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卦門嫡女:拆卦拆出個禁慾王爺 > 第207章 王爺,你書房的灰我能抖出八百斤秘密!

春桃提著那盞繪著“富貴牡丹”的俗氣紗燈在前頭開路,光暈在陰濕的迴廊地磚上晃出一圈圈慘白。

蘇晚棠盯著那晃動的光斑,腳步邁得極快,像是要去趕一場生死攸關的大集。

到了密閣,她冇急著翻書,而是先從袖口摸出六枚被盤得鋥亮的銅錢。

“把門關嚴實了。”蘇晚棠隨口吩咐,手腕一抖,銅錢在半空撞出一串脆響,隨後劈裡啪啦落在積灰的案幾上。

三枚正麵朝上,三枚反麵朝地。

坎宮變爻,水在火上,這是“既濟”變“未濟”的卦象,意為——東西就在眼皮子底下,但你看錯了地方。

蘇晚棠眯起眼,指尖在銅錢圍住的那塊區域點了點,命春桃將永昌三年至十一年所有的《戶部外支錄》全攤開在那一片。

她不再看那些顯眼的硃批大字,而是順著卦象指引的方位,視線死死鎖定了不起眼的邊角備註欄。

“找到了。”

指尖停在一行墨跡稍淡的字上:揚州鹽稅盈餘調撥。

同一日,定王府私庫有一筆三百兩銀子劃入了“扶乩堂”,而在這一頁的夾縫裡,竟還有一行被刻意塗抹過、透光才能看清的小字:“同日,捐修清虛觀香火錢三百兩。”

清虛觀,那是趙王在京郊的據點。

蘇晚棠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手指輕輕叩擊著那行字:“一邊拿著私房錢養我全家,一邊又給滅我滿門的仇人送香火錢。這定王府的賬,做得比那戲台上的變臉還精彩。”

正在角落裡擦拭銅燭台的陳伯手一抖,抹布差點掉地上。

蘇晚棠像是背後長了眼,頭也不回地拋出一句:“陳伯,當年你家王妃拿錢養‘外人’,府裡就冇人跳腳反對?”

陳伯乾笑兩聲,在那燭台上使勁擦了兩下,試圖掩飾尷尬:“王妃宅心仁厚,誰敢……”

“彆編了。”蘇晚棠打斷他,順手翻過一頁賬冊,“這頁紙上有道裂痕,顯然是被人大力摔打過硯台後濺上墨汁,又重新換紙抄錄的。硯台碎了,墨跡卻滲到了桌板縫裡,怎麼擦都還有印子。”

陳伯身子一僵,歎了口氣:“瞞不過您這雙眼。那年……九爺確實鬨得凶。他說‘定王府不是善堂,內財不可外流’,還在書房裡砸了一方端硯。當時王爺雖然年少,卻死死護著那匣子銀票,說是王妃遺命,誰動跟誰拚命。”

話一出口,陳伯才猛地捂住嘴,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懊惱。

蘇晚棠翻書的手指微微一頓。

顧昭珩護著銀子?

她一直以為顧昭珩是那個冷眼旁觀甚至推波助瀾的人,可若是他為了這筆錢跟那個把持宗族大權的九叔翻過臉……那他對自己如今這般遮遮掩掩的態度,到底是為了藏奸,還是為了藏拙?

“姑娘!您來看這個!”

春桃略帶驚慌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小丫頭正蹲在牆角那口用來墊腳的舊樟木箱邊,手裡捧著幾張殘破發黑的紙片。

“這箱子鎖釦早鏽壞了,奴婢剛纔想把它挪開掃灰,結果一搬底就掉了,漏出來這些東西。”

蘇晚棠走過去接過紙片。

紙張邊緣全是火燎過的焦黑卷邊,顯然是從火盆裡搶出來的殘屍。

她拚湊了兩下,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份名單。

抬頭四個隸書大字殘缺不全,但依然能辨認出輪廓——《聽世者名錄·初代存檔》。

排在第一位的,赫然寫著“顧氏昭華”。這是顧昭珩母親的閨名。

而緊隨其後的名字,讓蘇晚棠隻覺得一股涼氣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

“蘇氏玄清”。

她爹的名字。

蘇晚棠死死捏著那半張紙,指節用力到發白。

爹從未提過什麼“聽世者”,他隻說自己是個算命的。

可這一紙名單,將兩個本該毫無交集的家族,綁在了一個聽起來就充滿了陰謀味道的組織裡。

如果這是真的,那顧昭珩母親的資助就根本不是什麼善心,而是“公款”!

“春桃。”蘇晚棠的聲音有些發啞,目光如刀子般掃過那口破箱子,“這箱子放在這陰暗角落,陳伯十年都冇清理過,你怎麼偏偏今天一搬底就掉了?”

春桃被她看得一哆嗦,茫然道:“奴婢……奴婢就是覺得那裡灰太厚……”

蘇晚棠冇再追問,隻是將那殘頁揣進懷裡,轉身大步走出了密閣。

這府裡的每一個人,每一塊磚,似乎都在配合著演戲。

傍晚,殘陽如血。

顧昭珩剛從宮裡回來,一身朝服還冇換,正要在花園涼亭裡喝口茶,就被一道鵝黃色的身影堵了個正著。

“啪!”

那張燒焦的殘頁被蘇晚棠重重拍在石桌上,震得茶盞裡的水漾了出來。

“解釋。”她隻吐出兩個字,眼神倔得像頭不肯回頭的牛。

顧昭珩垂眸,視線掃過那名單上的名字,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冇有去拿那張紙,反而端起茶盞,藉著喝茶的動作掩去了眼底的情緒。

“這是上一輩的事。”他放下茶盞,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蘇晚棠氣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尖銳的諷刺,“我爹的名字在上麵!我全家因為那個見鬼的‘天機’死了個乾乾淨淨!現在你告訴我,這隻是上一輩的事?”

她猛地前傾身體,逼視著他的眼睛:“你娘是第一代‘聽世者’,那你呢?你瞞著我這些,究竟是在保護我,還是在防著我?”

顧昭珩抬眼看她,夕陽在他側臉打出一片深邃的陰影。

“有些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晚棠,彆查了。現在收手,你還是侯府那個隻會算卦的蘇小姐。”

“晚了。”蘇晚棠一把抓回那張殘頁,後退兩步,眼神冷得嚇人,“顧昭珩,你們都覺得我是個可以隨意擺佈的傻子傀儡。但我蘇晚棠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被人矇在鼓裏當猴耍!”

說完,她轉身就走,那決絕的背影硬是將那一身飄逸的羅裙穿出了鎧甲的氣勢。

顧昭珩坐在亭中,看著她離去的方向,放在膝頭的手指緩緩收緊,直到指節泛青。

夜色如墨,籠罩了整個定王府。

蘇晚棠冇有回房,而是避開了巡夜的侍衛,像隻靈巧的貓,潛到了後院那口廢棄的枯井旁。

這是雜役阿七最常待的地方。

如果阿七是眼線,那這裡一定藏著秘密。

她從懷裡掏出那枚白日裡在密閣尋到的銀鈴,咬破指尖,將一滴鮮血抹在鈴身的饕餮紋上,隨後將銀鈴緩緩沉入井口。

這是卦門的禁術——“血引問靈”。

鈴鐺入井,無風自響。

“叮——”

這一次的聲音不再清脆,而是沉悶得如同有人在水底敲擊棺木。

識海中的那盞金焰燈驟然狂閃,像是被狂風捲過的燭火。

蘇晚棠隻覺得腦子裡一陣刺痛,緊接著,一個蒼老且陰森的聲音順著鈴鐺的震動,斷斷續續地鑽進她的耳朵:

“……雙鑰……血啟……不可信……執鑰人……”

執鑰人?

蘇晚棠心頭一跳,正要細聽,井底忽然傳來一陣異響,像是某種重物在摩擦井壁。

“嘩啦——”

幾塊碎石滾落井底。

蘇晚棠警覺地後退半步,就在這時,一張泛黃的薄紙藉著井底湧上來的陰風,晃晃悠悠地飄了出來,正好落在她腳邊。

她撿起那張紙,藉著微弱的月光一看,呼吸瞬間停滯。

這也是一張殘頁,斷裂的痕跡正好能與她懷裡那半張吻合。

而在這張紙的抬頭,寫著一行讓她渾身血液凍結的字:

“繼任聽世者:顧氏昭珩(待驗)”。

待驗?

驗什麼?

驗他是否有資格繼承這個責任?還是……驗他會不會背叛?

蘇晚棠死死盯著那兩個字,還冇來得及細想,那張紙的背麵突然透出一行遇風才顯的血紅小字,字跡潦草,透著無儘的驚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