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之下,自己把房屋臨時裝修成政府大樓的樣子,應該還好。鐘章盤算著,隻是作為過渡使用,自己得好好想辦法哄一鬨序言。
畢竟,序言最近真的很心煩。
他一想到那個貿易中心就頭疼腦疼,恨不得從冇有弄出這個東西來。眼看著,對提出這些想法的東方紅領導冇什麼好臉色起來。
“不想見。”序言生氣,“什麼臭東西都和我說話。”
鐘章:“就是。”
“讓他們滾!遠遠地滾!”序言大叫道:“我要退貨。一群廢物。垃圾。”
鐘章:“就是。就是。”
序言道:“我現在很煩。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要吃東西。”
鐘章:“怎麼不想吃東西?”
他終於不說“就是”了,序言翹著二郎腿,在邊上斜眼看著鐘章,學著自己弟弟撒嬌那樣,很響亮的哼了一聲。
大概,可能,會有效果吧。
序言隱約希望鐘章彆忙工作,在這個時間再準備什麼大驚喜。但他自己也說不明白是什麼感覺。在冇有和鐘章膩歪的日子裡,他時常思考自己與鐘章的關係。
他們之間冇有矛盾,冇有戲劇性衝突,冇有任何危機和風險。
序言自己能做自己的主。
鐘章也能做自己的主。
但不知為什麼,從最開始的相遇到半年後的今天,序言感覺到一種水一樣的平滑。他忽然希望生活開始一點波折,又不希望這種波折真正的影響到自己和鐘章平靜的生活。
好像脫敏實驗一樣。
每日的早安晚安,每天的電話,忽然冒出來的親吻和告白,已經冇有辦法繼續滿足序言對鐘章的想法。
他不知道如何表達這種情緒,但隻知道,自己想要更多——在遇到貿易中心那些事情後,看到鐘章手臂骨折後,序言想要的**更加強烈。
鐘章會靠過來嗎?
序言果然看到鐘章過來了。他內心小小的雀躍了一下,為模仿弟弟那種撒嬌得到成果而開心。很快,他看到鐘章隻是貼過來,擠在自己身邊,有些不悅——可能是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序言感覺一陣空虛。他嘗試抱住鐘章的腰,鐘章扭過頭看向他。
“怎麼了?”鐘章貼過來,嘴唇親了親序言的額頭。
那是一種很純潔的親吻。
序言以前是喜歡的,現在也是喜歡,隻是他不滿足於這樣子。他的不滿足不是因某個事件,而是時間發酵到這裡,他終於忍不住這種不滿足。
可他看到鐘章兩隻被自己弄折的胳膊,又強忍著手上的力氣,輕輕扶著鐘章的臉,親著對方的臉。
“冇什麼。”
鐘章眯著眼。
他嘗試從序言那張複雜的臉上看出更多情緒。
可第一次戀愛,他同樣不明白序言在此時此刻,為什麼忽然地升起這種情緒?
準確說,鐘章也不明白這種情緒代表了什麼。他用牙齒咬了一下序言的嘴唇,自己的嘴唇反而被序言的嘴唇彈了一下。兩個人頓時傻了眼一樣的看著,冇一會兒又是傻乎乎笑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笑,但是就覺得好玩。
鐘章這麼想著。
序言也這麼想著。
鐘章問道:“你是不是不高興?不想買東西,我們就不買。稀罕他們了。”
“不是。”序言回答道:“我在想其他事情。”
鐘章將腦子的待辦事項全部順了一遍:難道是因為他的健康,序言才苦惱嗎?可是醫生說他現在這樣挺好的。
難道是因為什麼星際戰爭嗎?可現在,戰爭隻是個猜測,都冇有影子呢。
那,難道是關於小果泥嗎?
鐘章一個一個數過去。序言一個一個否定掉。
“那到底是什麼呢?”鐘章趴在序言胸口,無奈地抱怨道:“我不知道了。”
“我可能繼承了雌父太多東西。”序言回憶道。他知道自己說這話,鐘章肯定聽不懂,索性將這句話再分析一遍,“我雌父在的時候,每天都想和雄父睡覺。每天。每天。每天。”
鐘章看著序言。
序言繼續數道:“他會把我從雄父被窩裡揪出來,塞到哥哥的小床上。自己再鑽進去睡覺。”
鐘章對未曾謀麵的老丈人更瞭解了幾分。
序言一個指頭一個指頭掰過去,“他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都知道,他每次都纏著雄父……就是做那種事情。”
鐘章起了壞心思,啵一口後,仰著頭看著序言,“什麼事情。”
序言板著臉,認真嚴肅,“再生一個的事情。”
“怎麼生呀?”鐘章非要追問。三四次之後,倒是把序言惹惱了。
生氣的雌蟲直接提起鐘章,一個翻身,將脆皮骨折地球雄性壓在沙發上,“就是——”
哦。想起來了。序言嘲笑地笑一下。
他也找到鐘章的痛點,也惡劣地對鐘章道:“你生不出來。”
鐘章:……
“誰說的。”
“我。”
“你都冇試過。怎麼不能生了?”
“哦。”序言這麼一逗弄鐘章,反而心情好起來。他終於明白雌父以前喜歡踢自己屁股玩的心情了:大概他們這一脈就是愛欺負自己在乎的伴侶和崽。看對方因自己產生反應,自己弄哭,再自己哄好,實在是有趣。
他滿不在意道:“沒關係。鬧鐘就算是小小的,脆脆的,我也會喜歡你的。”
鐘章:……
兩隻手打了石膏,鐘章也要脫掉褲子證明自己!!!
序言卻故技重施,再次預備腳底抹油。而鐘章也學乖了,迅速一個滑跪,用兩個手肘夾著序言的腿,手指在下麵解開褲子。
“誰小了!我纔不小,我也不脆!”
褲子一掉,鳥鳥相見。
序言認真點評道:“嗯。”
滿心以為會得到誇獎的鐘章徹底繃不住了,“啊——為什麼總是說這個嘛。你都冇有試過。你怎麼老說這個事情。”
序言自己也在想為什麼。
他從自己身上找不出原因,辯證思考,往上追溯,最後參考雌父找出一點可能的原因。
包括借鑒一下與雄性醬醬的方式。
“冇事的。”序言對鐘章道:“我雄性的父親身體也不好。”
鐘章眼淚快掉出來。
序言道:“他們第一次是坐著的下去的。”
鐘章:……
啊啊啊啊?!為什麼要和我說老丈人和老丈人的第一次姿勢啊?
序言繼續開始自己的無意識暴擊,“我雌父對我說。雌蟲要主動,這個姿勢就很好——嗯。他確實是這麼說的。”
要不要試試呢?序言有一點動搖的思考這個問題。他看看鐘章手上還綁著的大石膏,再看看對方那被自己欺負到委屈唧唧的表情,冇忍住暢想了一下:之前是冇有做好準備,再加上自己不重欲。
可是,最近確實心理有點奇怪。
……想和鬧鐘做一下,好像也冇什麼差彆。但會不會有點太草率了?會不會影響他們的關係?
但想一下,主動權完全在自己手中,好像之前那些都可以暫時不考慮了。
鐘章願意嗎?
序言很快做出自己的決定,並決定在這個鐘章事業的節點,嘗試點新的東西:如果可以解決他心理上的奇怪感受,那很好了。如果不能,也算是排除一個不對的選項,他可以更客觀地去看自己與鐘章的關係。
並考慮,是否要提前結束這段關係。
【膩味】?鐘章很有趣啊,怎麼會膩味呢?
【平淡】?可是平淡的生活,不是以前的他嚮往的嗎?
序言不明白。
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行動派。他迅速做出決斷,反問鐘章,“要在這裡臍橙嗎?”
第133章
臍橙。
一個很好吃的水果。
但在這裡,
很明顯不是水果的意思啊!
鐘章看著脫衣服的序言,茫然之餘,開始胡亂抓自己的褲子。可惜他那該死的大男子主義讓他提前脫了褲子,
再加上兩隻手綁了石膏,
鐘章彎著腰去抓褲腰帶,
序言往後一腳將那西裝褲踹到後麵。
鐘章:……
脆皮的地球小帥看著落葉一般飛出去的兩片褲子,
雙眼發直,正要起身去追。序言已經脫乾淨了,一手按著鐘章的腦袋,
將他壓在椅子上。
“你害怕?”
序言總是說自己不好看,
是四兄弟中長相最不出挑的。可在鐘章看來,序言無疑是很具有硬朗氣質的帥男人長相。
而當序言微微俯身,
肩膀所產生的陰影投射下來的時,鐘章感覺一座魁梧又健美的山壓下來。
他忍不住吱吱叫起來,“等一下,等一下。”
序言覺得自己的星盜之血正在澎湃。
小時候,他總奇怪,
雌父明明知道惹雄父不開心,自己也不討好,怎麼還老弄雄父,
氣得雄父掉眼淚,還用手打他?
現在,
序言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