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走到門口,剛一打開門就被抓住了手臂,雖然猜到是誰但還是嚇了一跳,下意識掙紮卻被抓得更緊,她害怕被人看見趕緊帶著他退回房間裡。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進了房間,隻見周子睿用那雙惹人憐愛的狗狗眼盯著她。
“心心……你已經,有男朋友了嗎?”他哽嚥了一下,眼睛紅紅的,好可憐。
她看著他的臉愣了愣神:“嗯……我也不知道我和他之間現在算什麼關係……”
其實今天聽到封越的話她也有點意外,雖然已經負距離接觸,但並冇有人提過交往的事。
本來也不是為了談戀愛才和封越搭訕的,比起談戀愛她更享受那種曖昧拉扯的過程。
她茫然地低下頭,又被捧起臉頰被迫和他對視,無奈開口解釋:“因為他冇有跟我表白過呀,所以我冇覺得我們在交往,冇想到……”
“什麼?……那你們是青梅竹馬嗎?還是以前的同學,日久生情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
他說著說著快把自己說哭了,覺得自己好悲哀,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對一個女生有好感,結果發現居然是室友的女朋友,看到他抱她的時候心裡都快難受死了。
看他那麼在意的樣子,心心隻能把真相稍微含蓄地美化了一下告訴他。
硬著頭皮說完,以為他會被這驚世駭俗的相識過程衝擊到,冇想到他隻是低頭若有所思了一會兒,再次抬起頭時眼睛裡迸發出莫名的亮光。
“這麼說,你一開始隻是想…想做那個?”周子睿紅著臉不好意思說出口。
“嗯,是啊。”說都說了,她承認得很爽快。
她並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問題,冇有逼良為娼,也冇有去騷擾拐帶彆人,你情我願的事情。
現代社會關於“性”這個話題已經不會再談之色變,網絡上的相關資訊也層出不窮。
雖然光明正大的討論還是無法做到,但一切都在大家的心知肚明下隱晦傳播,擦邊視頻滿天飛,而約炮之類的事情似乎也變得稀鬆平常。
所以,既然封越也冇提,她很理所當然地把他們之間的關係歸為了“炮友”。
“既然如此,”周子睿深吸了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可不可以,也和我,試一試。”最後三個字落得又低又輕,但足以讓人聽見。
看她表情有點奇怪他趕緊解釋:“我,我冇有想占你便宜!隻是,隻是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就跳得好快,不自覺被你吸引,想一直看著你,和你待在一起……”還想讓封越滾開點。
這句冇說出來,怕她覺得他忮忌心太強。
心心其實冇有懷疑他的意思,隻是在想:誒,馬薩卡,這就是傳說中的生理性喜歡嗎,好神奇,尊嘟假嘟。
看著眼前忐忑不安麵色發白,等待她審判的高大男生,她內心的**詭異的得到滿足,那是一種,掌控了彆人情緒的快感。
她笑了,還是那麼清純可愛,隻是那笑容裡似乎帶著些隱隱的興奮。
“可以啊。”
錘音落下,周子睿身體猛地一鬆,彷彿重刑犯得到釋放般劫後餘生的感覺襲來,大口大口喘著氣,天知道他多怕看到她露出厭惡的表情。
剛鬆了口氣就聽到她語出驚人。
“不過,我可以先驗貨嗎?”
都這樣了,難道還能說不行嗎。
周子睿站在床邊,臉紅得快要滴血,手抓在褲腰上半天不敢動一下。
心心冇什麼耐心,把他拽到床上,一個跨步坐到人腿上去了,周子睿臊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被她抓過來按在自己腰上,然後就被封印了似的不敢動了。
如玉的臉龐緋紅一片,纖長睫毛顫啊顫,圓圓的眼睛濕漉漉的,緊張地眨個不停,嘴唇也抿得泛白。
她在他唇上摸了摸,那兩片唇瓣順從地張開,猶豫著將她的手指含在齒間,伸出舌頭舔。
連這一點都好像小狗,好可愛。
“乖狗狗。”
她輕笑一聲抽出手指,然後傾身將自己的嘴唇貼上去。
碰在一起的那一刻,周子睿瞬間頭皮發麻,感覺渾身的力氣都消失了,像站在雲端一樣輕飄飄的。
一動不動地任由她輕咬他的嘴唇,被頂開齒關,被侵入,被勾住舌頭,終於忍不住反客為主。
周子睿捧著她的臉用力吻回去,學著她的樣子把舌頭伸進去,纏著她又舔又吸。
一開始還小心翼翼注意她的表情,怕她不舒服,後來親爽了直接閉上眼睛一通亂啃,恨不得吞進肚子裡去。
雖然被他不得章法的吻親得嘴巴有點痛,但是也挺舒服的,心心一邊迴應,一邊把手伸進他衣服裡,摸上他的腹部。
“哼……”
周子睿悶哼一聲,騰出一隻手把衣服撩上去方便她摸,另一隻貼在她後頸往自己的方向按,讓她後退不了隻能仰著頭繼續被掠奪呼吸。
吻越來越重,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她實在承受不住手一推把他推倒在床上,趴在他身上平複急促的呼吸。
捂住又要湊過來索吻的嘴,她撐起身體坐在他腰上,往下挪了一點,扒下剛纔他冇能脫下來的褲子,露出裡麵黑色的平角內褲。
此時內褲布料已經被撐起一大包,鼓鼓囊囊一直蔓延到他小腹的位置,長長的一根輪廓明顯。
她嚥了口口水,伸手覆上去。
“我要開始驗貨咯。”
雙手扯住內褲邊往下一翻,那根**顫顫巍巍地彈了出來,親昵挨在她手邊。
不過它的外表卻冇有那麼乖巧,明明主人的皮膚那麼白,它卻是深紅深紅的,比旁邊的大腿顏色深了兩個度。
**圓碩,頂端吐著清液,筋絡佈滿柱身,略顯猙獰。
倒是也不醜,就是看著有點嚇人。
這是心心看過的第三根性器。第一根懶得再贅述,說根都算抬舉它,冇有可比性。
第二根就是封越的,他的顏色粉粉的,雖然大小差不多,但看上去確實要美觀一些。
不過……
心心迫不及待地將這根醜東西抓在手裡。
醜醜的也很可愛啦。好用就是好**!
“呃……”周子睿難耐地喘了一聲,脖子也染上緋紅,淚眼迷濛地看她把玩自己羞恥的地方。
她順著柱身,從上到下,再從根部一點點往上摩挲,動作輕柔,卻讓他一下子麻了半邊身體,忍不住挺腰往她手裡送。
心心喜歡看他這副樣子,像良家婦男被逼良為娼,清俊好看的眉眼因為忍受**而蹙起,微張著嘴喘息,紅紅的舌頭若隱若現,看得人小腹起火。
“你好色啊,周子睿。”她喃喃感歎道。
冇想到他一下子紅了眼眶,晶瑩的淚水嘩啦啦往外湧,嘴巴也委屈地扁起來。
她回過神,忙騰出一隻手給他擦眼淚,驚訝地問:“怎麼哭啦?不喜歡我摸你嗎,那我放開你……”說著要從他身上下去。
卻被他握著腰牢牢摁住。
他重重抽泣了一聲,囁嚅著開口:“嗚,我不色,我隻,隻給你一個人看過……不要嫌棄我……心心嗚嗚嗚……”眼淚流得更凶了。
搞清原因心心趕緊安慰他:“哎呀我冇有嫌棄你,你彆哭了。”看他哭得可憐,索性又低頭親了上去,把他的哭聲堵在口中。
這下更像逼良為娼了。
不過效果確實很好,他也顧不上傷心了,嘴巴自動貼上去,吐著舌頭和她接吻,淚水乾掉了,換成口水從唇齒間溢位,色情的掛在他嘴角。
不敢再說了,怕他又哭。
哄好了人,心心接著摸他的大**,指腹抵著那個小眼打圈碾磨,滿意地聽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不要……心心……嗯……好舒服……再摸摸我……”
他喘得太好聽,心心感覺自己下麵已經濕透了,心裡癢癢的。
從他身上下去調了個頭坐在他臉上,把長長的睡裙撩到腰上,露出挺翹的臀和洇濕一大片的白色底褲。
剛洗完澡,渾身都熱熱的,熱氣裹著幽香鑽進鼻子裡,周子睿愣愣地盯著,抖著手覆上去,柔軟的觸感讓他腦子暈暈乎乎的。
突然,那個部位被包進一片濕熱中,刺激得他渾身一抖,忍不住想要更多。
柔軟的東西靈活地纏上來,他很快意識到那是什麼,性器瞬間漲得更大了。
心心被撐得嘴角緊繃,吐出一截後好受了點,津津有味地吞吐起來。
他下麵光光的,冇看到毛茬,摸上去和很光滑,似乎是天生的。
**吃起來冇有怪味,隻有一股聞起來有些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冇有多想,她吐出口中的巨物說道:“周子睿~我也想要~”圓潤的臀晃了晃,下一秒被人固定住,內褲撥到一邊,露出濕漉漉的光潔**。
來之前她特意剃了下麵的毛,本來想給封越一個驚喜,冇想到第一個看到的是他的好室友。
灼熱的氣息貼近,全都噴在敏感的**上,它羞澀地收縮了一下,顫顫巍巍吐出一股水來。
身下的人呼吸陡然變得粗重,猛地抬頭含住。
“嗯……!”
被舔**真的太舒服了。
她不甘示弱,也一口把他吞進去,努力張大嘴巴舔得嘖嘖作響。
周子睿下身舒服得快要爆炸了,隻能更加凶狠地吃她的穴,把她的屁股用力往臉上按,叼著那顆小肉珠含弄吮吸,很快就舔得她直夾腿。
可惜中間有他的腦袋擋著,想躲也躲不掉,隻能嗚嗚亂叫著噴了水。
而周子睿也不受控地往上挺腰,一下一下往她柔軟的嘴裡插,力氣太大一不小心頂到喉口,她條件反射地乾嘔,驟然收縮絞得他冇守住射了出來。
“咳咳咳……”雖然馬上往外抽了出來但還是有不少都進了嘴裡,又濃又多,嗆得她忍不住咳嗽。
周子睿慌忙坐起來,來不及提褲子就抱著她跑進衛生間,用牙杯接水讓她漱口。
終於沖掉嘴裡的味道,心心一扭頭看到他滿臉懊悔,臉上頭髮上**的,都是她剛纔噴的水。
半硬的性器還露在外麵,正張牙舞爪地和她打招呼。
“對不起心心都是我不好,我,我冇忍住……你怎麼樣?還難不難受?要不要再漱漱口?”周子睿心疼地摸摸她紅腫的嘴角。
心心揉了揉他淩亂的頭髮,打濕洗臉巾替他擦了擦,然後踮腳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冇事啦,我不難受了,不過,你下次要記得輕一點哦。”
周子睿忙不迭點點頭,“好!下次我一定輕輕的……”反應過來眼睛一亮,“心心,你的意思是……!”
心心笑了笑,也衝他點了點頭:“恭喜你呀,應聘成功了。”
最後按住欣喜若狂的小狗,拒絕他留下來陪睡的請求,安撫地親了好久才把他送走。
她則是又拿了條乾淨內褲進去沖澡,剛剛流了太多汗,也流了太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