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是人人口中的乖乖女,大門不出 二門不邁,等到夜晚降臨的時候“喔吼,帥。”
“大哥,那個妞是誰啊?
這麼不要命?”
夜晚降臨,崎嶇的賽道山路上,多了一道不要命的賽車身影。
“她,你都不知道?”
“她就是傳說中不要命的賽車手,影。”
“就剛纔那個彎道,誰都會下意識的減速,可是你剛剛看到了嗎?
影,直接高速一百多碼的速度飄了過去。”
我下車摘掉頭盔,走向正站在一旁等著自己的好兄弟。
“凜櫻,你剛剛不要命了,剛纔那個彎道那麼窄,那麼急,你還不減速。”
說話的是凜櫻的閨蜜,林嵐。
“林嵐,你懂什麼凜櫻如果剛纔減速了,那就不叫影了。”
江奇用手肘搗了搗林嵐,笑著說道。
林嵐白了江奇一眼,拉著我說道:“凜櫻,你的好媽媽和妹妹,正等著你過去聯姻呢,你可不能回去啊。”
我一邊摘著手套,一邊不以為意的說道:“這場好戲,我可得回去好好看看。”
我不知道的是,有一道視線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我剛推開門踏進家門,爸爸就趕緊迎了出來:“乖囡囡,終於回來,可想死爸爸了。”
一道犀利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哎喲,還知道回家呢?”
說話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我的媽媽,好像從我記事以來,我的這位媽媽,就一直是這樣說話。
我不知道同樣都是親生女兒,為什麼媽媽要這樣對我,小時候,我也想在媽媽懷裡撒嬌,可我每次靠近媽媽,媽媽就一臉嫌棄的推開我。
小小的年紀,我根本承受不住一個成年人的力氣。
我冷笑一聲,好像,從小,媽媽都不喜歡我。
爸爸最見不得媽媽這樣說話,隻見爸爸厲聲喝道:“你夠了,冇完冇了了。”
我輕輕拍拍爸爸的後背,爸爸是這個家裡唯一一個對我好的人。
媽媽被爸爸吼的噤了聲。
“爸爸,媽媽也是擔心姐姐,你怎麼能吼媽媽呢?”
妹妹鹿瑤柔柔地開口,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彷彿她纔是那個被吼的可憐人。
我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緒,溫順地笑了笑:“爸爸,冇事的,媽媽隻是關心我。”
爸爸歎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凜櫻,彆往心裡去,你媽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點點頭,乖巧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