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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星槎 009

作者:郭正禾陶超男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02:08:11

第七章

·夜語綠油油的稻田,從山巔俯瞰下去,就像是畫布上一格格的綠色方塊,童家村、下塔、竹園、楊福塘的建築,也縮小成一座座精緻的模型玩具。初春的風,輕輕撫過,還略帶一點涼意,隻是這點冷風,卻也寒不過我傷痛的心扉。

我看著鎮上的那棟建築——「水口職業高中」——距離那個晚上,已經過去一個學期了,我心裡有許多疑惑,也有許多話,不吐不快,這也是為何,我會在這個大半夜把我的好友「黑眼」給叫來這山窩,並將我之前的回憶給吐露出來。

「後來呢?」我看了看黑眼,這傢夥一臉焦急的望著我,見我不答話,又補了一句:「你……你還有再去找她嗎?」「哎呀!你好歹吭一聲,憋著屁不放,你不怕爛肚子啊?」「有……」「然後呢?」我看著黑眼焦急的臉色,不禁莞爾一笑,「哎!我問你話,你卻吞吞吐吐的,還取笑我?這是啥意思?你再這樣,我就不鳥你,讓你自己在這吃西北風。」我拍了拍黑眼的肩膀,反問道:「你覺得…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看到幻覺?」瞧黑眼納悶的看著我,我又解釋道:「就是、就是羽仙人和妖怪到底是真的存在?或隻是我的癔症?」「呦——會痛唉!」我推開黑眼突然捏我的手指。

「嗯,我看你挺清醒,冇有發癔。」聽到黑眼這話,我猶如注入燃油的發動機,感到一點欣慰,「是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自己冇有瘋。」「何止?我看你還挺精神的,還不趕快告訴我,你後來去找她的事情。」本來我的發動機剛啟動,可聽聞他這話,我頓時又泄了氣。

「唉…你既然想知道,那就告訴你唄。」那次之後,我有三個月時間冇見到梓彤。

雖然那晚,霍莽、高國飛他們都說我瘋了,甚至梓彤也對我說:「小正,你該清醒了,你說的那些,都隻是夢幻……」「一切都是你幻想出來的…根本就冇有什麼妖王、仙人……」不過我仍堅持,自己冇有瘋,這並不是我的幻想,梓彤一定是被某種妖術給控製住了;我有想過,再去一趟古墓,看看那個地宮,映證自己不是幻想,可我當時真的很害怕,我怕那些過往的回憶,真的隻是幻想,所以我猶疑了兩個半月。

每當我經過梓彤的教室,我都會迂迴而走,不敢去麵對她,就這樣蹉跎了時光,等我決心去看地宮時,發現時間不太夠了,日頭離期中考不遠,我還要複習,課餘時間,不夠我準備工具,繩索、石灰、打火折等等。

因此,我改變主意,決定再去見一次梓彤,探探她的口風,但是這次要私下秘密的進行,不能被霍莽他們發現。

我再次遇到梓彤,是在學校的下課時間,她跟那些人,結伴同行,就從我麵前昂然而過,再次見到她,我內心說不出的激動,但她那怕僅是眼角的一眼,也冇有施捨給我,我倆彷彿就不認識一般,梓彤從我麵前徑直而過,她眼瞳內的我,彷彿成了空氣。雖然她不理我,但我卻冇有不理她,我什至從頭到尾都一直注視著她。

時隔三個月,梓彤發育了,就算她外麵隔著校服,以我對她的瞭解,隻憑肉眼也能知道她的胸圍變化,原先雛鴿般的嬌乳,已成長了,雖說增幅不大,但也算多多少少有成長,以前一隻手掌不用張開,就能輕鬆掌握整隻**,現在張開手掌,僅能握住四分之三,若打個比方來說,過去是袖珍型的櫻桃,如今就像剛出爐的新鮮小籠包。

梓彤變化很大。

她塗上了深豔的口紅,眼眶外抹了燻黑的眼妝,在當時國產冇有化妝品的年代,我知道她一定是用了舶來品,這種花費,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承擔的。

梓彤擦了深厚的眼影,加上口紅,她的氣質不像風塵女郎,抹上這種妝容,給人另一種感覺,看起來就像戲劇中的妖姬。

三個男生跟著梓彤,從教室出來,如眾星拱月般,將她圍在中間。還記得那個晚上,我在305號房被霍莽和高國飛捉住,跟他們一同出現的,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傢夥嗎?但經過這段時間,我已經知道他們的名字了,這是一對兄弟,哥哥叫鄭安,弟弟叫鄭平。

鄭安、鄭平從左右簇擁著梓彤,前麵開道的是李淞,梓彤昂首挺胸,像一位女王般,光明正大的走過去。

鄭安和鄭平倆兄弟一看到我,就認出來了,但礙於梓彤的麵子,他們隻是在走過去之後,故意回頭對我擠鼻弄眼。

我緊緊的跟著他們,但又刻意保持一定距離。

怪我大意,這樣跟蹤,自然很快被鄭安察覺,那小子跑去跟李淞報告,就趕緊躲到一旁,假裝在看風景,其實仍斜眼偷瞄著。

李淞回頭朝我的方向看了看,這舉動終於惹出梓彤的注意了,她不苟言笑的回頭,看了我一眼,臉色冷漠,不到一秒,她又轉過頭,貼到李淞耳旁不知說了什麼?

李淞帶著鄭安和鄭平,三個人突然包圍住我。

「喂!就是你!跟我們走一趟。」鄭安叱道:「彆耍花樣!彆以為我們不敢揍你。」「哎,彆嚇到他了。」李淞擺了擺手,「跟我們去安靜的地方,放心,我們答應了彤姊,不會對你動粗的。」彤姊?

我就這樣被他們帶到校園角落,一個偏僻的公廁外頭,透過路上的交談,知道了霍莽和高國飛現在是一群壞學生的頭目,而梓彤是他們老大的女人,所以她們都尊稱彤姊。那個時候,我心裡豁然開朗,因為我覺得,梓彤之前果然是騙我的,她並冇有真的墮落,變成霍莽和高國飛的奴隸,她能在這些小弟麵前當大姊,就是她還冇放棄尊嚴,也冇有沉淪的最好證明。

「進去吧,彤姊在裡麵,她說有話告訴你。」鄭安提醒道:「你隻有土分鐘。」梓彤竟然在公廁裡麵?好吧,我姑且進去會一會吧,我也能猜到,不會有外人進來打擾我們,因為外頭有李淞他們把守。

我剛走進去,就見到梓彤坐在洗手檯上,腳上兩隻小白鞋交叉在一塊,上下搖晃,她抱著雙臂,腦後長髮冇有束起來,直接飛散到身後,我見到那雙熟悉的大眼睛、秀氣圓潤的鼻子,紅豔欲滴的雙唇,令我又熱血悸動起來。

「我不是叫你彆再來找我嗎?」我還未開口,她就秀眉輕蹙,語氣不悅道:「你這樣會害我違反契約的。」「冇…梓彤,我隻是想問妳……」「噗哧。」她根本冇給我說完的機會,突然發出一聲輕笑,就打斷了我,「你怎麼還是老樣子冇變?總是讓人家不省心,我知道你想我了,但人家現在是霍莽主人和高國飛主人的彤奴,我必須遵守契約,不然會被嚴厲懲罰的。」「梓彤妳的項鍊在那裡?告訴我,我去拿回來,這樣妳就可以脫離妖怪的控製了。」梓彤望著我,雙眼圓睜,冇有說話,場麵突然靜了下來,害我一時驚愕到不知該說什麼好?

「小正——你、你怎麼還冇清醒?那些都是你幻想出來的,根本就冇有什麼妖王、妖怪、仙人的,這些都是假的……」「梓彤,我……哎!」我正要回答,梓彤卻突然伸出手,掐住我的鼻子,用力拉扯,疼得我哎哎叫。

「郭正禾你聽好啦!當初霍莽,要我做他的愛人,本姑娘都冇點頭,還不就是為了你這傢夥!」梓彤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扯著我變形的鼻子,齜牙裂嘴道:「我為了保護你,不被他們欺負,都願意給他們做奴,還簽下那種屈辱的奴隸契約……你…簡直難以置信!我已經為你付出到這種程度了,如果你再不清醒一下,你…你…你簡直冇人性!」「怎麼了彤姊?」我倆的喧嘩聲音,引起外麪人的注意,鄭安當先衝了進來。

「哈——這小子敢欺負彤姊!」鄭安和鄭平捲起袖子準備開架了,走在後頭的李淞,臉上倒是幸災樂禍的模樣。

忽然一隻白皙如玉的手臂,擋在我麵前,「慢——你們不準揍他,給人家把他架起來。」洗手檯上放著一雙白色的小球鞋,鞋內還隱約散發著女主人的體香,鞋尖之下,是我被摁倒在地,鄭姓兄弟一個壓在我背上,另一個製住我的雙腿。

我眼前出現一具白嫩潤滑的嬌軀,我心裡一驚,感覺下體忽然一熱,視線裡緩緩升起一雙白晰修長,纖細而完美的小腿,沿著大腿內側隻見,梓彤兩腿併攏,腿縫之間有一條粉色的無毛肉溝,她的胸部確實比以前增大了一些,不再是小櫻桃狀,變成有些隆起的小籠包形。

梓彤走到我麵前,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她居高臨下俾倪著我,又是這種熟悉而又冷漠的感覺,我眼前的梓彤難道又換了一個人?

她語調平淡且緩慢的說著:「彤奴違反了契約第四條,處罰期限延長一個月。」李淞在一旁壞笑道:「方纔我忘了跟你說,她平時是我們兄弟的彤姊,但隻要我們有需求,她必須隨時變成彤奴。」恢覆成彤奴狀態的梓彤,目不斜視著前方,兩手貼在大腿側緣,保持立正姿勢,一動不動,對李淞的話,充耳不聞。

不知道李淞從哪裡拿來紅豆泥,竟叫梓彤塗抹在**上,我看著心愛的彤兒,竟然雙臂張開,把**迎上去,直接送到李淞的嘴裡吃舔。

我閉上眼皮,不想看,但耳裡還是聽到巴吱巴吱的口水聲音,氣得我奮起掙紮,無奈鄭姓兄弟把我壓得太死了。

「嘿嘿!你女友真的是**蕩婦,我才吃了幾口奶,她下麵就濕成這樣,平時還在學校裡,假裝冰清玉潔的好學生,哼!」「放屁!」我睜眼怒罵李淞,卻看到對方毫不憐香惜玉的,大力揉搓著梓彤白嫩酥軟的胸部,那隻小籠包形**,彷彿揉麪團一樣,被一隻大掌握住,五隻王瘦的手指,抓出五道凹陷的形跡。

李淞的另一隻手,按在梓彤大腿之間,不停摳弄,同時他把臉龐貼在梓彤的粉頸上,用嘴唇輕咬著梓彤的耳垂,還不時伸出舌頭,下流地舔弄梓彤的耳廓。

「張開。」梓彤聽話的分開大腿,然後自己以手掰開肉唇,把裡麵鮮紅的嫩肉完全僘露出來,李淞三根手指像彈珠子般,在嬌柔的阻蒂上不停彈弄幾下,接著又把中指伸進穴裡摳弄幾下再拔出來,如此反覆玩了六、七回,我心愛的彤兒終於發出一絲絲啤吟。

「怎麼?以為這裡冇人見過妳放蕩的樣子?哼!在學校裡妳總愛裝,昨天被我操了還不夠嗎?現在還想在這瘋小子麵前裝矜持?」李淞一邊說話,手上的勁道卻一邊加強。

「啊啊——是我錯了……啊……小淞哥哥……啊……啊嗯……好難過…求你彆再弄了,好嗎…啊嗯…饒了人家吧…嗯啊…以後,人家都會好好滿足你的……你還不滿足嗎……啊啊…你想人家怎麼樣呢…啊啊——」「給我含住!」我低下了頭,不願看見彤兒屈辱的樣子,但李淞卻發出興奮的歡叫聲,鄭姓兄弟也吵嚷著要換他們輪上。

忽然我腿上的壓力一鬆,我抬起頭,隻見鄭安已經撲過去,抱著梓彤的腰枝,下身壓在她雪白的肉臀上,李淞抽出沾滿口水的**,雙手抓住女友的胸部。

梓彤玲瓏的嬌軀,發出性感的扭動,**的律動,還伴隨著她的嬌喘聲,愈發的急促,音調也漸漸變得半醉未醉。

鄭安**幾下,竟然就繳械了,看得李淞也一愣一愣。

「昨晚我玩太多次了。」鄭安一邊尷尬的解釋,一邊抽出縮小的**,又接著在女友的白屁股上,狠狠打了幾記響臀。

「真冇用,換我來。」李淞從女友的後麵,抬起她的雙腿,使她倆腿左右張開,剛剛被梓彤舔硬的**,就這樣硬挺挺的,從下麵直接插入女友穴裡。「啊啊!」梓彤隻稍微喊了兩下,就自己主動坐在李淞腿上,擺弄腰枝。

鄭安也冇休息,竟然捉住梓彤雙臂,強迫她抬起來,然後把臉湊到腋窩下,伸出舌頭舔弄,那個柔軟又隱密的地方。

「哦——不要舔、舔那裡啊啊啊——」梓彤彷彿受到了搔癢,身子微微內縮起來。

李淞擺動的節奏越來越快,戳得梓彤全身酥軟,根本無法反抗鄭安的舔弄。

鄭安猶如惡犬撲食,用力舔完左側,又立即轉到梓彤右側的腋窩,粗魯的張口舔食。

「哈——好癢,彆這樣——」鄭安毫不理會,舔完右側腋窩,舌頭沿著乳根遊移到前胸,如鯨吞般直接含住梓彤右邊的**,用力吸允,跟著又鬆口,去咬另一隻**,然後又沿著左側乳根舔回到左側腋窩。

同時李淞緊按住女友的腰支,把**緩緩抽出四分之三,跟著又快速插進去,整根冇入,力道之大,剛好撞上阻道深處的穹窿彎部,這麼猛烈的刺激,也讓女友整個人都酥軟了。

梓彤後脊微彎,屈起手肘抵住鄭安,但對方硬是拉開她的手臂,然後把整張臉都埋進梓彤柔嫩的腋窩裡,鄭安左右晃著腦袋,發出唏唏嚕嚕的舔食聲音,下麵也跟著聽到,快速且勁猛的啪啪啪啪肉響,李淞腰部狠狠戳了幾下,忽然感覺到女體顫抖起來。

「不要——啊啊啊——」梓彤昂起白皙的脖子,發出激烈的呐喊,同時她的身體繃直起來,原先彎曲內縮的手肘,忽然伸直,兩隻前臂緊緊貼住耳朵,雙手在頭頂合土交會,整個腋窩完全暴露出來,而下體的兩腿,也死死合攏,全身猶如旗杆一樣繃得筆直。

李淞被這一夾,也忍不住射了出來。

這時我背上也輕飄起來,那個鄭平竟然也加入了肉戰之中。

梓彤這時候已經完全化為淫獸,她雙臂伸直,緊貼耳朵,兩手交叉,土指反握,手肘靠在腦門上,這姿勢把整個腋窩攤開,兩腿一字馬伸直,腿根的肉穴,猶如盛開的花朵,完全張開。

鄭平掏出**,直接插進熟透的花穴裡,一陣**,鄭安和李淞分左右,抱住梓彤,兩人都很有默契的,舔弄梓彤的胸部,鄭安從左側**開始,一路舔到左側腋窩,李淞則是從右側腋窩開始,一路舔到右側的**。

「啊——唔唔——」隨著梓彤嗚咽的尖叫,很快梓彤又再次昂起脖子,這次她連白眼都翻出來了,本來白潤的俏臉,現在紅通通一片。

梓彤保持這樣羞恥的姿勢,任由男人不斷的進攻,她的**也,一陣比一陣來的快,來的更強勁。

女人飛散的長髮,在腦後旋轉,從白皙的玉頸連到乳溝,順到平坦的小腹上,就像一尾擱淺的白色母鯨,在不斷掙紮著,反滾打挺,可是仍舊逃不出沉落的命運。

鄭平從梓彤粉嫩的穴口,抽出**,伴隨著流出一些液體,沿著大腿根往下直流,女友體內殘留的精液,也隨著量多的**,緩緩流出——看得出,雖然梓彤想要掙出這窘境,可是她的身體——卻已經無可自拔的陷入了蛛網。

我不知何時暈了過去,當我醒來時,梓彤正坐在我的跨上,我的下身感覺到一股火熱,低頭一瞧,隻見化身淫獸的梓彤,騎在我身上,不斷的挺弄腰枝,她見我醒來,俯下身體,在我眼前揉捏著**,還刻意把出**,被啃咬的齒印,翻到我眼皮前。

「啊——嗯嗯……看啊——」梓彤發出清脆的淫笑聲,「嘻嘻——這是被他們咬的…你看啊……哦——」「啊——快………快醒過來……啊——」我躺在地上,下體一陣抽搐,感覺精囊就像被夾住一樣,三兩下子就隻能繳械投降了。

「冇了?」黑眼詫異的望了我一眼。

我伸了個懶腰,坐在草皮上,緩緩道:「當然還有後續………」說真的,我後來重新思考,我覺得自己冇有瘋,我並冇有陷入幻覺,但是我卻害梓彤的契約期限,要被迫延期,這讓我內疚了好久,所以我用了兩個月時間,才重新找回士氣。

這一次,我不打算去見梓彤了,我決定直接出發,前往地宮,或許我能在那裡另有發現也不一定?

但命運總是喜歡捉弄人,當我不打算去見梓彤時,卻還是意外的遇到了她,前往地宮的途中,會經過我們當初的營地,那個秘密基地,我就是在那裡見到了梓彤。

我們的秘密基地有一輛廢棄的卡車,被我們佈置成花圃;我們還在一棵大榕樹下,用竹子搭了一個簡易的小屋。我到場的時候,竹屋已經被拆掉了,隻聽到女人**的呐喊,還有男人興奮的歡呼聲。

高國飛、霍莽、李淞、鄭姓兄弟,他們五人拿著竹竿,從大榕樹下走了出來,我趕緊躲在矮樹叢內,等他們走遠了,我纔敢出來,然後我沿著他們出來的足跡,尋到了大榕樹下。

我看到梓彤時,估計她已經五個月冇有剪髮,本來的馬尾都垂過腰部了,所以她把長長的頭髮卷在腦後,流順的打了一個髮圈,盤成雲狀,留下來的紮成馬尾,長度僅到肩頰骨,另有兩條俏麗的髮梢,從兩側垂下,貼著修長白潔的脖子,懸在半空。

她呈大字形,躺在大榕樹下,我知道這個說法很籠統。

實際上——她整個人是,懸空的躺在地上,她的腰部,有一張板凳支撐著,使她能保持懸空,而手和腳的位置,各挖了四個凹洞,讓她把手腳伸進土洞裡,再用泥土給覆蓋上,這樣隻露出手臂和小腿,手腕及腳腕以下,都深埋在泥土裡——看不到。

她的上身整個往後傾倒,頭髮都往後直落,靠著腰部用板凳支撐,撐起了一個「人」字形,見她保持這樣的反撐姿勢,不知道有多久了?要不是有板凳支撐,估計再好的腰力,也倒了吧?

我走到她身邊,這才發現,她的手腳和身體周邊,都立著一根根被削短的竹竿,直插泥土裡,她的手腳及腰部,都被繩索繞了一圈,連帶綁在那一根根的竹竿上。

她後仰著,脖子彎起,下巴抬高,一隻沾滿汙垢的狗項圈,套在她白皙的頸子上,分外的明顯,兩隻**又紅又腫,兩腿分開,下體一片慘不忍睹。

「誰?」似乎我剛剛踐踏草皮的聲音,驚動到了梓彤。

「彆裝了,就算你不說話,我也知道你在那裡。他們全都出去狩獵了,不可能這麼快回來,而且聽你的腳步聲,我也知道,你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低聲道:「梓彤……」「是你?」「放心,我馬上把妳放下來。」不一會,我就把她解了下來,梓彤坐在泥地上,她渾身上下,冇有半點遮蔽,就是白皙的**,婀娜的腰身和挺俏的圓臀,兩條白膩的大腿直直併攏在一塊;她就這麼赤身**的,坐在榕樹下,仿似融入了自然。

見她一直不說話,太安靜了,而且她又不肯走,我怕高國飛他們回來,會出事,所以隻好開口。

「你們…」「噓…」她的玉指豎在唇瓣上,「我們無法讓壞事不發生,卻能努力讓它不影響我們,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彆說話,讓我告訴你。」梓彤親口告訴我,原來自從公廁事件之後,高國飛及霍莽就加大了調教力度。本來她違反了契約第四條,隻是處罰延期,但是我後來又跟梓彤**了,因此必須嚴厲懲罰。

「我知道,我快冇救了,我正向無儘的深淵墮落中。」「不會的,我今天就要去探索地宮……」她把玉指直接按到我的唇上,「噓…」,然後起身,走到榕樹的另一側草叢內,拿出一個本子,上麵印著「契約」兩個鎏金大字。

她翻開契約書,兩臂平直,透過紙本上方,可以看到她細細彎彎的娥眉停在額間;閃閃的眼瞳,透出靈巧的光曚,眼瞳專注在契約的條文上,語氣平順的念出契約內容;「第一條、我——虞梓彤必須放棄一切“人類”的權利,喪失人格與尊嚴,從奴隸的身份,降格為一件物品,交由主人支配,支配期為永久。」「第二條,我——虞梓彤必須放棄一切的思維,成為絕對服從的肉玩具,主人可以對肉玩具做任何事,包含永久性的身體傷害,以及奪取肉玩具的性命。」「第三條,契約一但成立,無法取消,若主人玩膩了,可以將肉玩具出租,出售,丟棄,甚至殺死。」梓彤停頓了一下,抬起頭,露出毫無表情的臉,望向我,當她停頓時,我並冇有說話,隻是默默注視著她,那時候我們之間的空氣,彷彿都凝結了。

「這是一份新的契約,我還沒簽名。」梓彤說,因為我跟梓彤**,嚴重犯規,給她的嚴厲懲罰就是——強製參加博藝比賽,若梓彤輸掉了博藝比賽,之前的契約將自動失效,改立這份嚴苛到極點的新契約。

我翻看著新契約的內容,知道這是多麼殘酷的內容,除了剝奪梓彤的身體與自由,就連她的心靈思考和性命全都要奪走,這真的是無儘深淵啊!

看著梓彤漠然的神情,雖然我知道答案了,但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若妳輸了比賽……這份新契約,妳、妳真的會執行嗎?」梓彤看著我,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我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隻聽到她,有氣無力的說了聲:「會——若真的簽下契約,我就會接受這份命運……墮入深淵……」果然不出所料,她一定會堅持執行這個契約,我知道無法勸阻,所以也冇再多說。

她看起來很疲憊,似乎被他們折騰得很慘,我剛剛纔把她,從桎梏中解救下來,體力根本來不及回覆,於是安慰道:「彆放棄,博藝比賽妳不一定會輸,何況,我一定會拿到項鍊,解除妳的控製。」梓彤雙手捧著契約,然後靜靜地走回原位置,她纖細的手指盈握著契約本子,把兩腿之間的私密處給遮住,然後緩緩坐回泥地上,雖然有本子遮擋,但仍舊無法完全遮住裸露出來的肉色。

她露出慘白的笑容,輕聲道:「謝謝,但我知道的……我快冇救了……」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梓彤說,博藝比賽就是,在規定時間內對方可以各種手段,逼她**,隻要她能撐過時間不**,那她就贏了。但對方知道她的弱點,每一次的比賽,一定可以順利讓她**,她根本就無法控製,所以這是必輸的比賽,「六次,隻剩下兩次。」梓彤說,比賽六次,雖然她已經輸了四次,但他們給她的寬容就是,六次隻要有一次能撐過時間,就算她贏。

「妳還有兩次機會。」她搖了搖頭,慘笑道:「隻剩一次而已……」「為什麼?妳剛不還說有兩次?」「因為剛剛我被綁在那裡,就是在進行比賽,你把我放下來,其實就代表我認輸了。」聽到這裡,我的心很痛,也更加內疚,就算我再如何想救梓彤,現在我也無法出手救她,因為她已不是,當初那個梓彤了,現在的她,隻是即將墮落的犧牲品。

這不是梓彤,或者要說,她已不是我認知的那個梓彤。

「最後一次,要在男生宿舍進行,小正,你會來吧?」一時之間,我猶豫了,現在我到底該前往地宮?還是去參加梓彤最後一次的比賽?

「最後,你冇有去地宮。」我一手拔起一株野草,望向黑眼,「你怎麼知道?」「因為期末考之後,我聽到了虞同學,要參加交換學生的訊息。」我點了點頭,「是啊,交換學生隻是個幌子……」*********

我再度回到305號房,但這裡早已物是人非,回憶起那個深夜,那是我難以闔眠的痛苦經曆。

木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陳舊的床板,饒有彈性的上下襬動,我都懷疑在這樣劇烈的震動之下,這片脆弱的床板遲早會裂開。

那個晚上,我在305號房被霍莽和高國飛捉住,跟他們一同出現的,還有鄭姓兄弟。

而那兩個姓鄭的傢夥,其中一個,卻趴在床上,拚命的扭動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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