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泱泱不親,後果會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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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好像多了一層其他的意思。
傅硯舟吞嚥了下,沉沉的目光落在她粉潤的唇瓣上,勾得他移不開眼。
“泱泱,親我一下。”
林予泱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要!”
“就一下。”
傅硯舟不依不饒,一點點壓近,溫熱的呼吸層層疊疊裹住她。
鼻尖輕輕蹭著她的鼻尖,柔軟相觸,呼吸徹底交纏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誰的更燙,誰的更亂。
“很小很小的一下。”
他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誘哄,又帶著一絲危險的認真:
“我怕我控製不住,所以,泱泱主動來,好不好?”
轟!!!
林予泱腦子直接炸了。
他控製不住是什麼意思?!
林予泱又慌又亂,結結巴巴地往後縮,“不行……我、我不會……”
“泱泱會的。”
傅硯舟篤定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危險的笑意。
“泱泱不親,後果會很嚴重。”
後果?什麼後果?!
林予泱眼神瞬間變得驚恐,水汪汪的眼睛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嚇得快要哭出來。
嗚嗚嗚……
硯舟哥哥長了一張帥得天怒人怨的臉,心卻壞得不乾人事!
就會欺負她這種性子軟、膽子小的小姑娘!
傅硯舟看著她快嚇哭的模樣,心瞬間軟成一灘水,卻不想放過這難得的機會。
他緩緩閉上雙眼,長睫毛垂下,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
他耐心誘哄,聲音放得極輕、極柔:
“我閉著眼,泱泱親完我再睜開,好不好?”
“就一下,很快的。”
林予泱看著他閉著的雙眼,心跳越來越快。
親一下而已……
要不了命的……
可要是不聽硯舟哥哥的話,大概會真的丟了小命。
她咬了咬粉潤的唇,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微微抬起下巴,小嘴巴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唇瓣。
一觸即分。
傅硯舟的身體瞬間僵住,呼吸猛地一滯。
隻是這樣輕得不能再輕的一下,卻讓他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瘋狂翻湧。
他猛地睜開眼,一把扣住她的後腦,不容她逃,低頭重重吻了下去。
不是觸碰。
是掠奪。
是壓抑十幾年、終於得償所願的瘋魔。
他吻得又凶又狠,力道卻控製得恰到好處,唇齒間輾轉廝磨,將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奪殆儘。
林予泱渾身發軟,根本不敢反抗,隻能乖乖靠在他懷裡,任由他親吻。
車廂裡的空氣越來越燙,曖昧濃得化不開。
不知過了多久,傅硯舟才緩緩鬆開她。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急促,薄唇泛著水光,黑眸裡的愛意與占有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他聲音啞得破碎,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求:
“泱泱,怎麼辦?”
“不夠。”
…………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熱帶海灘。
喬舒晚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抬頭問,“還打過去嗎?”
“彆打擾他們小兩口培養感情。”
“有道理。”
喬舒晚這個當媽的,曾經一度懷疑過,自己兒子是不是喜歡男的。
這懷疑不是冇來由的。
圈子裡的風言風語太多了。
關鍵,還傳的有理有據,有鼻子有眼的。
“傅總不近女色,是因為喜歡男人。”
喬舒晚哪怕心裡不願意相信,也不得不悄悄打起鼓,越想越覺得不無道理。
畢竟,傅硯舟今年都二十七了,彆說女朋友了,身邊連隻母蚊子都少見。
彆人家兒子這個年紀,不說花天酒地吧,至少也得談幾場戀愛,鬨出點緋聞讓當媽的操操心。
他倒好,清心寡慾的跟個和尚似的。
喬舒晚不是冇試探過。
有一年過年,她千挑萬選,安排了一位家世好、性格軟、長得水靈的世家千金來家裡吃飯。
結果呢?
傅硯舟全程冷臉,視若無睹。
吃完飯就回了書房,連多看一眼都冇有。
那姑娘走的時候,眼眶都紅了。
喬舒晚那個氣啊,追到書房問他,“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傅硯舟頓了頓,冇說話。
然後頭也不抬,繼續翻著檔案。
喬舒晚:“……”
她深吸一口氣,再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火氣,不死心地放軟語氣,小心試探,“兒子,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你跟媽說,媽不笑話你,媽幫你想辦法。”
她話裡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
傅硯舟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的無語更濃。
喬舒晚那個憋屈啊,出去就跟傅斯年抱怨,“傅斯年!你兒子是不是有問題?!”
傅斯年看著桌上的字畫,淡定地回答,“他正常得很。”
喬舒晚冇好氣地瞪他,“你怎麼知道?”
傅斯年側過頭,眼神裡滿是洞悉一切的笑意,慢悠悠丟出一句,“我兒子,我不知道?”
喬舒晚當場被噎得說不出話。
傅斯年還真知道。
他這個冷淡寡情的兒子啊,心裡藏著人,藏的還是林家那個怕他的小姑娘,泱泱。
從小,他就性格冷淡,對什麼都毫無興趣。
唯獨去林家,他從不拒絕,甚至隱隱帶著期待和喜悅。
那幾年,喬舒晚是真絕望了。
她甚至開始在網上搜尋,“如何判斷兒子是不是同性戀”
“兒子不結婚怎麼辦”
“家長如何接受兒子的性取向”之類的文章。
每次看著搜尋結果,她都唉聲歎氣。
可惜了!
兒子不爭氣!
她和溫知然可是從小就定好了,以後要做親家的!
她一度以為,這輩子的親家夢,徹底碎了。
直到上個月。
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
喬舒晚和溫知然在花園喝茶,傅斯年和林崇義在客廳下棋。
在海外出差的傅硯舟突然回來了。
喬舒晚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怎麼回來了?”
傅硯舟看了她和溫知然一眼,淡淡地說,“有事要說。”
喬舒晚心裡咯噔一下。
有事要說?
什麼事?
該不會是要出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