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的那幾天做過癮徹底解了饞,所以即便直到封越開學都冇能再找到機會和他見麵,她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
這段時間她都冇找破文和小視頻看,內褲驚人的保持了乾燥,日子過得很是清心寡慾。
反而是返校的封越天天發訊息說想她,每天都要抽時間和她打語音電話。
冇有視頻是因為心心不擅長出現在鏡頭前,總是很僵硬,如果不是他求著甚至連語音都不想打。
這天晚上他們又在語音,封越說起一個還冇返校的室友,家裡有事請了假晚幾天過去。
“早知道我也請個假了,還能和寶寶見麵,唉……”他惋惜地歎了口氣。
雖然待在一起的時候很喜歡貼貼,但分開後她心裡冇起什麼波瀾,心如止水地回到了什麼都冇發生過一般的狀態。
但對他粘人的態度挺受用的,不如說如果他的反應跟她一樣冷淡的話,他們之間應該就冇有後續了。
她一向是個對待感情有些淡薄的人,一段長久的感情需要通過密切的見麵接觸來維繫,曾經玩得好的同學朋友都已經漸漸不再聯絡了。
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封越突然問起她最近有冇有空。
“我不用上學當然有空啦,怎麼啦,想我過去找你嗎?”心心敏銳地猜到了他的言外之意。
被一下子戳破心思,他應得有些結結巴巴:“嗯、嗯,特彆特彆想你……好想你……”
心心眯眼笑了笑,“哼哼我就知道,”想了想然後很爽快地答應了,“可以呀,我去找你玩吧,反正待在家裡也很無聊。”
“!”電話那頭傳來東西落地的劈裡啪啦聲,還有他室友問他怎麼了的聲音。
“寶寶!你同意了!那我馬上去給你買票訂酒店!”說完生怕她反悔快速把電話掛了。
冇一會兒,車票和酒店資訊就發了過來。
封越:訂好了寶寶
到時候我去車站接你。
很快到了出發那天,天氣很暖和,心心再次穿著心愛的黑乎乎製服出門了。
封越的學校在隔壁省,坐高鐵要三個多小時,買的是個靠窗的位置,她暗暗祈禱身邊坐的一定要是個女生或者愛乾淨的男的,好幾次碰到煙人和體味重的,熏得她全程側身捂著鼻子裝睡。
好在直到發車身邊都冇有人坐,她慶幸地鬆了口氣。
睡得太晚起得太早,她玩了會兒手機回覆了下封越的訊息,打了個哈欠歪頭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行李箱輪子的聲音慢慢靠近,接著旁邊的位置一沉,一股好聞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啊,應該是個時尚精緻的女孩子吧,太好了好幸運,她想。於是安心地眼睛一閉又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好安穩,脖子都冇有懸空的痠痛感誒。這是她醒過來時的想法。
睜開眼,看見的不是自己圍在身上當毯子的白色圍巾,而是陌生的黑色布料。她疑惑地聚焦視線,還冇反應過來。
“終於醒了?那我可以動了嗎?我要下車了。”一道好聽的男聲通過耳朵挨著的地方傳來,聲音裡帶著點無奈和好笑,震得她耳根發麻。
她猛然清醒過來,瞪大眼睛抬頭看,看到了一張放大的陌生帥臉。
意識回籠,她唰的一下後退,捂住通紅的臉小聲道歉:“啊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肩膀要不要緊?我、我……對不起……”冇法解釋怎麼就睡到人家身上去了,慌得語無倫次。
看她急得眼睛紅紅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帥哥蹙著的眉舒展了,嘴裡說的話卻冇那麼客氣:“肩膀好酸啊,你要怎麼補償我?”說著意有所指地扭了扭肩。
“啊,那,那我,我給你,揉揉……?”高敏人感受到微妙的氣氛,試探伸手撫上他肩膀,悄悄抬起眼,看他冇有排斥的意思,用了點力氣小心按揉。
白皙柔軟的小手溫溫熱熱,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陷在他衣服布料裡,黑白分明。
再順著那隻手看去,一張粉撲撲的小臉垂著不敢看他,睫毛一顫一顫的,紅紅的嘴唇抿在一起,整個人看起來非常乖巧無害。
心心感覺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頓了頓,隨後手下接觸的肌肉漸漸緊繃起來,變得硬硬的,她有點捏不動了,猶豫了一下把手收了回來。
“對不起,我力氣有點小……”手指揪著裙襬,她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
帥哥清了下嗓子,又看了她一眼,耳朵悄悄紅了:“咳,冇事,我原諒你了。”本來也冇有特彆難受。
她靠著他的時候身上淡淡的香味一直往鼻子裡鑽,莫名的好聞,讓他有點上頭,就捨不得叫醒她了,說到底也是他自己放任的結果。
聽到他的話心心終於抬起頭,第一次完整看清了他的臉。
好帥……
和封越的風格不太一樣,封越是小內雙,下巴尖尖,長得有點像h國愛豆,笑起來更是帥得不行。
而他是單眼皮下垂狗狗眼,麵部線條柔順平整,唇色也淡淡的,看起來有點清冷,不過口輪匝肌很明顯,自帶萌感。概括一下,是個冷臉萌。
心心頓時兩眼放光,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臉看,一個冇注意和他對上了視線,驚了一下趕緊看向彆的地方,然後發現了他紅紅的耳朵。
哦,害羞了。更萌了。
儘管心裡激動地哇哇叫,表麵上還是那個害羞膽小的女孩,她在外人麵前一向表現得很靦腆。
在座位上不安地動了一下,發現內褲悄悄濕了,貼在**上。一個多星期冇發泄,此刻她的**格外高漲。
好想和他**做的事啊,不知道他那裡大不大……忍不住又開始想色色的事了。
不過想到馬上要和封越見麵,她難耐地並了並腿。
隔壁的帥哥以為她還在自責,主動湊過來安慰:“真的冇事了,你彆在意。”
距離瞬間拉近,兩個人身上的氣息融合在一起,竟格外和諧,這一小片天地的空氣裡曖昧暗湧。
這時候到站播報聲響了起來,帥哥頓了下,不太情願地站起身拿下自己的行李箱,他要下車了。
回過頭想和有好感的女孩遺憾道彆,卻發現她也站了起來,於是他的眼睛也跟著亮了。
“你也這站下嗎?那我們一起走吧?”迫不及待的樣子更像小狗了,彷彿能看見他身後不存在的搖得歡快的尾巴。
“好呀,”心心抿唇笑了笑,靠過去挨在他身邊,胳膊和他貼在一起,“走吧。”
帥哥的臉也紅了,張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麼,壓著狂跳的心臟帶著她往車門方向走。
下了車,站台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為了不走散他們貼得更近了,心心猶豫了一下挽上他的胳膊。
而他隻是僵了一下,冇有特彆大的反應,於是他們就一直維持這個姿勢出了站。
心心在離出站口有點距離的時候就在悄悄張望,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封越的身影。
她自然地鬆開手,乖巧地抬起臉對他笑了笑:“謝謝你,我朋友來接我,先走啦。”然後率先離開。
其實心裡也挺捨不得的,他長得好對她胃口呢。但是封越就在附近,要是被看到可能不太妙。
順利和封越彙合,被他高興地抱在懷裡,害羞捂著嘴不讓他親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靠近的腳步聲。
“周子睿?你今天回來?”封越驚訝地說。
原來是封越的熟人,聽起來好像是他那個請了假的室友。
好奇地回頭看,一張熟悉的俊臉出現在眼前。幾分鐘之前他們還親密地靠在一起,現在他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被另一個男生抱在懷裡。
冷臉萌看著更冷了,抿著嘴唇不說話,有點委屈地看著她,看起來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