【第 39 章 他比較聽你的】
------------------------------------------
他的變化來得又凶又急,存在感強得駭人。
她整個人僵在他懷裡,眼神驚慌,一動也不敢動。
腦子裡白茫茫一片,什麼都想不了。
“我控製不住。”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砂紙磨過她的耳膜,帶著一種壓抑到極限之後溢位來的危險。
說話時,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鑽進耳廓,帶起一陣酥麻,從耳尖一路麻到指尖。
林予泱又羞又惱,腦子一熱,話就衝出了嘴邊。
“你自己的東西為什麼控製不住?”
說完的那一秒,空氣都安靜了。
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說的什麼話!這種東西能用“東西”來形容嗎?
她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用詞!
傅硯舟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沿著貼合的皮膚一路傳進她骨頭裡。
“寶寶,”他側過頭親了親她的耳垂,嘴唇貼著那一小片軟肉,聲音含混又曖昧,“他不聽我的。”
那他聽誰的?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從裡到外,從皮膚到骨頭,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翻來覆去地烤。
“他比較聽你的。”他說,語氣無辜得過分。
林予泱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跟她有什麼關係,明明是他自己……
她咬著下唇,聲音又小又顫,“你胡說。”
“冇有胡說。”
說著,這次比剛纔重了一點,像是存心的。
他的聲音啞下去,忍得辛苦,“一碰到你,他就激動。”
林予泱快要瘋了。
她的耳朵裡全是他的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偏偏他說這些混賬話的時候,還毫不遮掩,理直氣壯。
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冇臉冇皮?
傅硯舟卻不肯放過她。
他的嘴唇從她耳邊移開,慢慢往下,落在她的脖頸上。
在耳後那塊最敏感的皮膚上,輕輕啄了一下,那裡敏感得過分,她整個人都顫了顫。
細碎的氣音從唇縫裡泄出來,她自己都冇察覺。
他的唇順著脖頸的弧度一路往下,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點濕潤的觸感。
每落下一處,那一小片皮膚就燒起來。
他親她後頸的時候,牙齒輕輕咬住一小塊皮膚,磨了磨,又鬆開,留下一小片淺淺的紅印。
她的脊椎像被人抽走了一截,整個人軟下去。
林予泱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著。
“你感覺到了嗎?”他貼著她的後頸問。
林予泱當然感覺到了。
那麼囂張過分,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他是因為你才這樣的。”
覺得不夠,又補了一句,“他隻對你這樣。”
林予泱的眼眶都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那你……”
她不知所措,小聲說,“現在怎麼辦?”
傅硯舟低低地笑了。
“不知道。”他有些無賴地蹭了蹭她的脖子,“可能……要等一會兒。”
等一會兒?等多久?
等他自己消下去?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有冇有快一點的辦法?”
傅硯舟眼神猩紅,像是要將她吞噬入腹。
當然有。
他也想。
他像大灰狼一樣引誘著她,“泱泱親親我就好了。”
“真的嗎?”
林予泱眨眨眼,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的可行性。
“嗯。”傅硯舟盯著她的唇,眼神熾熱。
林予泱沉思了一瞬,學著他的樣子,微微仰頭吻了上去。
“真乖。”
傅硯舟張開唇,讓她的舌尖主動探進來。
然後勾纏,深入。
“泱泱好乖。”
快要窒息的時候,傅硯舟才退開一些,嘴角牽出一絲銀線,在曖昧的空氣裡拉長。
“你好了嗎?”她懵懵懂懂的問。
傅硯舟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低頭在她嘴角又啄了一下。
“需要久一點。”他的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泱泱再親一會兒。”
林予泱覺得自己被他騙了。
他嘴上說著等一會兒,親一下就會好。
可實際上手也冇閒著,指尖沿著她的腰線慢慢摩挲。
她眼眶紅紅的,帶著點被欺負狠了的委屈。
“哥哥冷靜會。”這句話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說出來的。
他從她身上下來,躺在她旁邊。
一隻手伸過來,把她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
他在努力控製。
“放鬆。”他在她頭頂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林予泱欲哭無淚。
你這樣,我怎麼放鬆?
她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哪一下冇控製好,又碰到什麼。
他收緊了手臂,把她圈得更緊了一點。
“彆怕。”他哄著她,氣息慢慢變得平穩了一些,“我不動。”
林予泱愣了一下。
不動?
那他現在……是在乾嘛?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又笑了一聲。
“所以,”他的嘴唇又貼上來,在她耳垂上輕輕碰了一下,“你得乖一點,彆亂動。”
“你要是亂動,他就更不聽話了。”
林予泱連忙點頭,帶著點被嚇到的乖巧,小聲“嗯”了一聲。
她真的不敢動了。
可她不動,不代表他冇動靜。
他的手還在她腰間,指尖有一搭冇一搭地輕輕摩挲著。
林予泱被他摸得渾身發軟,卻又不敢出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覺得他好像更……更過分了。
她絕望地閉了閉眼。
這人到底行不行啊?不是說不動嗎?怎麼越來越……
她甚至懷疑他是故意的,根本冇打算消下去。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啞得像含了一把砂。
“……好像不太行。”
他頓了頓,呼吸明顯亂了節奏。
“要不,泱泱幫幫我。”
林予泱終於忍不住哭了,大騙子!
就會欺負他!
———
傍晚,傅硯舟再進到休息室,林予泱躺在床上,臉埋在抱枕裡。
整個人氣呼呼的,像一隻炸了毛的貓。
傅硯舟朝她走過去。
她的長髮散落在抱枕上,露出一點點白皙的耳廓。
頸間的紅痕一簇一簇的,從耳後蔓延到鎖骨,美的不可方物。
那是他下午留下的。
每一處,他都記得。
他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頭髮。
“泱泱。”
林予泱冇動。
傅硯舟又碰了碰她的耳朵。
“泱泱,我們回家。”
林予泱悶在抱枕裡,聲音悶悶的,“不回。”
“那一起去吃飯?”
“不吃。”
“餓壞了怎麼辦?”
“餓死算了。”
傅硯舟笑了,伸手去抱她。
林予泱掙紮了一下,冇掙開,被他連人帶抱枕一起撈進懷裡。
抱枕被抽走的時候,她頸間的紅痕徹底暴露在燈光下,比剛纔看到的還要多,還要深。
傅硯舟的目光暗了暗。
“放開我!”
“不放。”
傅硯舟的聲音低沉,帶著點笑意,熱氣拂過她的耳廓,“寶寶,還生老公的氣?”
林予泱小臉通紅,從耳尖一路燒到鎖骨。
誰是你寶寶?!
“注意點,這是辦公室。”
傅硯舟手指整理著她耳邊的碎髮,“知道,所以隻是抱著。”
林予泱:“……”
他下午,也冇少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