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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殘響與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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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碼頭區域數公裡後，三人在一條僻靜的後巷停下腳步，確認暫時擺脫了追蹤。腎上腺素消退後，疲憊和傷勢帶來的痛楚愈發明顯。影刃靠在潮濕的牆壁上，檢查著自己裂開的傷口。林莎則忙著用便攜醫療包為他進行緊急處理。
李哲靠在對麵的牆上，微微喘息。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六根靈能絲線安靜地纏繞在指間，溫順而穩定。剛纔在碼頭的戰鬥，尤其是最後千鈞一髮之際用絲線掀飛鋼板救人（儘管對方是敵人）的精準操控，讓他對自己新生的力量有了更切實的體會。
“感覺怎麼樣？”林莎一邊給影刃包紮，一邊關切地問李哲。
“還好。”李哲言簡意賅，他閉目內視，感受著體內那個更加穩固的三角靈能體係，“結構很穩定。而且……我好像能更清晰地‘聽’到城市裡能量流動的‘聲音’了，雖然還很模糊。”
“你的成長速度超乎想象，李哲。”z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分析後的凝重，“但危機並未解除。鐵碑守衛的出現，以及‘織網者’的介入，讓局麵更加複雜。”
“那個鐵疙瘩到底是什麼來頭？”影刃忍著疼痛問道，“它的攻擊方式……太絕對了。”
“根據殘留數據比對和古老檔案碎片，”z解釋道，“鐵碑守衛很可能是上一個文明紀元，‘守護者’種族留下的自動防衛單元。它們的核心指令似乎是‘淨化’一切被判定為‘侵蝕’或‘高危異常’的存在。它們通常處於休眠狀態，隻有在檢測到足夠強大的‘汙染’或‘規則擾動’時纔會被啟用。顯然，‘基座’的甦醒和你的靈能爆發，同時達到了它的啟用閾值。”
“所以它把李哲和‘基座’一視同仁，都列為清除目標？”林莎皺眉。
“是的。在它的邏輯裡，李哲身上混合了‘侵蝕’（數據星雲）、‘高危異常’（獨特的靈能），是需要被‘淨化’的汙染源。而‘織網者’……”z頓了頓，“他們更像是一群追逐禁忌知識的禿鷲。他們對‘基座’和李哲展現出的力量抱有極大的研究**。相比鐵碑守衛的絕對清除，他們更想‘捕獲’和‘解析’。”
李哲抬起頭，眼神銳利：“那個織網者大師，最後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他可能不會輕易放棄。”
“必然不會。”z肯定道，“你展現出的靈能操控方式，對他們那種傳統的‘織網’學派來說是顛覆性的。你對他們而言，價值甚至可能超過‘基座’的殘骸。”
影刃包紮完畢，直起身：“當務之急是找到一個安全的據點，我們需要休整和情報。z，有備選地點嗎？”
“有一個。是‘遺忘迴廊’的備用節點，位於城市地下管網更深層，信號遮蔽等級更高。座標已發送。但在前往之前，我們或許有機會獲取更多關於當前局勢的情報。”
“什麼意思？”林莎問。
“我截獲到一段非常微弱的、經過多重加密的通訊殘留，來源似乎是……‘天穹’內部，而且權限不低。”z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通訊內容提到了‘基座受創’、‘實驗體失控’、‘趙擎震怒’，以及……‘啟動備用方案，加速收集‘城市靈脈’節點能量’。”
李哲眼神一凝：“他們在加速？”
“是的。而且通訊末尾提到了一個具體的彙合點和時間——‘暗影集市’，兩小時後，代號‘渡鴉’的人會攜帶下一階段的任務指令。”
暗影集市，一個遊走於法律灰色地帶的地下資訊與物資交易點，龍蛇混雜，但也充滿了機會。
“這是一個機會。”影刃立刻明白了z的意圖，“抓住那個‘渡鴉’，撬開他的嘴，我們就能知道趙擎下一步想乾什麼。”
“風險很高。”林莎提醒，“‘天穹’在暗影集市肯定有眼線。”
“但也是我們目前唯一能主動獲取情報的途徑。”李哲介麵，他看向影刃和林莎，“我的力量穩定了，可以幫忙。我們不能一直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影刃與林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意。
“好。”影刃點頭，“我們去會會這個‘渡鴉’。”
z補充道：“我會為你們準備偽裝身份和進入暗影集市的通道。記住，目標是情報，非必要，避免衝突。”
新的行動目標確定，三人稍作休整，便再次融入城市的陰影，向著那個充滿危險與機遇的“暗影集市”潛行而去。風暴並未停歇，他們必須主動闖入風眼，才能抓住那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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