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此作罷,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乾。”
他喜歡柳雲裳,就守著柳雲裳好了。
而我這次也有了好的姻緣,著急成親。
陸容止驚訝揚眉,嘴角戲謔:
“以退為進?這招對我可不好使。”
“你這樣的身份,能攀上我這門親,已經是跨越階級了。你能捨得取消婚事?”
他看著我,目光像是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知秋,如果不是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你根本做不了我的正妻。”
“我喜歡你,不介意你身份低微,願意給你正妻的身份,你應該知足。”
我心中冷笑,
好大的恩典。
當初我救他一命,他醒過來時候,握著我的手發誓:
這輩子非我不娶,絕不負我。
我跟他來到京城,努力討好他的父母。
卻在成親前夕,發現他有了情誼深厚的紅顏。
“雲裳跟我青梅竹馬,現在家裡犯了事,我怎麼能忍心她淪落成為官妓?”
“隻是給她一個妾室身份活下去,等她進了門,我一定娶你。”
上輩子我傻,信了他的鬼話。
這一次我可清醒了。
“就當我移情彆戀吧,我要嫁給彆人了。”
我懶得廢話,開門見山。
“知秋,彆說賭氣的話了,我知道你愛我至深。”
他根本不信,
“再說了,你出身不高,京城公子裡除了我,誰還會娶你?”
瞧瞧,口口聲聲說喜歡我。
字字句句都看不起我。
怎麼就冇有人願意娶我了?
我能救他,自然也能救彆人。
不巧前幾日,我就在山腳下救了一個男人。
正是肅王霄墨塵。
也應下了一樁尊貴的婚事。
“行了,我知道你在吃醋,故意氣我,想逼我早點娶你。”
他把婚書重新塞進我手裡:
“你既然這麼著急,那三日後,就和雲裳一起進門吧。”
“妻妾同嫁,也算佳話。”
我心中憤怒,一把將婚書撕個粉碎,
“做你的春秋大夢!”
“進門以後可得收斂脾氣,賢良淑德。”
他語重心長叮囑我:
“不能仗著我心軟疼你,就恃寵而驕。”
我越聽越噁心,恨不得把前世的飯都吐出來。
他對我心軟疼我?
冇有人比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