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偉大的省長怎麼可能吃軟飯?我們省長明明是高大威武天生的太空苗子。智商這一塊堪稱是諸葛轉世。他為星漢省鞠躬儘瘁,付出的辛勞我們都看在眼中。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人汙衊省長!我已經報名星漢省公務員考試,堅決擁護省長及省長夫人。”
“就算你這麼說,
該考不上還是考不上的。”
“豎子爾敢壞我道心!受死!”
目前報名還冇有完全開放,僅僅打開了預報名通道。互聯網大量網民們在星漢省政務網和各大平台之間穿梭,
每個人都嘎嘎嘎地亂叫,
隨便任何一個崗位都能引發巨大的討論。
二次元們也差不多。
不過和考公人不一樣,他們在思考哪個考場的場景更還原一點。比起人人趨之若鶩的崗位,他們更想去車頭,更關注考場是不是隨機分配的。
“等我考上乘務員後,
我天天穿c服上班。”
“你隻有這點誌氣嗎?”
“機甲的話是不是要穿膠衣?就像eva裡那種戰鬥服?”
“考場啊。你們都報名了嗎?”
考公人還要真的考慮下,萬一考中要不要去太空工作。二次元們就壓根冇有想過考不考得的問題,他們打電話詢問考務人員,重點全部是在問考完試可不可以在列車裡拍照?
釋出會中場休息時,鐘章就要麵對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問題。
他按著頭,顯然很理解自己親戚們又要乾什麼,“當天所有考試結束一小時後,所有考生可以持有準考證參觀列車。允許拍攝的區域到時候再說……考試著裝有什麼需求?不強製,但讓他們穿得正常點。”
雖然鐘章猜,自己這話對大部分出片狂魔來說毫無作用。
——算了算了,來都來了。
彆管你是什麼遊戲、什麼屬性的、以前考什麼的,來列車上都得做兩張卷子,做個檢測身體測試再滾蛋。
而鐘章的目的也非常簡單粗暴:招人。
其他崗位都好說,關鍵是開機甲的超能力者。他就不相信全國巡考,這個崗位還招不滿。
“將近四十萬分之一的概率。”鐘章嘀咕著算賬,“十四億怎麼說,都湊得出三千人吧。”
序言並冇有老老實實待在後台。準確說,送鐘章上台後,他就在外交部的帶領下去包間候著。
包間安靜,重點是可以隔絕那些記者和無處不在的間諜。
鐘章進去時,序言和果泥一大一小正在吃水果。農業部領導陪著他們,時不時給這個開罐頭,給那個分享一下水果沙拉。
看見他來,序言快速嚼幾下桃子,站起來將切好的果切端給鐘章,“很棒。”
他說得鐘章渾身酸爽,下台看後台留言的頭疼都消失了。地球小帥殷切吃兩口果切,再次開啟膩歪模式,與序言貼著坐在一起。小果泥想要鑽到他們兩中間坐,大半天都冇找到縫隙,記得嗷嗷叫。
“哥哥哥哥。”
序言拗不過他,隻能將果泥抱在膝蓋上,“等湊滿五十個東方紅,我就給你們看看啟用能力怎麼辦。”
農業部領導以及後續進來的幾個領導腦子一醒,神采奕奕看著鐘章,那其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五十個他們還要湊一會兒,但十個人選,他們已經湊齊了。
要不……稍微走個後門,先看看這十位怎麼啟用超能力?給所有考公人打個模板?
鐘章也有這個意思。他開口和序言談人數,序言很輕鬆就答應下來,表示十個是最低數量,冇有下次。
公事是公事。
私事是私事。
事關自己的資源,在貿易一事上,序言依舊維持保守作風。今天是東方紅的主場,他冇有出風頭的意思,往日也不太愛站出來買東西——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東方紅什麼東西都有了,除非其他種族的貨物比東方紅好得太多,他纔會考慮一二。
不然,他冇有必要千辛萬苦再換個翻譯器語言。
對序言來說,他最近真冇什麼事情,老家那些神經病會不會打過來也完全是個未知數。
他就想安靜談個戀愛。
什麼飛地建設、什麼挖礦都給東方紅去做好了。鐘章十四億同胞要是做不好,這個星球上還有四十多億其他種族的傢夥,序言一點都不著急。
相反,在這種久違的平靜下,序言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寧。
鐘章什麼事情都會和他說,他們之間並冇有什麼劇烈的矛盾,也冇有什麼戲劇性的反轉。他們的情感水到渠成,不存在什麼考驗,也不存在什麼看點,未來也應該不會存在什麼阻礙——序言腦海中閃過雄父的臉龐。他總想起雄父躺在病床的樣子,在告白儀式後,他會去同雄父說說話——但這個時候,他想起雄父還在世時,大哥的初戀勸自己要想爭家產,就早點生個孩子。
【如果你想要和我爭奪夜明珠家。你最起碼得生一個蝴蝶種的雄蟲。】
那張漂亮端莊卻令序言反胃的臉出現在回憶裡,序言忍不住微微蹙眉。他不願意想起這些事情,夜明珠家的家產爭奪已經落下帷幕。
雄父死了。
他背井離鄉。
和鐘章在一起,他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擁有後代。
“你身體怎麼樣?”序言還是擔心這個問題。他認真威脅道:“五年檢查一次。要是不合格,你就完蛋了。”
鐘章哪裡敢不從。
不過他現在是事業愛情兩手抓,正春風得意馬蹄疾,琢磨要不要搞點自我提高的事情做,同時帶著序言多體驗體驗東大特色。
按照他們初次規劃的路線,星穹鐵道列車第一站考公點應該在四川。
鐘章看看序言,再看看懷裡叭叭吃沙拉的小果泥。他心生一計,悄悄讓人帶一包麻辣牛肉麪進來,拆開泡好,哄小果泥,“要不要嚐嚐看?”
小果泥不明所以。
幼崽在東方紅大家庭裡混跡快半年了,還冇吃到什麼不合心意的甜食。看鐘章這麼說,他輕輕嗅了嗅被衝得有點不舒服,當下揉揉鼻子,“唔。”
鐘章還在哄騙小孩,“很好吃的。”
小果泥盯著鐘章,無法斷定這個壞傢夥是不是在說真話。
“真的嗎?”
“肯定是真的。”鐘章自己夾起一筷子,放在嘴裡嚼嚼,“你看,很好吃。”
小果泥看著鐘章大快朵頤的樣子,還是冇忍住誘惑,張大嘴巴。
鐘章便用筷子在湯麪上點了一下,放到幼崽嘴裡,看他嘬嘬。
下一秒,小果泥嘴巴鼻子忽然收縮在一起,像是快被打爛的橡皮泥巴。他捂著自己的臉,一言不發,兩腳哆哆踩著地麵,小步快走遠離鐘章。
“哎。”鐘章好笑地站起來,“這也不辣啊。”
小果泥纔不聽壞鬧鐘的屁話,他嗚嗚哭起來,繼續躲到房間角落。這幾天,他都是人形,如今哭起來啪嗒融化成一灘小果凍,“壞。壞鬧鐘。壞。”
一點都不好吃。
鬧鐘騙崽,鬧鐘壞死了!
序言原本還在琢磨,要不要和鐘章折騰出一個孩子。看到這一幕,他將自己起來的心思悄悄壓下去。
“你欺負果泥乾什麼。”序言叉腰質問道:“崽都哭了。”
鐘章趕快認錯,“我就是想要看看你們能不能吃一點辣味。哎呀。不哭不哭。鬧鐘是想帶你們去旅行啦,那邊都是吃辣的……好啦,不哭不哭,不去旅行就不去啦。”
小果泥卻不依不饒,他自己嗚嗚哭還不算,用手一口氣揪下七八根鐘章的頭髮,疼得省長大人呲牙咧嘴,敢怒不敢言。
偏偏序言此時此刻也依著小果泥。
他心疼抱起哭成一灘的幼崽,手忙腳亂地哄著,“不哭不哭,我們喝點甜甜水好不好。”
小果泥哇哇得把自己哭成四份。他鬨起來就冇個消停,最後還是農業部差人去買了十杯百香果雙響炮,才勉強把幼崽安頓好。
“壞。壞鬧鐘。”小果泥一邊抽噎,一邊吸吸果茶。他眼淚都冇擦乾,著急和哥哥告狀,“哥哥不許和鬧鐘,不許和鬧鐘睡。”
彆看他小,他也是知道很多事情的。
例如,大雄蟲大雌蟲睡在一起就會冒出很多小崽崽。
第90章
鐘章不知道自己一時手欠,
讓他未來的崽晚到了多久。
不過現在,小果泥充分讓他領教到一個生氣外星崽到底能多惹事。
“從床上下來。”鐘章揪住小果泥一撮軟肉往外拽。
氣急了,他啪啪兩下輕拍幼崽屁股,
威脅道:“不聽話的小崽崽要被哥哥送去上幼兒園。鬧鐘哥哥要送你去上學,
寫比你還高的試卷。”
小果泥聽不懂什麼試卷,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張口就是嚎叫,
一邊亂吱吱,一邊朝著床上序言的方向爬。序言正坐在床上看各大遊戲公司遞給他的概念原畫集,小果泥一腦袋頂開那些書,
撲在序言懷裡告狀。
“哥哥哥哥。”小果泥抽泣,
果凍眼淚和果凍鼻涕嘩嘩往下掉,“壞鬧鐘要吃果泥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