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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煜盯著她，目光幽深：“吃你。”
話音剛落，他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洛清雅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他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湊到她耳邊低低說了幾個字。
洛清雅整個人從臉紅到脖子根，捶了他一下：
“七次郎，你學壞了！”
“跟你學的。”他理直氣壯，笑聲低沉好聽。
洛清雅縮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夜風溫柔，星光正好。
“七次郎，今晚溫柔一點……”
“好！”
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冇有夢見李澤睿，也冇有夢見張生，隻墜入一片溫暖的黑暗裡。
被一個熟悉的懷抱緊緊箍著，安心得不像話。
第二天清晨，洛清雅是被窗外的鞭炮聲吵醒的。
身邊早已空了，榻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院子裡鋪滿了爆竹炸落的碎紅，周祁煜走了，走得悄無聲息，彷彿從未來過。
可洛清雅知道，那不是夢。
他的擁抱是真的，他掌心的溫度是真的，昨晚的纏綿也是真的。
她笑了，眉眼彎成了月牙形。
可笑著笑著，嘴角卻突然僵住。
家裡還有兩個“相公”等著她呢！
此時李府前院的廊下，李澤睿和張生正像兩隻對峙的大公雞，杵在那兒大眼瞪小眼，連呼吸都帶著較勁的味兒。
“張公子昨夜睡得可好？”
李澤睿語氣淡得像涼白開，眼神卻跟探照燈似的掃著他。
“尚可。李大哥呢？”
張生不甘示弱，脖子都梗了半寸。
“也很好。”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空氣裡的火藥味都快溢位來了。
翠花端著熱水路過，嚇得縮著脖子，一溜煙鑽進西廂房。
生怕被這倆祖宗的氣場波及。
西廂房裡，洛清雅對著鏡子正在梳妝，喊道：“翠花！”
“奴婢在！”
“去請兩位‘相公’來正廳。”
正廳裡，洛清雅坐在主位，左右兩邊的男人跟左右護法似的，一個比一個坐得端正。
“清雅，昨夜守歲累著了吧？我讓廚房燉了燕窩，待會兒給你端來補補。”
李澤睿率先出招，溫聲細語的。
張生立刻截胡：“夫人畏寒，燕窩性涼，不如喝紅棗薑茶！”
說著就從袖裡掏出個暖爐。
“今早剛灌的熱水，夫人暖暖手！”
洛清雅看著遞到跟前的燕窩碗和小暖爐，嘴角抽了抽，一時竟不知道該接哪個。
翠花在旁邊憋笑，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臉都憋紅了。
“都放著吧。”洛清雅無奈擺手。
倆男人對視一眼，又迅速彆開臉，動作整齊劃一地把東西擱在她手邊，跟提前排練過似的。
看著他們兩個一左一右，用期待的眼神盯著自己，洛清雅忍不住扶額歎息：“造孽啊……”
正廳裡，洛清雅左手邊放著李澤睿遞來的燕窩碗，右手邊擱著張生塞給她的小暖爐。
空氣裡飄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沉默：
“那個……今天天氣挺好的，你們倆要不要去院子裡散散步？”
李澤睿和張生同時搖頭。
“陪清雅說話更重要。”
“陪夫人更重要。”
洛清雅：“……”
翠花在旁邊憋笑憋得臉都紅了，趕緊藉口去沏茶，一溜煙跑得冇影了。
洛清雅看著麵前兩個虎視眈眈的男人，突然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李澤睿剛要開口說什麼，張生突然站起來，繞到洛清雅身後：
“夫人，你髮髻鬆了，我幫你重新綰一下？”
“張公子，男女授受不親。”
李澤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我們是夫妻！我幫夫人綰髮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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