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卦門嫡女:拆卦拆出個禁慾王爺 > 第190章 紙上血字誰寫的?王爺偷偷請高人!

王府的馬車碾過沉寂的青石長街,車廂內靜得隻剩下車輪滾動的單調聲響。

蘇晚棠倚靠在顧昭珩懷中,那股霸道而熟悉的龍涎香,此刻卻成了唯一能安撫她魂魄震盪的良藥。

她閉著眼,臉色蒼白如紙,長長的睫毛仍在微微顫抖,顯然還未從方纔那噬魂奪魄的幻境中完全掙脫。

顧昭珩的手臂如鐵箍般將她牢牢禁錮,另一隻手則緊握著那本詭異的無字古籍。

他的側臉在車窗透入的微光下顯得棱角分明,下頜線繃得死緊,一雙深不見底的鳳眸裡,翻湧著滔天的怒意與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驚惶。

這女人,簡直是行走的麻煩磁石,總能精準地一頭紮進最危險的漩渦裡。

馬車冇有回侯府,甚至冇有停在王府的前院,而是直接駛入了王府最深處,一處戒備森嚴、名為“聽風水榭”的院落。

此處,正是定王府的機要密地。

剛一下車,早已等候在此的親衛長風便遞上一個沉重的木匣。

那匣子通體由百年桃木打造,共分三層,每一層的銜接處都嵌有銀絲,雕刻著繁複的鎮邪符文。

顧昭珩一言不發,將那本《喚魂錄》小心翼翼地放入匣中,親自層層合攏,扣上三道玄鐵鎖。

“王爺,已經按您的吩咐,將‘鎮魂八卦銅台’移至密室。”長風低聲道。

顧昭珩頷首,打橫抱著依舊虛弱的蘇晚棠,穿過一道暗門,進入了一間全由青銅澆築的密室。

密室中央,一個直徑丈餘的圓形銅台靜靜佇立,檯麵之上,清晰地刻印著一幅先天八卦圖,卦象紋路深處隱隱有流光閃動,顯然是一座積蓄了龐大陽剛之氣的法器。

他將桃木匣穩穩地置於銅台正中的太極魚眼之上。

刹那間,銅台上的八卦符文驟然亮起,一道道金色的光線如鎖鏈般纏繞上木匣,發出“滋滋”的輕響,彷彿在灼燒著某種無形的邪物。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將蘇晚棠輕輕放在一旁的軟榻上,又取過一張厚實的錦被為她蓋好。

密室之內,暫時恢複了平靜。

可不過一炷香的工夫,那被金色符文緊緊束縛的桃木匣,竟從匣縫中絲絲縷縷地滲出一抹詭異的幽藍色霧氣。

霧氣在空中凝聚不散,隱約間,一陣若有似無的童謠聲,鑽入了兩人的耳朵:

“燈亮一聲,魂醒一人;燈亮九聲,萬鬼歸城……”

那聲音稚嫩空靈,卻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彷彿直接在人的神魂深處吟唱。

蘇晚棠猛地睜開眼,強撐著坐起身,靠在榻上調息。

她盯著那團藍霧,低聲問道:“顧昭珩,你怎麼知道……我會被困在幻境裡?”

他破門而入的時機,太過精準,彷彿早已預料到她會出事。

顧昭珩的目光從木匣上移開,落在她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的臉上,眸光複雜。

他沉默片刻,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你進入‘禮字舍’後,我腕上的護魂繩,連續震了七下。”

他抬起左腕,露出那根與她腕間同款的赤色繩結。

“七下?”蘇晚棠一怔。

“是。”顧昭珩凝視著她,一字一頓地解釋,“那是卦門嫡係之間用以示警的密語——魂陷之兆。代表持有另一端繩結的人,神魂正被強度極高的陣法或邪祟拖拽,即將沉淪。”

蘇晚棠的心狠狠一跳。

這護魂繩,她隻當是他隨手給的護身符,卻不想竟還有這等玄機。

他不僅知道卦門,甚至連這等隻有嫡係血脈才懂的密語都瞭如指掌!

看著她震驚的眼神,顧昭珩冇有再多做解釋,隻是轉身走出密室,隻留下一句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在這裡休息,在我回來之前,不準再碰那東西。”

回到書房,顧昭珩立刻從暗格中取出一枚墨玉印章和特製的硃砂印泥。

他攤開一張素白的信箋,提筆疾書。

筆走龍蛇,字跡卻淩厲如刀,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勢。

寫罷,他將信紙摺好,用火漆封緘,再重重蓋上那枚代表著他最高權限的墨玉私印。

“長風。”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書房內。

“拿著這封信,連夜出城,日夜兼程,親自送往終南山‘忘憂穀’。”顧昭珩將信遞過去,語氣冰冷,“務必親手交到顧九叔手上,請他立刻入京。若有任何耽擱,提頭來見。”

“是!”長風接過信,隻覺那薄薄的信紙重如千鈞。

他不敢多問,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三日後,就在王府密室內的藍霧愈發濃鬱,那詭異的童謠聲甚至開始影響守衛心神之時,一位身披陳舊灰袍、手拄一根青翠竹杖的老者,在長風的引領下,悄然踏入了定王府。

老者麵容清臒,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邊眉骨斜貫至嘴角,讓他看起來格外凶悍。

可他的眼神,卻銳利如鷹,彷彿能洞穿世間一切虛妄。

他一見到顧昭珩,便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渾濁的嗓音裡帶著一絲責備:“小子,多年不見,你倒是越發能耐了。朝堂的爛攤子還不夠你收拾,竟敢去動連卦門自己都忌憚的東西。”

此人,正是顧昭珩的遠房叔父,隱世封印大家“顧門”的當代傳人,顧九叔。

顧昭珩對他無禮的稱呼毫不在意,隻恭敬地行了一禮:“九叔,事態緊急。”

顧九叔冷哼一聲,也不多言,徑直走向密室。

他隔著數步,隻遠遠望了一眼那被鎮魂銅台壓製、卻依舊邪氣外溢的桃木匣,便斷言道:“柳無塵的遺禍,竟真被人從故紙堆裡翻出來了。”

他走上前,示意親衛退開,從懷中取出一隻針囊,抽出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對著桃木匣的鎖孔輕輕一挑。

三道玄鐵鎖應聲而開。

顧昭珩心頭一緊,隻見顧九叔打開匣蓋,麵對那本散發著幽光的無字書,非但冇有懼色,反而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些帶著奇異藥香的赤色粉末,均勻地灑在空白的書頁上。

“嗤——”

粉末遇書,竟如熱油澆雪,冒起一陣青煙。

待煙霧散去,那原本空白的紙麵之上,竟密密麻麻地浮現出無數細小的蠅頭小字,而在這些小字的縫隙間,還有一層用血色寫就、更加潦草狂放的批註!

顧九叔湊近,隻看了幾行,便沉聲道:“這‘魂控咒’根本不是咒,原名叫‘共聽之疫’。百年前由西域一個信奉‘聲之神’的異教傳入中原,能以特定的聲波頻率為引,在人幼時便種下‘聲種’。一旦時機成熟,發動者隻需通過共鳴媒介,便能隔空喚醒那些‘聲種’,操控人心,如臂使指。”

他指著那些血色批註:“柳無塵是卦門旁支極有天賦的弟子,他發現了此書,試圖將其焚燬,卻被書中凝聚的無數怨念反噬,執念被囚於書中,成了這書的‘記憶迴響靈’,一遍遍重複著被操控的記憶。”

一直倚在榻邊靜聽的蘇晚棠,聽到此處,渾身猛地一顫,聲音發緊地追問:“所以……宴會上那些被操控的婢女和賓客,還有小桃……他們根本不是被鬼附身,而是……被‘喚醒’了體內早已種下的咒種?”

“不錯。”顧九叔點頭,“而且,這共鳴媒介一旦開啟,便是範圍性的,所有體內有‘聲種’的人,都會被影響。”

蘇晚棠的腦中“轟”的一聲!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心頭。

她必須驗證!

她不顧顧昭珩阻止的眼神,猛地翻身下榻,奪過顧九叔身旁衛士腰間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在自己掌心劃開一道口子!

“你做什麼!”顧昭珩大驚,一步上前想要抓住她。

可已經晚了。

殷紅的鮮血順著她的掌心,滴落在《喚魂錄》的書頁邊緣。

刹那間,書頁藍光大盛!

一道比之前清晰數倍的虛影從書中騰起,不再是孩童模樣,而是一位身著青衫、麵容悲愴的年輕學士。

“我……柳無塵……我毀了主典,卻保不住被拓印的副卷……”那虛影五官扭曲,聲音悲憤而急切,“趙王……他奪走了副卷……我隻能在書中留下逆轉咒紋……在第七頁……夾層……”

話未說完,虛影便開始劇烈閃爍,彷彿隨時會潰散。

那是因為蘇晚棠的血引動了它,但她的力量不足以長時間維持它的形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顧昭珩眼中寒光一閃,屈指一彈,一枚銅錢“嗖”地一聲破空飛出,精準無誤地擊中了虛影與書頁連接處一道斷續閃爍的符文光點上!

“嗡!”

銅錢之上,竟爆出一團純陽之氣,暫時穩住了那即將消散的殘影。

就是這寶貴的三息時間!

蘇晚棠眼中閃過決絕,猛地伸手翻到第七頁,指甲用力一劃,果然撕開了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夾層!

她從中取出一片薄如蟬翼、觸手冰涼的玉片!

幾乎就在玉片離體的瞬間,柳無塵的虛影發出一聲不甘的歎息,徹底消散。

蘇晚棠手中的玉片,沾染了她掌心的鮮血,原本光滑的表麵竟瞬間顯現出一幅繁複的圖譜。

圖譜中央,赫然是一座由九盞燈火構成的陣法,名為“九燈歸心圖”,而陣法核心所標註的位置,清清楚楚地寫著三個字——“迴音井”!

更讓蘇晚棠心驚肉跳的是,圖譜之側,還有一行柳無塵留下的血字警告:

“鑰匙血脈卦門嫡係可逆引陣流,破此疫症。但需以清魂微光為引,若無引導,強行逆轉,必遭反噬,淪為新傀!”

顧昭珩的眸色在看到“迴音井”三個字時,驟然變得幽深無比。

他一把攥住蘇晚棠的手腕,不顧她掌心的傷口,低聲對顧九叔道:“九叔,此地交由你看管。明日,我要陪她再入東山書院——這一次,我要讓那個趙管事,親眼看著他佈下的棋局,是如何一步步開始崩塌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冰冷的殺意與不容置喙的決斷。

而此刻,東山書院的地底深處,趙管事正小心翼翼地將一枚新近燒製、表麵刻滿符文的微型陶丸,埋入一處潮濕的牆角地基。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獰笑,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

“定王殿下,蘇姑娘,明天的‘迴音井’旁,我為你們準備了一場更盛大的‘共聽’盛宴。就等著你們……踏入那間真正的‘迴響室’,成為開啟一切的最後祭品。”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