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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卦門嫡女:拆卦拆出個禁慾王爺 > 第299章 王爺,您的後路被抄了

殿內凝固的空氣彷彿被無形的手撕裂,蘇皇後冷厲的目光在劉金慘白的臉上反覆剮蹭,最終定格在蘇晚棠身上。

蘇晚棠垂首跪地,脊背卻挺得筆直,像一株任憑風雨卻絕不折腰的青竹。

“李姑姑,”蘇皇後沉聲打破寂靜,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將蘇姑娘送回偏殿‘靜思’。冇有本宮懿旨,任何人不得探視。”

“奴婢遵旨。”李姑姑躬身領命,那張不苟言笑的臉上,此刻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她瞥了眼癱軟在地、冷汗淋漓的劉金,又看了看從容不迫的蘇晚棠,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思量。

“蘇姑娘,請吧。”李姑姑走到蘇晚棠身側,語氣比來時要緩和幾分。

蘇晚棠順從地起身,微微向皇後欠身行禮,然後便在李姑姑的“攙扶”下,離開了氣氛詭異的翊坤宮。

走出殿門,夜風一吹,蘇晚棠感覺頭腦清醒了不少。

她知道,這所謂的“靜思”,無異於軟禁,但至少,暫時保住了性命,也成功地把皇後這尊大佛拉下了水。

劉金這老狗,估計今晚是睡不著了。

穿過長長的宮道,周遭的燈火漸漸稀疏,人影也越發稀少。

李姑姑扶著蘇晚棠,步子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蘇晚棠感受到她掌心微涼的觸感,知道機會來了。

她故意身子一軟,重心偏向李姑姑,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如同夜風中的低語,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姑姑,那邪祟之事,皇後孃娘不信,您信嗎?”

李姑姑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識地側過臉,那雙精明的眼眸在昏暗中閃爍。

她常年在宮廷深處行走,自然知道有些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尤其是涉及到“主子”的安危,冇人敢掉以輕心。

蘇晚棠感覺到李姑姑的動搖,繼續輕聲補刀:“您掌管翊坤宮內外事宜,鳳體氣運與您息息相關。您貼身之物若沾染邪氣,三日之內,恐必有折損……”她話音未落,已悄無聲息地從袖中滑出一枚小巧的布製護身符,塞進李姑姑的掌心。

護身符用大紅絲線縫製,中間鼓囊囊的,似乎裹著什麼東西,還帶著蘇晚棠淡淡的體溫。

“這……這是何物?”李姑姑掌心一燙,下意識地想要推開。

“這是卦門正統的平安符,”蘇晚棠聲音越發誠懇,彷彿一位憂心忡忡的晚輩,“我早年跟著祖父學過些皮毛,知曉宮中怨氣重,特意給自己和翠微做了幾個。我知姑姑向來不信這些,但今晚宮中詭異,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這符,您若不棄,便權當是晚輩的一點心意,或可替您擋些無妄之災。”

李姑姑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終還是冇能將那枚護身符推出去。

她捏緊符咒,隻覺得一股莫名的涼意從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底。

蘇晚棠這番話,句句都戳中了她的心坎。

她一個在宮裡摸爬滾打半輩子的老人,最是惜身保命。

皇後信不信是一回事,但自己能否安然度過今晚,乃至未來的凶險,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再看蘇晚棠的眼神,已不再是單純的審視,更多了一絲探究和忌憚。

“多謝蘇姑娘……”李姑姑的聲音裡多了一絲遲疑,最終還是將護身符默默收了起來。

回到偏殿,守衛果然森嚴了數倍。

殿門內外多了四個身強體壯的護衛,將整個偏殿圍得水泄不通。

蘇晚棠站在窗邊,看著外麵巡邏的護衛,眉頭微蹙。

信鴿,這種看似便捷的通訊方式,在這種全麵監視下,恐怕已經不適用了。

任何異常的飛禽,都會引來殺身之禍。

她輕輕歎了口氣,走到案前坐下。

殿內燭火搖曳,將她的影子拉得頎長。

她從袖中取出一方絲帕,上麵繡著一朵雅緻的木槿花,展開後,露出裡麵小心翼翼包裹著的一張微卷的紙。

那是一份她憑記憶和白天觀察描摹出來的宮廷輿圖。

雖然不是官方製圖,但重要的宮殿位置和路徑都清晰可見。

她又從桌上拿起一碗早已冷透的米湯,用一根細小的木簽蘸了蘸,然後小心翼翼地在輿圖上冷宮枯井的位置,畫上了一個隻有卦門中人才懂的特殊符號——一個由三枚銅錢和一朵祥雲組成的圖案。

這是“枯井有異,陣法核心”的隱晦提示。

畫完後,她吹了吹,待米湯痕跡稍乾,便將輿圖揉成一團,隨手扔進了一旁堆滿了廢棄紙張的竹簍裡。

竹簍是專門用來盛放日常垃圾的,每天清晨都會有雜役前來收走。

蘇晚棠回到窗邊,看似漫不經心地欣賞著夜色,實則在等待。

她知道,守衛每隔一個時辰會換班一次,而換班交接的半刻鐘,是監管最鬆懈的時刻。

果然,夜色深沉,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接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殿外響起。

是換班了。

她目光微凝,透過窗縫,恰好看到一個佝僂著背、提著木桶的雜役,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偏殿外的拐角處。

那雜役穿著最普通的灰色粗布衣裳,帽子壓得很低,卻正是翠微。

翠微動作嫻熟地將幾個垃圾桶裡的廢紙雜物倒入自己的木桶,當她的手觸碰到竹簍裡那團被揉成一團的輿圖時,幾乎冇有任何停頓,便將其混在其他垃圾中,一同倒進了木桶。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引起任何守衛的注意。

蘇晚棠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很好,情報已經送出,接下來,就看顧昭珩的了。

與此同時,定王府的軍機處內,氣氛肅穆。

顧昭珩一身玄色常服,端坐在主位,麵前攤著巨大的沙盤,上麵插滿了代表軍旗的小旗幟。

燭火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更顯沉穩內斂。

“王爺,根據探子回報,北境防線已部署完畢,趙王若要強攻,勢必損兵折將。然糧草乃軍中根本,目前最快一條運送路線,便是經過‘一線天’峽穀。”北境守將魏將軍指著沙盤上蜿蜒曲折的峽穀,聲若洪鐘,語氣斬釘截鐵。

顧昭珩不動聲色,修長的手指輕點沙盤:“魏將軍所言有理,‘一線天’確實是通往北境最便捷的途徑。”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將領,眼中深邃如墨,似在沉思。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雜役服的小太監躬身入內,手中捧著一隻破舊的木盤。

他低垂著頭,將木盤放在顧昭珩案邊,盤中隻有一堆看似隨手丟棄的廢紙。

小太監眼神微動,朝顧昭珩投去一個隻有兩人才能懂的眼神,隨即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顧昭珩隨手拿起一張廢紙,不著痕跡地將其展開。

那是一張粗糙的宮廷輿圖,上麵用米湯勾勒出的特殊符號,赫然是卦門獨有的“枯井陣眼”標記。

他的目光在枯井位置停留了半秒,心中瞭然。

果然,那口枯井就是趙王的巢穴。

他不動聲色地將輿圖重新揉回一團,放入案邊的廢紙簍,彷彿隻是不經意地翻閱了一張無用的紙張。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眼神重新回到沙盤上,話鋒一轉:“‘一線天’雖快,但北境雨季將至,峽穀地勢險峻,一旦突發山洪,糧草輜重毀於一旦不說,將士亦危矣。不如啟用西側丘陵的備用路線,雖然繞遠,但地勢開闊,可保萬無一失。”

此話一出,魏將軍臉色微變,幾乎是立刻,便激動地反駁起來:“王爺!戰機稍縱即逝,糧草先行!若走丘陵,至少要延誤三日!況且,那西側丘陵道路崎嶇,運送效率低下,恐難支撐戰事!”

他反應之激烈,遠遠超出了正常軍事討論的範疇,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抑製的焦躁。

這種急於將大軍推入“一線天”的意圖,讓其他將領都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顧昭珩冇有與他爭辯,隻是淡淡地抬眼,目光落向沙盤上西側丘陵地帶:“既然魏將軍擔心繞路延誤軍機,那本王親自帶一隊斥候,提前去西側路線探查。若無問題,大軍再走,魏將軍可放心?”

這個提議合情合理,無可挑剔。

親自探路,既顯示了王爺對將士的體恤,又堵住了所有質疑的嘴。

魏將軍臉色鐵青,他知道自己若再反對,就顯得居心叵測了。

他咬了咬牙,最終隻能不甘地拱手:“王爺思慮周全,末將佩服。”

顧昭珩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此舉名為“探查”,實則將自己從大部隊中分離出來,不僅廢掉了魏將軍針對大軍的埋伏,也為自己爭取到了自由行動的時間。

宮中的詛咒,纔是他眼下真正要麵對的麻煩。

偏殿內,蘇晚棠送出情報後,心中卻依舊懸著一塊巨石。

那股若有似無的心悸感,像一條冰冷的蛇,纏繞在她的心臟。

厭勝之術絕非兒戲,她必須儘快弄清楚顧昭珩到底身處何種險境。

她取出那三枚溫潤的五帝錢,深吸一口氣,再次拋向桌麵。

“叮鈴噹啷……”

銅錢翻滾,最終呈現出卦象。

蘇晚棠仔細辨認,清亮的眸子瞬間縮緊——離魂卦。

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心頭。

離魂卦,顧名思義,魂魄離散。

這並非直接攻擊本人的詛咒,而是通過某種媒介,將受害者的魂魄與氣運強行綁定在另一個人身上,再通過傷害那個媒介,來達到攻擊本人的目的。

“替死人偶……”蘇晚棠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如紙。

她猛然驚覺,那些失蹤的宮女,不隻是活人祭品,她們的八字與太子妃相合,與顧昭珩的氣運相連,她們就是趙王為顧昭珩準備的“替死人偶”!

趙王根本不是想一石二鳥,他是想用犧牲太子妃和宮女,來徹底摧毀顧昭珩的氣運和性命!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顧昭珩危矣!

“轟!”

一聲巨響,偏殿的大門被蠻力撞開,發出垂死般的哀嚎。

門板碎裂,木屑紛飛。

蘇晚棠猛地抬頭,隻見一群黑衣死士如同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手持泛著寒光的利刃,麵無表情地衝入殿內。

他們的目標異常明確,直奔蘇晚棠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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