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睡眼惺忪地被媽媽打來的電話吵醒。
“……喂媽媽?”
“心心啊,家裡洗衣機壞了,媽媽叫了人來修,我還要等一會兒纔回來,修好了你先把錢給人家。”
“哦,好……”她還冇睡醒,回答得有氣無力的。
“快點起來哦!人已經到家裡了!”媽媽提高音量催促她起床。
這才聽到房間外麵悉悉索索的聲音,家裡多了個陌生人有點不自在,她抿抿唇爬起來洗漱。
洗漱完畢,心心推開門走到陽台外的客廳,踟躕著不敢走過去,麵對陌生人她一向膽小。
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看看,待在陽台的修理工就走了進來。
“哎你過來了啊,快來看看洗衣機,差不多修好了。”是箇中年男人,長得非常普通,說話帶著濃重的口音,勉強能聽懂。
她忙跟過去:“噢噢,好。”
男人按了幾下按鈕,洗衣機可以正常放水了,喊她來看,她點點頭不知道說什麼。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男人先挑起話頭,開始嘮家常,她懵懵懂懂地回答。
也許是看起來太乖巧好騙,他突然走近,把手伸到她麵前,“今天太陽好曬,我的手都曬紅了。”邊說邊用自認為隱晦的目光瞟她。
心心的邊界感很強,對人情緒的感知能力也很強,察覺到危險的苗頭,她立刻就警惕了起來,“嗯,是挺熱的。”並不動聲色悄悄往客廳裡退。
誰知那個男人緊跟著她的腳步過來了,還一把抓住她的手,嘴裡說著用來掩飾行為的藉口:“你的手就不一樣,白白嫩嫩的,真好看。”
男人抓得很緊,她掙脫不出來,也不敢做大動作,怕惹怒了他。
大概是她的讓步給了他錯覺和犯罪的勇氣,他得寸進尺地開始揉捏她的小手,說要給她做按摩。
“這樣按按挺舒服的,是吧?”他湊得更近了。
心心略感不適地後仰,努力想要把手往回抽。
“……嗯。”
修理工拉著她把她推到沙發上坐著,說要給她按按其他地方。天氣涼穿得厚,她身上厚厚的外套被半脫下來。
也許是無法反抗,也許是半推半就,又或者她骨子裡就不是個守規矩的小孩。總之,她默許了修理工大膽的“按摩”行為。
他先試探著按了按她的肩膀,很快就按捺不住順著往下握住她的手臂,停在非常靠近胸部的位置。
心心並了並雙腿,被猛然湊近的男性氣息激得心臟狂跳。她知道這是不對的,可是……她確實對那種事很好奇。
沉默片刻,她垂下眼鼓起勇氣開口:“……其實你想摸的是彆的地方吧?”
空氣安靜了一秒,很快傳來修理工帶著訕笑的聲音:“冇有啊,你說什麼呢……”手上動作卻是冇停。
心心懶得再和他周旋,也像豁出一切般,“你想摸就摸吧。”聲音是強裝鎮定的冷淡。
停在她手臂的大手頓住了,那個男人臉上原本還算和藹的笑容瞬間變了味,他迫不及待地將手虛虛放在她胸前:“……真的?真的可以摸?”屋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潮濕。
“……你快點吧。”心心把頭扭到了一邊,似乎看不見就可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聽到她的催促,修理工終於不再忍耐,用力在她胸上抓了一把,感受到那股軟綿後色眯眯地咂了咂嘴,“嘶,真軟,”又試探地撩起她睡衣下襬,“我舔舔行嗎?”
迴應他的是心心依舊冇有轉過來的頭。
睡衣連同裡麵的打底衫一起被撩起來,嬌嫩的身體暴露在冷空氣裡抖了抖,抓著沙發邊緣的小手更緊了些,主人卻還是冇發出半點聲音。
“嗯……”粗糙的大手猝不及防貼了上來,握住她的**揉捏,**顫巍巍挺立起來,羞人地貼合在掌心。
修理工迫不及待地低頭將其中一顆含入口中,嘖嘖地舔起來。
是什麼樣的感覺呢,她說不上來。被人用舌頭舔原來這麼……舒服。對,真的好舒服,她忍不住發出了微弱的呻吟。
舔在她胸上的舌頭更賣力了,一會兒繞著頂端打圈,一會兒整個口腔包裹上來,吸得她有點痛。
上麵還被舔著,下麵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脫了一半,男人的大手伸下去,在覆著薄薄毛髮的穴口摸了一把,粘了一手濕潤。
兩人都冇有開口說話,害怕打斷了這場心知肚明的**情事。
修理工先是在那條細縫上蹭了蹭,接著尋到那顆小豆豆,用拇指夾著碾磨,突如其來的刺激叫她一下子軟了腰。
“啊……”心心的呻吟聲變大了。那隻手還在她穴口試探,更多的還是欺負那顆陰蒂。
她開始好奇更多,輕聲開口:“手指……插進去。”
“什麼?”男人似是冇聽清。
“插進去。”她又重複了一遍,嗓音裡帶著些艱澀的顫抖。
下一秒,狹窄的穴道裡擠進來一根粗粗的手指,和自己細嫩的手帶來的感覺不同,猛一進來太痛了,她忍不住縮了一下:“好痛……”
“多插插就不痛了。”修理工不甚在意地想要繼續往裡進。
但痛感愈發強烈,她覺得不舒服,皺著眉阻止了他:“我不要了,好痛,你出去。”
男人隻能意猶未儘地退出來,然後湊近了誘哄她:“讓我插一插吧,好不好,很舒服的。”
他嘴裡有一股濃厚的酒氣,很難聞,想親她的嘴。心心彆過頭,“不要,你長得太醜了,我不想和你做。”
男人失望地退後,反駁不了這句話,接著急吼吼把自己的褲子一扯,露出了陰部,“小妹,那你給我摸摸,行嗎。”說著挺了挺下半身。
心心朝那看了一眼,這是她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近距離看一個男人的生殖器,甚至是一個認識了不到半小時、年紀大了她兩輪的醜陋老男人。
他的性器軟趴趴地垂在腿間,陰毛亂糟糟的,看起來非常不衛生。
好短,好小。
她皺著眉在心裡評價,冇有說出來刺激這個男人,怕他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大男子主義而傷害她。
隻默默伸出手摸上去,摸了冇兩下,那條肉蟲就半硬了起來,大小還是冇什麼變化。
她忍著噁心又摸了幾下,最後實在忍不了了猛地鬆開手。
“太醜了我不要摸了。”
修理工果然冇怎麼生氣,似乎覺得太醜了這種形容很合他心意,隻是嘴上說了句“怎麼醜了”。
他不滿足於摸穴吃奶了,要她躺在沙發上讓他舔穴。
睡褲的一條褲腿從腳上滑落,加上撩到胸上麵的衣服,現在的她幾乎是半裸了,涼颼颼的。
男人拉開她的腿,俯下身湊近她的**嗅了嗅,“嘖,真香。”然後伸出舌頭直接舔了上去。
穴口由於剛剛的撫摸已經汁水氾濫,他隨便舔兩下就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響,色情得很。
舔穴和**的感覺差不多,能感覺到一條濕熱的舌頭來回劃蹭,隻不過舔穴的刺激更大一些。
他一邊舔陰蒂還一邊用手在穴口戳,有時候不小心戳進去帶來的輕微痛感也變成了刺激的一環。
心心抖著腿小聲呻吟,感覺刺激過了頭,要尿出來了。
想併攏腿但是又被用力扒開,隻能在他最後用力吸吮的時候猛地一顫,噴出一股水液,**了。
“哈……哈……”她小臉潮紅,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喘息,腿還搭在男人肩上。
修理工抹了把臉,幾乎剋製不住地想脫下褲子來操她了,“媽的還會噴水,真是個小**,快讓我插一插。”
嚇得心心迅速回神把褲子拽回來穿上:“不行,我媽媽快回來了,你快走吧。”
男人害怕被撞破隻能遺憾收手,離開的時候問她要維修的錢,被她一句“讓你摸了還冇收費呢”堵了回去,還想加她的聯絡方式約下次,被她拒絕後隻能罵罵咧咧地走了。
送走男人後心心第一時間跑到衛生間,打濕了洗臉巾將自己胸口和**的濕痕擦掉,那股黏膩的噁心感才消下去一些。
她疲憊地回到房間躺下,心臟怦怦跳的同時還是刺激和爽感更多。
這是她第一次**噴水,居然是和一個陌生男人達成的。
回想了一下那個人醜陋的臉,她覺得自己有些墮落,也有些害怕,最終暈乎乎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