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而入。
一年顛沛流離的日子,讓我瘦削了許多,皮膚也不如從前一樣白嫩。
特彆是現在,因為王掌事的一巴掌,我的左臉腫得像豬頭一樣。
他應該認不出我。
屋子裡隻有淩亦一個人,他正低著頭處理公文。
我強裝冷靜,走到桌子旁,將桃子裝入盤子裡。
淩亦看了一眼桃子,頭也不抬地問:「誰讓你拿來的。」
我沉著聲音:「是太子妃命令奴婢摘來春華園的桃子。」
「太子妃?孤尚未婚配,哪裡來的太子妃?」
我立馬改口:「是許小姐讓我送來的。」
淩亦彷彿像冇有聽見一般,翻弄著手裡的書卷。
「你說,如果有人騙了孤,孤應該如何處置她?」
突然的疑問讓我摸不著頭腦,平白產生一股想要逃走的恐懼。
「欺瞞太子應是欺君之罪,應該任由殿下處置。」
聽完,他輕笑一聲,順手將硯台放在我麵前,「替孤研墨。」
「殿下,奴婢是粗人,做不了這麼精細的活兒,我去把春桃姑娘叫來。」
我剛準備往外跑,身旁突然傳來一陣巨響,硯台被淩亦摔在地上,染出一片墨跡。
「跑什麼?」
他步步緊逼,伸手捏住我的一縷頭髮。
「真以為能瞞過我了?雲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