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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深山蛇君1宣告：小說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純bg，代入向，寶寶們不要養文好不好，不喜歡這個故事就換下一個，寶寶你們補藥拋棄我。
溪水冰得刺骨，你蹲在石頭上，葯簍歪在腳邊，裡麵的草藥散了一小半。
你本來是來找七葉一枝花的。
這種草藥喜陰喜濕，長在溪澗邊的概率最高，村裡藥鋪的陳大夫風濕發作下不了床，托你進山采一些。
你想著來回也就半天路程，便應了下來。
誰承想一進山就起了霧。
那霧濃得不正常，白茫茫一片裹住山林，五步之外什麼都看不清。
你順著水聲摸到這條溪邊，霧才薄了些，然後你就看見了溪水裡的東西。
一個人，半個身子泡在溪水裡，一動不動。
你第一反應是有人溺水了，扔了葯簍就往下遊跑。
跑到跟前纔看清，那人的下半身不是腿。
是一條蛇尾。
漆黑的鱗片浸在淺溪裡，水波一盪一盪地漾過鱗麵，泛出冷幽幽的暗綠色光澤。
那蛇尾很長，從水麵一直蜿蜒到岸邊亂石堆裡。
尾尖半搭在一塊青石上，鱗片的邊緣微微翹起，像是褪了一半的舊皮，露出底下新生的、顏色更淺的細鱗。
你站在兩步之外，腦子裡嗡嗡的。
蛇尾。
人的上半身，不是人……
那人——那蛇，趴在溪邊一動不動。
他穿著一件墨色的交領長袍，衣料浸了水貼在身上。
領口敞開大半，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蒼白的胸膛。
濕透的黑髮散在溪水裡，像墨汁洇開的絲線，隨水流輕輕漂著。
你沒跑。
你是醫女，從小跟著陳大夫學了十年，見慣了斷骨爛瘡、膿血淋漓的場麵，膽子比尋常人大得多。
你看見他肩胛骨的位置有一道很深的傷口。
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撕扯過，皮肉翻開，邊緣微微發白，泡在溪水裡太久，已經有些潰爛的跡象。
傷口周圍的麵板上隱隱有幾道黑色的紋路。
“還活著嗎？”你小聲問了一句，明知不會有回答。
你蹲下來，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極弱，但還有。
他的麵板冷得不像活人，手指觸上去像摸到了一塊浸了溪水的玉。
你沒空多想，從葯簍裡翻出止血的藥粉和乾淨的布條。
陳大夫給你備的藥粉是山裡幾代傳下來的方子，對刀傷咬傷都管用，就是敷上去會疼得厲害。
你把他的頭髮從傷口上撥開，指腹碰到他後頸的時候頓了一下。
那裡也有一層極薄的鱗，細密的、淺黑色的，沿著脊背的線條沒入衣領之下。
鱗片的手感很奇特，不像魚鱗那樣滑膩，倒像上好的冷玉，光滑而堅硬，邊緣微微翹起的地方有些硌手。
“得罪了。”
你低聲說了句，把藥粉均勻撒在傷口上。
他的身體在你手下猛地繃緊了一下。
你沒停手，利落地把布條覆上去，繞到他肩前繫緊。
他的體溫實在太低了，你的手指偶爾碰到他完好的麵板，都覺得自己像在碰一塊冰。
包紮完你才鬆了口氣，蹲在溪邊洗了洗手上的藥粉。
溪水裡他的蛇尾動了一下，尾尖無意識地捲了卷，掃過一片碎石，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你盯著那截尾巴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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