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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豪宅走廊過道中,菲莉婭獨自走在陰影當中,她的身影被隱藏,腳步輕盈冇有發出半點聲響,身上的輕便盜賊服裝很好地遮蓋住她的身型,使她能掩蓋住自己的蹤影。
“很好!艾洛特的情報果然很棒,輕而易舉就通過秘密通道進入到了公爵豪宅中,真幸運!”菲莉婭的心中暗喜,想到自己又能順利完成一宗簡易的偷盜任務。
經過無人把守的過道長廊,菲莉婭很輕易就進入到了目標房間中,“一定就是這個了!”她找到了一幅掛於牆上鑲嵌在精緻畫框中的油畫,畫麵隻有潦草幾筆顏料堆疊,像是晦暗難懂的藝術品一樣,菲莉婭欣賞不出到底有什麼美感可言。
“難道有錢人都喜歡將金錢花在這種東西上麵嗎?讓修道院那群小鬼在紙張上胡亂塗畫一番反而比這種『藝術品』還更好看一點吧!”
菲莉婭將畫框從牆壁上取了下來,雙手張大才能勉強將其抱起,正準備按照預定的路線逃離,身後的房門卻突然被打開。
“站在那裡彆亂動!我的手槍可不長眼睛!”一名穿著厚重絲綢睡袍的中年男人堵在門前,他的表情嚴肅眼神凶狠,一隻手拿住一把燧發手槍平舉在腰間,子彈已經上膛,槍口正對著菲莉婭的身體。
“我還以為是家裡闖入了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賊,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怪盜紅狼本人啊!”
男人的嘴角微揚發出一聲嗤笑,目光頗有興致上下打量著菲莉婭的身體著裝,認出了她便是人們口中所說常常秘密潛入富豪家盜取財物散播給窮人的怪盜紅狼。
菲莉婭穿著的盜賊服裝輕便簡潔,很好地隱藏了她的真實身份。
包裹住整個下半身的輕微透肉黑絲褲襪上端延伸至腰腹之上,一直勒到胸衣下的位置,被一圈金色緞帶纏繞固定。
細膩光滑的小腹肌肉在布料表麵若隱若現出起伏輪廓,厚度較高的黑絲褲襪套於修長美腿上反光顯露出光澤,圍在胯部一圈的金色緞帶從前後垂下兩片暗紅色繡花布料遮擋住私處,一把短小匕首平放係在腰後隨時等待出鞘。
為了行動方便,菲莉婭胸前的衣物由兩片尺寸較小的暗紅色護胸組成,開胸的位置則有一塊黑色絲狀布料遮擋到玉脖,很好地將她的渾圓柔軟肉球包裹其中。
穿戴著的護肩和護脖處有布料向後延伸垂下形成單薄柔軟的暗紅色鬥篷,從後方覆蓋到膝關節往下,從後方遮擋住菲莉婭的身體,也用於隱藏後背的匕首。
雙臂上是勒到手肘的黑絲露指護臂,靈活的纖細玉指從中伸出,腳底踩著黑色短高跟鞋。
緊緻修身的衣物並冇有露出過多的白皙肌膚,且使得菲莉婭能靈活應對各種狀況,無論是秘密潛入還近身搏鬥都能發揮出最大的優勢。
“維克多公爵,原來你也聽說過我的傳聞呀!”麵對舉著手槍的男人,菲莉婭不敢輕舉妄動,她放下了畫框,將雙手舉起擺在麵前做出投降的動作。
“看來作為盜賊太出名也不是什麼好事呢!”
她的臉容被鬥篷背麵伸出的兜帽蓋住,銀白色髮絲隱藏在陰影中,明亮動感的藍色眼眸目視前方冇有絲毫恐懼,淡紅色的眼影勾勒在眼窩底下。
即便菲莉婭的半邊秀麗臉頰被黑色口罩遮擋著,平靜甜美的聲線隻能透過布料穿透出來,卻還是能窺探到她刻意藏於陰影中的美豔容貌。
“我當然聽說過你,怪盜紅狼!”維克多公爵將手槍舉得更高,朝著菲莉婭靠近一步,“自認為做著劫富濟貧偉大勾當的盜賊,今天終於落到我的手中了!”
維克多公爵另一隻手舉起掛在脖子上的哨子,正準備吹動將豪宅裡麵的警衛都吸引過來。
“等等,公爵大人!”菲莉婭立刻扭捏著身體,妄圖通過誘惑的肢體語言阻止維克多公爵尋求支援。
“你說得對,你把我抓住了…但是為什麼不讓我們先談一下條件,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呢?公爵大人!”
菲莉婭身體後傾坐到桌麵上,併攏的黑絲美腿互相摩擦著,被褲襪包裹住的下體在裙襬底下若隱若現,她向麵前的男人拋出媚眼,柔弱的身體做出投降的姿勢,用語言挑逗暗示他:“如果公爵大人能放我一馬讓我全身而退的話,我可以答應滿足你的所有要求哦!”
維克多公爵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上下打量著菲莉婭包裹嚴實卻顯露出誘人美感的身體,笑著將手槍退了膛,卻仍保持槍口對準她的動作一步步朝著她走來。
“任何要求?”
“任何的要求,我的大人!”
菲莉婭的眼眸彎折,嘴唇被口罩遮擋,也能看出笑意從臉頰傳來。
她將雙臂交疊放到身後,挺胸前傾身軀做出被製服的姿勢,等候男人放下戒心邁步向前。
“什麼劫富濟貧的怪盜,不過是個用身體勾引男人的**!你以前偷盜得手的時候,也是用這樣的策略迷倒富豪們,好讓他們放你走的吧?!”維克多公爵已經完全被麵前的女人吸引住,在他眼中對方不過是個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的能力隻能任由自己玩弄。
“…跟我說說,你在這之前被多少男人進入過身體了呀?”
“嗯…因為一般都是我進入他們的身體,所以答案是零次呢!”等到維克多公爵放下戒心走到離自己足夠近的距離,菲莉婭突然從桌麵上躍起撲到他的身上。
她的雙臂靈活地纏繞在維克多公爵的脖子上,緊緊鎖住了關節讓他失去發力的機會。
維克多公爵本想玩弄的那雙被黑絲褲襪包裹住的修長美腿,卻頓時成為擊倒他的身體武器,將他絆倒在地上後彎折緊緊收縮壓住下腹和大腿,手中握住的手槍也被擊倒在地上。
“你…這個!啊!!”維克多公爵的關節被緊緊勒住,吃痛發出徒勞的喊叫,然後感受到冰冷的刀尖抵到了自己腰腹。
“順帶一提,進入你身體的可是這把毒刃哦,公爵大人!”菲莉婭冇有給予對方反抗或喊叫的機會,早已從腰後鬥篷裡麵抽出匕首,將沾滿了麻痹毒液的刀刃插入到了維克多公爵的腰部。
毒液快速隨著血液滲透擴散到身體各處,維克多公爵感受到劇痛,然後是一陣頭暈目眩,終於全身乏力暈倒過去。
“呼!真是好險,居然真的差點被這傢夥抓住了,看來艾洛特的情報工作也有失誤的時候呢。”菲莉婭從地麵上站起來,將匕首入鞘,放鬆地喘了一口氣。
“放心吧公爵大人,我完美避開你身體的致命部位了,隻是些讓你沉睡一段時間的毒液罷了,而且毒液也會讓你的傷口快速癒合不至於失血而死。”
菲莉婭收拾處理好現場的環境,放任昏迷的維克多公爵躺在冰冷地麵。
她整理收緊背後的鬥篷,臨走前吹響公爵脖子上的口哨,將豪宅守衛全部吸引到這邊的房間,然後帶著任務目標畫框便從窗戶處逃離豪宅,在月夜底下的屋頂上靈活奔跑,前往預定的逃離地點,滿心歡喜地準備前往組織交差。
躺在地上的維克多公爵奄奄一息冇有甦醒,直到豪宅守衛將他搖醒。
痛感依然從傷口處傳來,血液卻早已凝固。
他仍處於被怪盜紅狼玩弄一番的懊惱情緒中,心中的怒火無法發泄,突然感覺到掌心中似乎抓著某種物品——他張開手掌,回想起自己在昏迷過去之前竭力在怪盜紅狼的身上抓扯著,緊緊抓到了一個從後腰處扯掉的鳶尾花摺紙。
“你們這群廢物!!居然讓那個怪盜進出自如,還讓我被匕首捅傷了!!”身體陷進絨毛沙發中的維克多公爵憤怒地拍打著身側的茶幾,桌麵上裝著半杯紅酒的酒杯差點摔下。
幾名侍從護衛在身旁彎下腰接受著他的訓斥,醫生和護士則在清理縫合著腰腹部的傷口。
仆人清點著失竊的物品,前來報告維克多公爵:“公爵大人,我們已經檢查過,被盜走的隻有那幅你新購入不久的畫作,其餘財物都冇有損失。”
“居然是專門為了那幅畫來的,難道是有專門的人員雇傭她…喂!給我輕一點縫傷口,刺痛到我了!!”維克多公爵拿起桌麵的酒杯大口灌下嘴裡,臉上憤怒的情緒還冇消散,“絕不可能就這樣讓她離去,你們這群廢物查到怪盜是從哪裡潛入進來的了嗎?”
“是的大人,我們推測對方應該是從地下酒窖的密道那裡挖掘了通道進入來的,然後從豪宅的地下連通隧道中躲過了我們的耳目,最後再進入到房子裡麵。”仆人拿來維克多公爵暈過去時從怪盜身上扯下的摺紙,放到他的麵前:“有人認出來了,這個摺紙使用的紙張與鎮上修道院禱告書寫用紙十分相似,所以我們懷疑那名怪盜紅狼大概和修道院的人有聯絡。”
維克多公爵拿起那個粗糙的鳶尾花摺紙仔細端詳著,摺紙的手法不像成年人,更像是出自某個年齡尚小的孩子之手。
“給我聯絡修道院的神父,對他說安排我明天到修道院中進行禱告!”
深夜,菲莉婭隸屬的秘密組織聚集在修道院地下基地中,完成任務的“怪盜紅狼”帶著戰利品歸來。
“辛苦你了,菲莉婭,任務進行得還算順利吧?”一名身穿牧師服裝的中年男子站在桌子後麵整理著麵前的資料情報,看到菲莉婭拿著畫框回來,馬上迎了上去將其接過來。
“順利個鬼啦!你這老傢夥的情報收集有誤,害我差點被那個公爵抓住!”菲莉婭脫掉頭上的兜帽,將隱藏在陰影中的銀白色秀髮披散到肩上,遮擋臉容的口罩被取下,她鼓脹起臉頰擺出一副生氣的表情對情報員艾洛特抱怨:“要不是我急中生智將維克多公爵打倒,你們就要親自去豪宅把我贖回來了!”
“居然被那個公爵發現了嗎?是不是你的潛行技巧生疏了呀,菲莉婭?”艾洛特拿起畫框端詳起來,隻是應付性地回答菲莉婭的抱怨。
“菲莉婭,你把維克多公爵擊倒了,冇有取他性命吧?”一名穿著貼身黑色修女服裝的身材高挑女性從另一邊的門外走進來,一頭金色靚麗長髮垂至腰間,翡翠色的瞳孔散發出神聖的光芒。
她的表情慈祥和善,比菲莉婭年長一些,長著端莊美麗的臉,就連語氣也如姐姐般溫柔,輕盈挪動著修女服裙襬下遮蓋住的深色黑絲褲襪美腿,踩在地上的高跟鞋底卻隻發出輕微的聲音。
“當然冇有啦,瑪莉姐,我隻是用麻痹匕首讓他美美地睡上一覺而已!”看到修女瑪莉安娜來到麵前,菲莉婭興奮地走到她身邊,就如是向自己的家人炫耀成就一般露出歡悅的表情,明亮眼眸看向慈祥的修女像是想要獲得她的讚賞。
“辛苦你了,菲莉婭!”瑪莉安娜伸出溫暖的手掌撫摸菲莉婭的額頭,露出的甜美笑容像是能撫平所有的傷痛與疲勞,“先回去修道院那邊好好休息一下吧,萊利還在到處找你說有東西給你呢,剩下的交給我和艾洛特就可以了。”
修女瑪莉安娜、情報員艾洛特還有被稱為“怪盜紅狼”的菲莉婭全都屬於修道院的秘密組織,她們白天的身份都是修道院中的工作人員,晚上則會聚集到修道院地下荒廢的秘密基地製定偷盜富豪家財物的計劃——得益於主要的情報來源艾洛特,她們往往能接到一些神秘雇主要求的偷盜任務。
靠著菲莉婭出色的潛入技巧和體術能力,喬裝進入到富豪家中將目標物品竊取出來,再由艾洛特和瑪莉安娜聯絡黑市商人轉手交易,獲得的資金一部分用於建設破舊不堪的修道院,多餘的部分則會派發給無家可歸的貧困窮人。
菲莉婭自少便是一名被遺棄的孤兒,在修道院被神父收養,交給當時年齡隻比她大幾歲的瑪莉安娜照顧。
對菲莉婭而言,待人慈祥溫柔的修女瑪莉安娜就如同姐姐或母親般,總是會包容自己的調皮個性,甚至鼓勵她鍛鍊身手,也在日後引薦她加入到了秘密組織中。
她們所在的修道院由於長期缺乏信徒的資助早已破舊不堪,然而卻還收養了十多名和菲莉婭類似的孤兒。
這些年齡尚小的孤兒食不果腹,衣衫襤褸,負責照顧他們的隻有年長一點的菲莉婭和瑪莉安娜,因而孤兒們都把她們當作是唯一的家人。
為了讓修道院的孤兒們能健康成長,修道院也能持續經營下去,她們才選擇了通過完成秘密委托賺取金錢的道路。
三人在地下秘密成立了的怪盜組織就連修道院的神父和牧師都不知情,隻知道會有熱心的信徒定期將資助金送到修道院中,來維持修道院的艱難經營。
“菲莉婭姐姐,你回來啦!你看!!”一名年齡隻有六七歲左右的男孩興奮地跑向菲莉婭,手中拿著一個用修道院禱告紙張摺疊而成的鳶尾花摺紙,“我今天折出來的摺紙比之前的好看多了,你把之前的給我,我換這個給你吧!”
“哇!真棒呢,萊利!瑪莉姐說你有要事找我,就是為了給我新的摺紙嗎?”菲莉婭彎下腰身,學著瑪莉安娜那樣露出慈祥和善的表情,溫柔地撫摸萊利的額頭,笑著鼓勵他。
回到修道院的菲莉婭早已換回了日常的樸素服裝,身穿一件淡灰色布料連衣長裙,剛好合身的衣物包裹住整個上身和雙臂,衣服中段由黑色的布料拚接點綴,收緊背部的拉鍊一路上提到後脖處,幾乎冇有一絲多餘的肌膚外露,微微隆起的胸前衣物顯露出年輕少女的活力美感。
黑白相間的腰帶勒緊小腹,布料拚接的灰白色裙襬自然垂下至膝蓋,邊緣有繡花皺褶的形狀。
菲莉婭穿著於裙襬底下的微透黑絲褲襪被窗外的陽光照射在上麵,反射出透光紅潤的腿肉和優美修長的曲線,軟皮短跟鞋底踩在修道院的石製地板上咯咯作響。
拋下怪盜身份的菲莉婭不再需要兜帽和口罩遮蓋臉龐,稚氣未脫但秀麗依然的臉頰顯得楚楚動人,冇有勾畫眼線的明亮藍眸更加可愛有神。
及肩銀白色長髮披散開來,在前額處有數個紅色和藍色的髮夾固定住。
白天的她時常裝出一副成熟大人的模樣,與修道院的孤兒們打成一片,時而忘我地玩耍著。
“唉?糟了,萊利之前給我的摺紙,好像不小心遺留在什麼地方,找不到了…”菲莉婭翻找著身體的各個口袋,都冇有找到那個摺紙。
她記得自己應該是彆在了怪盜衣物的後腰位置當作護身符,今天換裝的時候卻也冇有看到摺紙,懷疑是早在某處隨著運動脫落丟失。
“菲莉婭真是不靠譜的大人啊,看來你也得找人專門照顧才行咯!真拿你冇辦法,這個新的摺紙你一定要收好,不準再弄丟了哦!”萊利也裝出大人的模樣挑眉對菲莉婭假裝訓誡,然後把手中的摺紙交給了她。
“要你這個小屁孩對我說教啊!想要照顧我,你們這群小屁孩還差個十年呢!”菲莉婭收下了萊利手中的摺紙,小心翼翼放回到口袋中,突然聽到從隔壁的大廳中傳來一陣熱鬨的聲響。
“公爵大人親自大駕光臨,居然還提出要出資修繕我們這個殘舊的修道院,真是一件莫大的善舉啊!”修道院神父恭敬地走在維克多公爵的身側,年老的臉龐上擠出笑容,和其他幾名牧師和修女一同招待他的到來。
“公爵大人體恤民情,特地前往修道院想要視察一番,看看你們有什麼難處需要資助。”公爵身邊的仆人首先發話,他本人則四處張望,眼神中透露著對貧窮修道院的嫌棄情緒,手中拿起一塊手帕擋在臉頰前像是要過濾掉吸入體內的肮臟空氣。
“我聽聞你們這座修道院已經很久冇有信徒捐獻資助了,卻還收留了一大群孤兒,難道是有什麼額外的財富來源支撐你們的龐大開支嗎?”維克多公爵斜眼看向一旁的神父,然後又注意到了隔壁房間躲藏起來偷看他們一行人的孤兒,他的眼神中不自覺流露出一絲厭惡的神態。
“公爵大人所指的額外收入是…?”神父冇有聽出維克多公爵的言外之意,看向左右麵麵相覷的牧師們,“我們這座修道院確實已經很久冇有信眾前來捐資,平日的開資也隻是能勉強維持。說到孤兒的問題,畢竟修道院創辦的目的就是為了給予弱小群眾一個庇護的場所,即便遇到再大的困難,也絕非會棄他們於不顧。”
維克多公爵看著神父的眼神,確認了他對怪盜紅狼的事情並不知情。
“要是公爵大人能慷慨解囊資助我們修道院,不僅是信徒們,就連這些年幼無知的孤兒們也一定會對您感激不儘呢!”眾人的身後傳來修女瑪莉安娜的溫柔聲音,她穿著聖潔的修女服端莊地朝著維克多公爵走過來,高開叉的裙襬若隱若現露出裡麵被透亮黑絲褲襪包裹著的大腿。
在殘舊不堪的修道院中,她美麗脫俗的身姿猶如神靈附身一般散發出光芒,臉上慈祥的笑容連公爵旁邊的仆人也都迷倒。
“公爵大人,這位是我們的修女瑪莉安娜,平日主要負責照顧孤兒們的飲食起居。”神父向維克多公爵介紹起來,對方卻似乎隻被她的身姿深深吸引住,目不轉睛打量著她的高挑身材,甚至在旁人看來都有些猥瑣與無禮。
“真是氣質超凡脫俗的美人,冇想過在這種低賤的市井之中居然還有如此漂亮的花卉存在!”維克多公爵用讚美的語言掩飾自己的目的——他仔細觀察麵前的女人,努力回想起當晚與自己對峙的怪盜紅狼的身型輪廓,像是找到了幾分重合的影子。
“要是公爵大人的善意能用在實際的行動,而不是言語上那就更好了。”瑪莉安娜自信的微笑使她顯露出一股強大的氣場,絲毫不亞於麵前的權貴公爵,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為修道院福利爭取著。
“對,你說得對,瑪莉安娜修女!”維克多公爵揮手示意身邊的仆人走向前,然後對他說道:“我決定以私人的名義向修道院捐贈…呃,五千金幣!不知道這樣的數目是否讓你們滿意呢,神父?”
“萬分感謝公爵大人的慷慨捐贈!您的這筆捐款肯定會落實到修道院的建設和改善孤兒們的福利中!”神父愉快地向維克多公爵點頭彎腰表示道謝,然後跟隨仆人準備前往另一邊的側室商討捐獻的流程。
“我希望這些捐資能幫助到你們,修女瑪莉安娜!”維克多公爵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瑪莉安娜身上,並且比之前變得更具進攻性,“要是能讓你們洗心革麵將本屬於彆人的物品原封不動歸還的話,那便是最好了。”
維克多公爵低下頭靠近瑪莉安娜說出意味深長的話語,一旁的牧師們還在疑惑中,而瑪莉安娜的表情卻依舊保持著平靜冇有一絲波瀾。
“很感激您的善意之舉,公爵大人!願神明保佑您!”
就在眾人陷入一陣詭異的氣氛之中時,側室的門外突然傳來菲莉婭呼喊的聲音:“萊利!快回來,不要過去打擾到客人們!”
眾人被突然發出的聲音吸引到了注意力,看到菲莉婭站在半掩的門外,揮手招呼著麵前的萊利——而他則因為手中的紙飛機脫手飛進了大廳中,衝了進去就要將其撿回來。
“萊利!快和菲莉婭回去!”一向和藹溫柔的瑪莉安娜突然大聲嗬斥了出現在眾人麵前的萊利,眼神示意菲莉婭立刻將他帶離此地。
“抱歉讓您見笑了,公爵大人,小孩子們缺乏教養不懂得禮數,請您不要計較。”
“這位女性是?”維克多公爵看到菲莉婭衝出來拉住萊利想要往迴帶走,兩人的目光對上,讓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
“我叫菲莉婭,和瑪莉姐一樣,負責照顧這裡的孤兒們。”菲莉婭的眼神堅定,甚至略帶不屑看著麵前的維克多公爵,明亮的藍色眼眸尖銳動感,銀白色秀髮被風吹拂而起。
兩人冇有過多的交談,菲莉婭隨即牽著萊利的手離去,臨走之時維克多公爵敏銳地看到了萊利手中的紙飛機,所用的紙張和那個鳶尾花摺紙完全一致。
“那個公爵不會是懷疑我們了吧,瑪麗姐,他對你說的那番話,肯定在暗示著什麼!”又過了一天,秘密基地中的三人齊聚一起,菲莉婭的心情有點焦急地看向一旁沉思著的瑪莉安娜。
“難道是在哪個環節出錯了嗎?”瑪莉安娜單手托腮,然後望向一旁的艾洛特,“那幅畫的下落如何了?已經交到委托人手中了嗎?”
“是的,對方十分爽快,確認無誤後便匆匆結了尾款,還額外給了幾百金幣當作答謝。”
“那幅詭異的畫作到底有什麼魔力值那麼多錢?有錢人的審美真是難懂!”菲莉婭擺手吐槽著,另一邊的瑪莉安娜還在沉思中。
“就算公爵他對我們有所懷疑,如今的證據都已經消失了,他也不可能貿然帶領人員搜查修道院。總而言之,我們先維持現狀,日後的任務要更加小心才行…”
三人還在商討中,突然聽聞到地上修道院處傳來騷動不安的聲響。
“怎麼了,神父?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萊利!…萊利他…!”
菲莉婭焦急地在人群中找尋萊利的身影,卻始終冇有看到。“萊利他去哪裡了?快說啊!”
“孩子們說萊利在街道上玩耍,突然被一個黑衣人擄走上了馬車,隻留下這樣一張奇怪的紙條。”菲莉婭拿過那張有摺痕的紙張,那是萊利用來折成紙飛機後被攤開的祈禱紙,上麵用潦草的筆跡寫著一句文字。
——“致怪盜紅狼:把屬於我的物品歸還到原處,你知道我在哪裡。”
眾人的腦袋如遭受了晴天霹靂一樣頓時慌了神,一時間都說不出言語。
良久過後,首先冷靜下來的瑪莉安娜發話:“神父,請放心交給我們處理吧…我會平安將萊利帶回來的!”
完全陷入被動的三人緊急返回到秘密基地中,處於極度慌亂的情緒中。
“都是我的錯!纔會讓萊利他…”菲莉婭自責地捶打牆壁,腦海中亂了分寸,站立不安左右徘徊著。
“冷靜點,菲莉婭!我們現在至少知道了萊利在維克多公爵的手中,他為了拿回自己的物品,肯定不會輕易傷害作為人質的萊利。”艾洛特冷靜分析著,試圖讓菲莉婭安靜下來一同思考對策。
“可是現在那幅油畫已經轉手交給雇主了!去哪裡找回來給那個公爵啊?!”菲莉婭急得快要哭出來,語氣中全是自責的情緒。
“艾洛特說得冇錯,現在我們還有救回萊利的機會…”瑪莉安娜終於站立起來,似乎已經想到了將人質救出來的方法。
“我們必須馬上行動,菲莉婭!我需要你重新穿回怪盜紅狼的服裝,帶著畫框重新回到維克多公爵家中——這一次,我們從正門走!”
瑪莉安娜將自己想到的計劃分享給兩人,各自準備好了營救人質的分工後,便立刻前往維克多公爵的豪宅。
穿回盜賊服裝的菲莉婭順利到達了維克多公爵豪宅的門外,她頭戴兜帽,黑色的口罩遮住臉龐,和那天夜裡潛入進來時一樣的裝扮,身邊還豎立著一個用白布遮擋著的巨大畫框,成功引起了侍衛們的注意。
“站在那裡!你就是那個小偷,居然還敢孤身一人回來送死?!”侍衛們手執武器對著菲莉婭,包圍住她攔在了門外。
“喂喂!把我叫來的不是你們家的主人嗎?我是來把東西送回來的,能請你們幾位為我帶路嗎?”菲莉婭不慌不忙將畫框擺在自己麵前,從腰後掏出匕首指著白布,“要是你們膽敢輕舉妄動,我就用這把匕首將這幅油畫劃破掉!到時候你們可是無法和主人交差哦!”
幾名侍衛不敢有進一步的行動,互相確認過眼神後,決定讓菲莉婭跟隨在身後,帶領她朝著豪宅大廳的位置走去。
菲莉婭走後一段時間,另一輛來自修道院的馬車停靠在豪宅門口,修女瑪莉安娜從上麵走了出來。
“幾位侍衛大人,我們是奉修道院神父的要求,特意來此答謝維克多公爵的慷慨資助,贈送幾桶特釀的紅酒來表達感謝!”瑪莉安娜示意馬車上的艾洛特打開馬車貨倉,將數桶有半個人高度的酒桶展示出來,供看門的侍衛走近檢查。
“公爵大人有命,今天不準任何閒雜人員進入!”侍衛嚴正拒絕瑪莉安娜的請求,將兩人阻擋在大門外。
“侍衛大人!這是修道院神父特意囑咐我必須要送到公爵大人手上的禮物,能不能通融通融,讓我們進去一下子!”瑪莉安娜展露出自己女性獨特誘惑的一麵,甜美的聲線擊穿對方的心房,惹人憐愛的誘人體態擺動起來勾人心魄。
“…隻要讓我跟隨你們將紅酒搬到裡麵就好,我的馬車和同伴在門外等候即可。”
瑪莉安娜利用了男人軟弱的內心,熟練運用起作為女性最強大的武器,成功說服了看門的守衛,讓他們搬運著龐大的酒桶,朝豪宅的裡麵走去。
“我們又見麵了,怪盜紅狼!”坐在大廳主人座位上的維克多公爵看到菲莉婭被自己的侍衛帶領進來,手上還拿著那幅被白布蓋住的失竊油畫,臉帶輕蔑的笑容站了起來。
“看來最後還是你棋差一著了呢!你應該後悔自己當晚冇有把我殺死,才讓我掌握到了你的弱點!”
維克多公爵從衣服口袋中拿出當晚從菲莉婭身上扯下來的鳶尾花摺紙,扔到她的麵前。
菲莉婭看到麵前的摺紙,終於明白到對方是怎樣追查到修道院。“廢話少說!我按照你的要求將東西拿回來了,快點把那個孩子放了!!”
維克多公爵向身旁的仆人點點頭,一名侍衛將手腳被捆綁住的萊利從側室中帶出來。
他的嘴巴被白布堵住隻能發出呢喃,看到麵前的狀況一時間還冇有搞清楚,想要掙脫開束縛,卻被背後伸出來的長劍抵住脖子不敢動彈。
“你要的人在這裡!現在把我要的東西拿過來!”維克多公爵威脅著菲莉婭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將命人用利劍刺穿萊利的脖子。
“…我一直以為大名鼎鼎的怪盜紅狼是一名唯利是圖的小偷,冇想到居然真的會為了救一個孤兒而冒險。還是說正如我所猜測的那樣,你的真實身份本就是來自那個破舊修道院中的一員對吧!”
維克多公爵識穿了怪盜紅狼的身份,此時此刻卻並冇打算將手中的人質放走。
“現在,快把本屬於我的東西拿上來!還是要叫你的名字呢?菲莉婭!”
被捆綁住的萊利瞪大雙眼,似乎並不敢相信麵前在孤兒們視為英雄的怪盜紅狼居然就是日夜陪伴著大家的菲莉婭。
菲莉婭脫下頭上兜帽,銀白色及肩長髮散開出來,她將口罩取下,用明亮的藍色眼眸緊緊盯著麵前的眾人,秀麗美豔的臉容冇有絲毫慌張表情。
“我把油畫交給你,你答應讓我帶著萊利離開這裡!”
“哈哈!事到如今你以為自己還有和我討價還價的餘地嗎?!我不僅要拿回自己東西,就連你的身體,我也要得到!!”維克多公爵示意周圍的侍衛將菲莉婭團團包圍,舉起手中的武器準備對她發動攻擊。
菲莉婭微彎腰身,單手擺在腰間抓住鬥篷中的匕首,細心觀察周圍的狀況,做好了戰鬥準備。“是時候了!!”
“嘭砰——!!”一聲響亮的爆炸聲從豪宅遠處響起,瞬間的奪目火光甚至照射進入到了大廳內部。
“什麼?!!”眾人被爆炸聲吸引了注意力,冇有看到早已做好準備的菲莉婭從腰間掏出數個煙霧彈扔到了侍衛的腳邊。
爆炸產生大量黑煙遮蓋視線,菲莉婭依靠靈活的身法動作,用體術瞬間放倒了幾名冇來得及反應過來的侍衛,擊退威脅萊利的士兵,順利將他拉扯到身邊。
“給我追!!不要讓她跑了!!咳咳…!”維克多公爵用手帕捂住嘴巴,黑煙嗆入到呼吸道中使他感到頭暈目眩。
數名侍衛舉起武器朝著菲莉婭衝去,她將油畫上的白布扯開,抬腿用力將巨大畫框踢向眾人,砸倒數人後成功拖延了他們的步伐。
“這個東西就送給你好了,公爵大人!說實話,孩子們的畫作確實比你的藝術品好看多了!”菲莉婭拉著萊利,靠著濃煙的掩護順利從大廳逃脫。
等到煙霧散去,維克多公爵看到被白布包裹住的油畫上麵是幾筆孩童們用顏料亂畫一通的簡筆畫。
“菲莉婭!你成功逃出來了,萊利!你冇事吧!”方纔要求侍衛搬運酒桶的瑪莉安娜在豪宅中與逃脫出來的菲莉婭會合——所謂的酒桶裡麵裝著的其實是高濃度火藥,瑪莉安娜於商量好的時間在豪宅中引爆了它們,成功在一瞬間吸引到了大廳中所有人的注意力,為菲莉婭爭取到了寶貴的營救時機。
“我們還在公爵的豪宅中呢,萊利,你跟隨瑪莉姐前往馬車逃離此處,其他侍衛由我負責引開!”菲莉婭話音剛落,突然感覺到身後的侍衛舉刀躍到了自己背部。
“砰——!!”火槍的聲音響起,麵前的瑪莉安娜從修女服裙襬大腿側開叉的位置取出一把燧發火槍,用極快的速度扣下扳機擊中想要從背後偷襲菲莉婭的侍衛。
“冇事吧,菲莉婭…那麼按照預定的計劃,拜托你將侍衛們引走了!我們會在安頓好萊利之後前往酒窖地下秘密通道的出口那裡接你!”兩人點頭確認,分彆向著豪宅的不同方向逃離。
穿著盜賊服裝的菲莉婭成功吸引到了追兵的注意,靠著事先對豪宅內部環境的充分瞭解,她靈活地躲過侍衛們的追捕,在豪宅內部引起不少的騷動為瑪莉安娜逃離此處爭取到了時間。
她看到瑪莉安娜帶著萊利成功逃脫離開了豪宅,幾乎所有侍衛也都跟隨著她遠離了大門的方向。
於是,她靠著熟練技巧從侍衛視線中消失,朝著酒窖密道的方向前去,隻要擺脫剩下的侍衛追趕,就能順利逃出維克多公爵的豪宅。
菲莉婭的輕盈腳步走在酒窖密道中,冇有發出一絲聲響。
陰暗潮濕的密道冇有任何人的動靜,隻要通過麵前的通道,就能順利逃脫到達指定的會合地點。
“什麼?!!”走在路上的菲莉婭突然感受到腳底踩到了地板上的一個重力壓板,麵前的牆壁突然發出一陣響亮震動,隨即從磚塊中出現數個孔洞,發射飛出利劍擊向菲莉婭。
反應迅速的菲莉婭雖然並冇有料到秘道中佈置有陷阱,卻還是依靠靈活的身法側身閃避躲過了致命一擊。
“嗯啊!!”衣服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菲莉婭胸衣下側布料和大腿上的黑絲褲襪被擦過的飛箭劃破,暴露出部分白皙嫩滑的乳肉,和黑絲敞開後滲出鮮血的大腿美膚。
“可惡!為什麼會有機關佈置在這裡?明明來的時候還…難道說那個傢夥已經…”菲莉婭意識到自己的逃脫路線大概早已被維克多公爵知曉,意味著麵前的道路不再安全,但事到如今已冇有退路,隻能保持專注謹慎通過密道。
“咻——!!”繼續前進的菲莉婭看到四周牆壁中出現更多暗孔,還未等她仔細看清便從中射出了更多飛箭,全都朝著她身體擊來。
她的身形靈活躲避開數次突襲,利用身後的鬥篷格擋住數支飛箭,狹窄的密道環境讓她冇有太多躲閃的空間,源源不斷的攻擊卻持續不斷向她襲來。
很快,單薄鬥篷被飛箭刺穿碎成一塊塊布料,身上的衣物也被劃破得更加破損不堪。
胸衣、護臂、黑絲褲襪、甚至是裙襬都被劃出一道道裂縫,從破損衣物中暴露出更多的白皙**。
“再這樣下去的話,體力就要白白消耗掉…”菲莉婭半蹲在地上,雖然竭力躲開了陷阱飛箭的致命攻擊,但是離密道另一側的出口仍有很遠的距離。
她仔細觀察著從孔洞中射出的飛箭,試圖找尋機關發射的規律摸索出一條前進的道路,卻冇料到自己腳下的地磚突然也產生了變化,改變形狀從地下猛地升起一根粗壯堅硬的木樁擊向菲莉婭。
“嗯啊啊——?!”木樁徑直撞擊命中菲莉婭的小腹,強大的衝擊使她感受到劇烈痛楚,頓時失去了全身力氣雙腿冇有站穩後仰摔倒在地上。
冇有等她有機會從地麵上爬起來,緊接著牆壁四周的孔洞中便發射出四根粗壯結實的繩子,準確纏繞捆綁住菲莉婭的手腕和腳踝,然後將她的身體拉高至半空中,四肢張開呈現大字姿勢被固定著。
“放,放開我!嗯…要是現在飛箭射出來的話,就…”菲莉婭的全身吊在密道半空,麵前的飛箭陷阱卻似乎冇有繼續發射。
她的小腹處還傳來隱隱痛楚,同時感受到下體都開始顫抖起來,地下木樁的強烈一擊雖然冇有擊中她的要害,卻著實讓她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哈哈哈!!冇想到纔過去一段時間,我們又再見麵了,菲莉婭!”密道儘頭傳來熟悉的男性聲音,菲莉婭抬頭看向陰影中,維克多公爵已經帶領著幾個全副武裝的侍衛朝著自己捆綁住的身體靠近,嘴裡發出嘲弄的嗤笑。
“你難道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逃跑路線嗎?菲莉婭,你是無法從我的掌心中逃離的!”
“你這個…卑鄙小人!把我放下來,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場!”菲莉婭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眼神變得凶狠緊緊盯著麵前的男人,想要擺動四肢掙紮,卻被繩子捆綁得異常牢固,連手腳活動的空間都冇有。
“作為一個隨意潛入彆人家中作奸犯科的盜賊,居然還敢說我卑鄙?!真是冇教養的孩子,看來那間殘舊修道院也冇有教會你什麼是禮數吧!”維克多公爵用雙手掐住菲莉婭的臉頰,看著她不服輸的樣子,雖然對自己口出狂言,但精緻漂亮的臉蛋卻也算是閤眼緣。
“那個孩子冇有和你在一起,肯定是你的同夥趁著騷動的時候把他接走了!現在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吧,要是你能像當天晚上那樣擺弄身姿誘惑著求我,用你這具女人的身體滿足我的話,說不定我會放過你和你那座破爛修道院呢!”
維克多公爵上下打量菲莉婭的身體,破損衣物外露出白皙肌膚,吊在空中的姿勢使得胸前的兩團渾圓乳肉微微前傾垂下,細滑乳肉從胸衣的間隙中突顯出來,胸前的黑色蕾絲布料破碎不堪,隱約能看到裡麵深邃誘人的乳溝。
下體前裙襬已剩下一片單薄布料,被黑絲褲襪包裹住的翹臀從側邊顯露出豐滿臀肉,大腿之間秘密區域內褲襪之中的純白色內褲更是隱約可見,就連肉感大腿和修長小腿上的黑絲也在剛纔被飛箭劃破出數道開口,透露出讓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撫摸的美腿肌膚。
菲莉婭將臉頰抬高,用堅定明亮的藍色眼眸死死盯住麵前臉容猥瑣的男人,雖然身陷險境,卻仍保持著不屈高潔的姿態。
“呸!!”菲莉婭朝著維克多公爵的臉頰吐出口水,用行動向他表達了自己的回答。
“就憑你這種爛人也想要我用身體侍奉你?要是身邊冇有鏡子,就用我的口水好好照照自己的樣子如何啊?!”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對公爵大人不敬?!!”維克多公爵身旁的侍衛拔刀就要衝向菲莉婭,卻被他擺手喝止。
公爵拿出手帕,擦拭乾淨自己的臉頰,眼神中露出凶狠毒辣的目光看向麵前不願屈服的菲莉婭。
他走上前一步,突然一拳正正擊中菲莉婭受傷的小腹位置,拳頭壓迫著細膩的腹部肌膚,甚至差點將包裹著腰身的黑絲都擊碎。
強大沖擊和痛楚再次湧向菲莉婭的大腦神經,使她瞪大眼睛發出痛苦的低吼。
“呃啊啊——!!”菲莉婭吊在空中顫抖不止,痛覺從小腹處傳遞到全身,一瞬間的衝擊甚至讓她感受到猶如內臟也被擊穿的痛感,眼眶中湧出的淚水在打轉,喉嚨中翻湧出白沫從嘴角流下,腰腹顫抖差點嘔吐失禁。
看著菲莉婭痛苦扭曲的臉,維克多公爵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再次伸手緊緊掐住她的臉頰搖晃起來,“還喜歡嘴硬嗎?是不是很喜歡我的拳頭啊,菲莉婭?”
“你,這個…人渣!咳咳…!我纔不會,輕易認輸…呃啊!!”菲莉婭的小腹又再迎來重重的一拳,痛感傳來讓她眼前瞬間空白,全身失去了力量癱軟著,僅靠著被捆綁吊在半空的四肢支撐纔不至於。
維克多公爵的拳頭從小腹上移開之時,還能透過黑絲布料看到裡麵的小腹肌膚表麵出現一道紅腫的傷痕。
“你的叫聲真是悅耳!比嘴硬罵人時的聲線動聽多了。不過,還不能把你的身體這麼容易就玩壞了呢,畢竟也得讓我的下人們欣賞一下你的屈辱姿態纔對吧,菲莉婭!”
維克多公爵臉上的笑容變得淫蕩起來,他將雙手放到菲莉婭的胸衣表麵,隔著衣物用力抓揉起那對柔軟的**,手指轉動找尋到了裡麪包裹住的突起**,然後用指間間隙夾緊拉扯出來,撫摸侵犯著菲莉婭的身體。
“住,住手!你個變態…不要亂摸!”菲莉婭的臉色開始泛起紅暈,眼睛瞪大看向維克多公爵,四肢擺動卻無法掙脫開束縛,隻能任由對方肆意玩弄自己的身體。
他身後的侍衛們還頗有興致地欣賞自己的屈辱醜態,嘴裡發出咯咯笑聲。
“明明擁有這麼色情誘惑的身體,居然選擇去當怪盜,菲莉婭,我看你更適合成為妓院中表演的舞娘,讓男人們好好欣賞你的酮體纔對吧!”維克多公爵故意羞辱菲莉婭的自尊,感受到乳肉在掌心中變換形狀還不滿足,然後當著眾人的臉雙手用力拉扯爛她的胸衣,將裡麵被包裹著的溫熱**整個暴露出來。
“嗯啊!不要!不要看…嗯…”菲莉婭感覺到異常屈辱,卻不想讓對男人們看到自己害羞的一臉,閉上眼睛緊咬牙關彆過頭去,強忍著喉嚨發出的聲音,不情願地忍受起對方的撫摸挑逗。
維克多公爵粗糙的手指在**間來迴遊走,揉捏搓動著每一寸肌膚。
被掌心包裹著的乳肉從指間縫隙中隆起突出,就連粉嫩的**也被指尖夾住拉高,勃起成尖銳的形狀,從破損衣物中暴露出私處供男人們觀賞。
菲莉婭下身的裙襬早已由於飛箭的攻擊劃破,剩餘的布料更是被維克多公爵拉扯下來。
整個被勒腰厚實黑絲褲襪包裹住的下體和腰腹一覽無遺,微微透出裡麵紅潤的美肌,被撕扯開數道開口的絲襪表麵顯得更加迷人,雙腿之間隱藏在褲襪裡麵的純白色內褲輪廓隱約露出,雙腿被繩子拉扯分開使得菲莉婭的下體徹底失去了保護。
“住手!喂…不要摸那裡!嗯嗯——!!”菲莉婭徒勞地掙紮著,無法阻擋色心大起的維克多公爵將手指壓到她的下體私處,隔著黑絲褲襪和內褲玩弄未經人事的**入口,像是想要勾引出裡麵的**讓其濕潤,粗糙的手指關節用力壓在**之間,挑逗到了菲莉婭的敏感陰蒂。
“是不是開始有感覺了啊,菲莉婭?你這具色情身體,平時冇少用來勾引男人對吧!”
“誰會像你那樣滿腦子肮臟的思想!快點給我住手…以為這樣屈辱對待我,就能使我屈服嗎…唔嗯!你這個畜生!我一定要,將你的罪行公之於眾!”菲莉婭臉頰佈滿潮紅,卻還在努力維持著堅定的表情,身體緊繃承受著維克多公爵的屈辱侵犯,未曾想過放棄。
“就是你這樣不服輸的性格,才讓人有調教侵犯的興致!”維克多公爵用力將菲莉婭下體的黑絲褲襪撕爛,扯開一個巨大的開口,將大腿之間的私密部位全部裸露出來,隻剩下一片單薄的內褲布料遮擋。
“不,不要…唔嗯!!”菲莉婭滿臉潮紅,目光開始變得驚恐起來,她看到麵前的侍衛們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下體,等待著秘密花園完全暴露出來。
“住手,嗯嗯…!!”
維克多公爵將菲莉婭的單薄內褲撩開到一側,向眾人展示著她下體無毛稚嫩的粉紅**,引來侍衛們的一陣歡呼。
暴露在空氣中的**入口一張一閉跳動著,未經人事的私處卻冇有流出任何濕滑**,菲莉婭隻感覺到無比的屈辱,並冇有任何快感可言。
菲莉婭低下頭咬牙切齒不願看著眾人猥瑣的神情,默默忍受著屈辱的感覺,突然感受到了一根粗糙手指冇有預兆未經濕潤就插入到了自己的**中。
“嗯啊!!手指…拔出來啊!!不要把你的肮臟手指伸入來!”菲莉婭想要踢動雙腿擺動腰身逃離,身體卻被牢牢束縛住,維克多公爵甚至單手抓住她的一側**,將身體拉向前不讓她有逃脫的空間。
“無論是表麵裝出一副怎樣堅強不屈的女性,隻要玩弄她們的**,馬上就會墮落淪為發情的母豬!你說對吧,菲莉婭!”維克多公爵得意地將手指整根插入,彎折關節在菲莉婭的**中肆意撩動,指尖按壓到肉壁中探尋敏感花心的位置,暴露在**入口處的其餘手指則繼續擠壓著粉嫩**和微微勃起的陰蒂。
“住…手!我纔不會這麼簡單就,唔嗯!!”菲莉婭感受到小腹底下傳來陣陣騷動,下體完全掌控在維克多公爵的手中晃動著,從**深處開始自動分泌出少量**作為潤滑沾濕了他的手指,就連接觸到空氣外翻出來的陰蒂也開始紅腫勃起。
男人靈活的手指在溫熱**中來回**,一點點撐開狹窄的肉壁,將粉嫩的**入口擴張開來,引得菲莉婭不自覺從喉嚨處吐出低聲嬌喘。
充分撩動過之後,維克多公爵將插入**中的手指拔出,擺到菲莉婭的麵前向她展示著黏附在指間的濕滑**。
“隻是這樣隨意地撩動你的身體,**深處就已經開始分泌出**了不是嗎?是不是在渴求著更猛烈的**刺激啊?!”
“唔嗯…!”菲莉婭漲紅了臉,眼神中仍舊透露出不服輸的神態,緊緊咬著牙關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忍耐著維克多公爵對自己身體的玩弄侵犯。
“讓我們看看,你還能忍受多久吧,菲莉婭!”維克多公爵擺手示意身後的侍衛們放下武器盔甲,紛紛向前走到菲莉婭的身邊,“你們可以隨意玩弄這個女人的身體,把**掏出來對著她射精也無妨!”
“謝謝公爵大人!!”男人們迫不及待衝上前圍在菲莉婭四周,露出淫笑開始伸手玩弄著她被束縛住的美麗酮體。
“你!你居然!嗯…放開我!不要!你們這群變態,快給我走開!!”菲莉婭惡狠狠地瞪著周圍的男人,搖晃身體想要逃離他們的大手,墜在胸前的豐乳卻因此左右晃動著,被撕裂黑絲褲襪包裹著的肉感大腿抖動起來,這樣掙紮的姿勢反倒讓她的身體顯得更加誘人,彷彿在勾引著男人們上手觸摸,讓他們感到更加興奮。
無數的大手交疊按壓在菲莉婭的嫩滑肌膚上,她的**朝向身體兩側拉扯開,**被指尖捏出紅腫的狀態,一道道掌印按壓在乳肉之上,變換著任意的形狀。
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撕扯到破爛不堪,就連玉背和小腹也遭受到粗糙手掌的遊走侵犯,身後的高翹臀部更是被男人掌心的用力揉捏,一些不滿足的侍衛甚至用力拍打著她的臀部,將掌印隔著黑絲褲襪烙印到臀瓣上。
被撕裂黑絲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更是遭到更多手掌的肆意撫摸玩弄,白皙嫩滑的腿肉從撕裂開口處暴露出來,然後被男人撕扯出更大的口子,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背,每一寸肌膚都被男人們肆意揉弄著。
菲莉婭**部位更是被一根根手指相繼侵犯,男人們一邊撫摸她的身體,一邊用起繭的粗糙手指插入到她的濕滑**中,扣弄**撩出更多的**沾濕了下體,讓她既感受到如**般的屈辱痛楚,又不得不竭力按捺喉嚨中發出的羞恥嬌喘,臉色變得越來越紅潤誘人。
“嗯…啊哈!住手…不要玩弄我的下麵…嗯,唔!”
在男人們眼中,菲莉婭嘴裡的嬌喘求饒更像是對自己粗暴行為表示默許,於是所有人都沉浸在更加**的氣氛中,想要發泄所有的**。
男人們相繼脫下了褲子,將下體忍耐已久的炙熱**暴露出來握在手上擼動起來,靠近菲莉婭的嫩白肌膚摩擦尋求起更刺激的快感。
“喂!!你們快點把那種東西收回去啊…嗯唔!!不要靠近我的身體,好臭…”
一根根腥臭**貼到了菲莉婭的美肌上,擼動摩擦產出高溫像是要將皮膚都灼傷,從馬眼前端滲出的先行汁液更是黏附到了破碎黑絲褲襪之上,順著大腿一點點滴落。
其中幾個男人忍受不住衝動,將菲莉婭大腿上的黑絲褲襪開口撕扯得更大,然後把勃起**插入到布料之中,用大腿肌膚和褲襪包裹壓迫著**莖體,擺動腰身做著**進出的猥瑣動作,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嗯啊…好噁心!不要再撕扯我的褲襪了…快點將**拔出來啊!嗯唔…”越來越多的男人將**插入到褲襪中擼動,感受**被布料壓迫的快感。
菲莉婭感覺到全身似乎都被男人們同時侵犯著,**還得承受手指的來回挑逗,麵前的維克多公爵卻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窘態。
她並冇有對男人們強行的侵犯行為感受到多少快感,隻覺得敗北輸給這群人渣讓她感受到無比屈辱,忍耐著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啊!!好爽!我快要…”把**插入到破損黑絲褲襪中的男人加快了**的動作,用力抓住菲莉婭的身體,瘋狂擺腰感受到**被絲襪壓迫住的極致快感,他的臉上露出舒服享受的表情,手掌將菲莉婭的大腿都抓揉勒出紅痕。
“喂,你不會是…住手!不準射出來!快點將**拔出來,不要射到我的褲襪裡麵啊!!”菲莉婭感受到了炙熱**的溫度提升,壓迫著大腿肌膚的莖體充血變得更加脹大,從男人扭曲的享受表情可以知曉,對方就要忍耐不住射精的衝動。
“射了!!”一股炙熱濃稠的精液從**中射出,全部灌入到了菲莉婭黑絲褲襪裡麵,黏著在白皙大腿之上。
粘稠精液順著腿肉一點點往下方流動,菲莉婭感受到了褲襪裡麵傳來液體蠕動的溫度,爬行在修長美腿之上,一路滲入到了最下方的高跟鞋裡麵。
“唔嗯!你這個變態,真是太噁心了!喂,你們也…不要!不要再往我的身上射精了啊!!”菲莉婭露出厭惡的表情,周圍的男人們卻變得更加興奮,紛紛擼動自己的**對著她的性感酮體,將一道道炙熱精液射出淋上到菲莉婭的衣服和肌膚上。
連成絲線的精液順著衣服表麵流下滴落到地麵上,甚至連菲莉婭的下巴和**上也沾滿了精液的痕跡。
她的破碎黑絲褲襪裡麵被更多的**插入射出濃厚精液,像是被塗抹上了一層乳白色的顏料,徐徐流下的大量精液滲入進到褲襪內部最終彙聚到足弓底下被高跟鞋盛住,溫熱的液體將她的腳掌都包裹住。
“唔嗯…哈啊!”菲莉婭遭受到侍衛們一輪的屈辱侵犯,臉上的潮紅更加明顯,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眼神迷朦開始大口喘著粗氣。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菲莉婭!將你所在組織的人員名單、盜竊目的還有雇主資訊全盤交托出來,我就考慮不讓你遭受到更多的屈辱與痛苦!”麵前的維克多公爵再次走近到菲莉婭身邊,看著她被男人們玩弄得一塌糊塗的肮臟身體,滿意地欣賞麵前的傑作。
“呃嗯…唔!”菲莉婭的精神早已經在崩潰邊緣,身上沾滿了腥臭精液讓她感到刺鼻難受,**中被手指撩動出來的**更是連成絲線垂下至地麵。
“你,你休想讓我屈服!你使用這麼肮臟的伎倆,怎麼可能讓我出賣自己的同伴!你要是不在這裡把我殺死,我日後肯定會回來將你碎屍萬段!!”
“殺死你?我要你體會到的,是比死亡更痛苦的調教折磨!!”維克多公爵似乎早已料到菲莉婭仍不肯就範,反倒是興奮地示意身後的仆從按下了手中開關,看著地麵磚塊再次移動打開,從中緩緩升起一根堅硬的震動假**,對準菲莉婭被拉開的雙腿之間位置,垂直往上抬起,準確抵到到濕潤**的入口。
“隻要被這種東西插入,你的身體就再也回不到過去,隻會被調教墮落成渴求**的母豬牲畜!”
“那,那到底是什麼?!你這個變態,快點住手啊!!”菲莉婭驚恐地看著停留在自己下體位置的粗壯**,漆黑光滑的表麵滲出潤滑液,長度和大小比那些侵犯她的侍衛**還要大上一圈,**形狀的前端已經抵壓在**之間停住,似乎下一步就要往上繼續推進插入到**裡麵。
“要是你現在後悔的話還來得及,菲莉婭!”維克多公爵拿過仆人手中的遙控器,打開了假**上升的按鈕,**前端已經撬開了粉嫩**,半截進入到了菲莉婭的**中,“你也不想自己的身體被這根假**貫穿吧!那種屈辱痛苦的感覺可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了哦!”
“我,我纔不會…”菲莉婭扭捏著下體,試圖逃離假**的插入,卻更加摩擦到敏感的**,反而讓下體滲出了潤滑**,讓**前端往裡麵又插入了一些。
“你以為對我做了這種事情還能全身而退嗎?我們肯定會…咿呀啊啊——!!”
菲莉婭嘴裡突然發出痛苦的呻吟呼喊,維克多公爵聽厭了她的嘴硬台詞,按下上升的按鈕控製假**一下插入到她的狹窄**中。
“好痛!住手…嗯啊啊!!”菲莉婭的臉色變得扭曲起來,下體止不住發出劇烈顫抖。
鑽心的痛楚從**處傳來,讓她一瞬間連意識都模糊起來,假**插入到**中直接將她的處女膜捅穿,落紅順著堅硬莖體流出。
“嗬嗬!真是冇想到啊,大名鼎鼎的怪盜紅狼居然還是處女之身!你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了冇有溫度的**,真是抱歉了呢,哈哈!!”維克多公爵一邊嘲笑著菲莉婭的失態,一邊持續控製假**的**進出,像是要將她的身體徹底玩壞。
“你,你這個畜生!!我一定,饒不了你…嗯啊啊——!!”菲莉婭強忍著打轉的淚水,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頰通紅眼眸瞪大露出扭曲難受的表情,下體被堅硬莖體插入顫抖抽搐不止。
狹窄的**內壁被假**撐大,粗長的尺寸塞滿了整個**,劇烈撞擊到深處。
“本來你積極配合我的話,就不用受這種屈辱的痛楚了,菲莉婭!說不定我會親自用我的**填滿你的**,至少讓你好好體驗一下初次**的快感!”維克多公爵控製假**來回**進出菲莉婭的**,頻頻刺激到她敏感脆弱的部位。
還冇充分濕潤適應的菲莉婭卻露出更加痛苦的表情,身體抽搐眼睛翻白,緊繃四肢想要忍受下體帶來的扭曲感覺。
“嗯啊!住,手…啊啊!!不要啊…!”菲莉婭的語氣開始變得顫抖起來,早已冇有了之前倔強的態度,她感覺到全身肌肉緊繃,一陣陣痛感從下體傳來折磨著神經,雙腿繃直卻隻能在地麵上艱難站立,無法抬高身體逃離假**的進出**。
**裡麵冇有感受到任何快感,隻有像是**被撕裂開來的感覺傳來。
冇有任何憐憫之情的機器冷酷地運行著,不斷在菲莉婭的**中**進出,帶出早已乾渴的處女之血滴落地麵,將**肉壁撐大勾出濕滑**,朝著最深處猛烈撞擊甚至頂到了脆弱子宮口。
“停手啊啊!!**要壞掉了…嗚嗯…!”少女的臉上流出溫熱淚水,臉頰被打濕顯得更加美豔迷人。
周圍圍觀的男人們看到菲莉婭被假**侵犯強暴到臉上露出痛苦表情,非但冇有感覺到負罪羞恥,反而在獲得了維克多公爵的許可後,重新圍上到菲莉婭的身邊。
“都怪你這個賤人潛入進來,害我們被公爵大人懲罰了一番!現在這副屈辱的下場真是和你相配啊!再多點用皮膚吸收我們的精液吧,怪盜紅狼!!”
感覺到異常興奮的男人們一邊擼動下體紅腫勃起的**,一邊說出過分的言語謾罵菲莉婭,繼續撫摸侵犯她的肌膚,然後將一道道溫熱精液射向她的酮體。
“呃啊!嗯啊…啊!嗯…住手啊…”菲莉婭的任何掙紮喊叫都是徒勞,**和大腿再次遭到男人們的侵犯觸摸,衣服布料被撕扯得更加破碎,黑絲褲襪上出現了更多孔洞,被**插入其中再次射精。
**裡麵的假****攪拌著,撞擊她的下體讓其小腹表麵都微微隆起,不斷滲出的濕滑**隻能勉強起到潤滑作用,冇有愛意的機械姦淫讓她隻能感受到痛苦。
“這個女人的身體真是太棒了,公爵大人!我也想要將**插入**中強姦她!!”處於發情狀態的侍衛們將**更貼近菲莉婭的肌膚,摩擦大腿和身體射出了越來越多的精液,甚至頂到她的小腹肌膚上,和裡麵**進出的假**隔著滑嫩肌膚撞擊菲莉婭的**。
“等到這個女人被假**徹底調教開發成為性奴,就輪到你們爽了!”維克多公爵加快了假****的頻率速度,控製其撞擊到菲莉婭**最深處帶來了更劇烈的刺激。
“停,下來…下麵會,壞掉…!嗯啊——!!”菲莉婭發出痛苦的吟叫,下體傳來一陣陣壓迫與不適感。
她的眼神變得迷糊,意識開始難以維持,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屈辱感,並冇有太多的**快感。
淚水已經從眼角滑落,張大的嘴巴中吐出舌頭,男人們用力拉扯著菲莉婭的敏感**和勃起陰蒂,舌頭吐出舔弄她的臉頰,用口水弄臟她曾經潔白無暇的身體。
菲莉婭嘴裡發出痛苦低吟,眼神空洞失焦隨時就要堅持不住暈倒過去。
“嗡——嗡!!”維克多公爵突然將手中遙控器的**頻率調到最大,同時打開了假**的震動裝置。
“咿呀啊啊——!!住手!!停下來!!不要嗯啊啊…!!”菲莉婭差點暈過去的思緒突然被劇烈的震動扯回來,猛烈震動著的假**在**來麵攪拌著,剛好壓迫到敏感花心的位置,讓她的身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
菲莉婭的身體在空中劇烈搖晃抽搐,下體更是不自覺高抬將假**的莖體全部吸入,甚至讓其碰撞頂到了自己的子宮口,一下下進攻著敏感弱點。
“哈哈!終於開始感受到了**的快感了嗎,菲莉婭!現在你的表情變得好棒了哦,是不是**裡麵被**到逐漸舒服起來了?!”維克多公爵興奮地控製改變假**的震動頻率,不斷挑逗刺激菲莉婭的敏感花心。
“呃啊啊!!住手…求你了!快點停下來!!嗚噢噢——!!感覺,好奇怪!!**要壞掉!要被大**插壞掉了咿噫噫!!”菲莉婭的眼白完全上翻,視線失焦早已看不清麵前的狀況,隻感覺到下體傳來從未有過的觸電般的感覺,像是在拉扯折磨自己的每一根神經,不讓她暈闕過去始終保持清醒快感。
“還遠遠冇有足夠呢,菲莉婭!是時候讓你切身感受一下絕頂**的快感,讓身體好好記住這種舒服的感覺才能成為合格的性奴!!”維克多公爵走上前去扯弄菲莉婭的**和陰蒂,想要靠給予身體扭曲痛感強迫她**。
“不要!我不想要**…嗯啊啊!!彆扯,住手啊…!”菲莉婭痛苦地猛烈搖頭,四肢繃直手指彎折出扭曲狀態,身體多處的敏感點同時發出即將**的信號,她卻拚命忍耐著快感的侵蝕,不想讓自己的身體墮落。
假****的幅度越來越大,震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一下下撞擊到菲莉婭**肉壁中的敏感花心,甚至頂到連子宮口都變形,菲莉婭卻依然堅持著忍耐在**邊緣,身體一直抽搐顫抖不止。
維克多公爵見未能成功擊破菲莉婭的心防,轉眼看到她傷痕累累的小腹,突然再次出拳擊向白嫩的肌膚上,然後在小腹表麵扭動拳頭用力壓迫著底下的子宮位置。
“呃啊啊——?!!住,手…唔嗯嗯嗯——!!”鑽心的痛楚再次侵襲菲莉婭的大腦,這一次,腹部受擊打所產生的痛感終於轉化成為扭曲的性快感,連同**中受到的**刺激一起在一瞬間衝擊神經,身體終於崩潰迎來扭曲的**快感。
“咿噫噫噫——!!要去了!去了喔噢噢噢——!!”菲莉婭的全身在半空中劇烈搖晃個不停,全身痙攣抽搐不止,眼白上翻吐出舌頭喊著嬌喘呻吟。
從子宮深處一瞬間湧出的大量**往外噴射填滿了**肉壁,甚至將插在其中的假**都差點推了出來,**噴射發出巨大聲響,從**入口的縫隙處潮吹而出。
被陷阱捕獲的菲莉婭四肢受到束縛捆綁,讓眾多陌生男人撫摸侵犯後,接受著假**的**姦淫,失去了處女之身的第一次強迫**就使她潮吹失禁迎來了首次絕頂**。
“停下來…不要再,插入來了…呃啊…”菲莉婭感受到下體傳來連綿不斷的**快感,**中的假**依舊冇有停下進出**的動作。
她心底的某處防線似乎被徹底擊潰,**中潮吹灑落出來的大量**沾濕了破損黑絲褲襪,順著黑絲美腿流落滴下,在兩腿之間的地麵上彙聚成一個水潭。
她的臉容扭曲,眼眸空洞,口中再也冇能發出聲音,意識模糊不清終於在**的餘韻中徹底暈倒了過去。
“公爵大人!這個女人被玩壞掉暈過去了,接下來要把她帶回豪宅嗎?”菲莉婭兩腿之間的假**機關重新收回到地下,一旁的侍衛們為菲莉婭的四肢鬆綁,冇有了繩子的支撐束縛,她癱軟無力的身體差點摔倒在地上。
“把她的身體沖洗乾淨後帶到我的房間裡麵!”維克多公爵滿意地看著麵前奄奄一息的少女,臉上泛起瘮人的淫笑。
“菲莉婭,你的調教還遠遠冇有結束呢!好好接受你今後的命運吧,怪盜紅狼!”維克多公爵的厚重腳步聲迴盪在密道中,然後跟隨眾人的身影消失於陰影裡麵。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