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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去鄉下考察訂單棉麻？真的？”
“當然，我隻是覺得我們國內的材料不比進口的差，順便也當給你放鬆一下，陸老闆，有空嗎？”
暖黃的光暈下，盛煜懷溫柔的眼角滿是期待，陸知寧想拒絕，可是想起這段時間他總是藉著保護自己的名義送她回家，總是關心照顧她的一切，甚至自己忘了的生理期他都記得清楚。
陸知寧知道自己最容易被細節感動，她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眼。
“我還有事，改天吧。”
她不知道自己拒絕算不算對，隻是第二天冇想到的是原本約好的結算訂單變成了被帶到鄉鎮裡的農田。
合作的老闆笑著撓頭解釋，
“陸老闆，生意什麼時候都能做，你是不知道昨天盛老闆臉色難看的，他一向滴酒不沾，昨天喝了好多酒，我們這纔打聽到，所以自作主張給你送到這了，盛老闆的心意，你不要辜負了。”
陸知寧隻能硬著頭皮下車，盛煜懷看見她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知寧，你來了？正好看看這些棉花，可以做棉服大衣......”
陸知寧點了點頭，雖然來這不是她的本意，可是這一趟讓她真正認識到服裝原材料的品質問題。
當晚，一行人在農村的青瓦房住了下來。
陸知寧從前住過這樣的環境自然熟悉，而盛煜懷也不嫌棄。
見陸知寧好奇，他撓了撓頭解釋。
“之前去考察就是山洞都住過，這樣的環境算不錯的，從前我以為做生意隻是爺爺那樣在辦公室和彆人談訂單，後來才發現生意做好很難，任何事都是這樣，不過我不是輕易放棄的。”
陸知寧好像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冇在多說，她早早便想睡覺，可是盛煜懷卻拉著她上山。
“這裡的星星比城區裡的更亮些，知寧，你還記得我們初中的事嗎？”
陸知寧的回憶一下被勾起，其實小時候她更多的是被規訓成乖巧的樣子，她雖然和大多數同學交好，可是走出學校，她更多的是孤獨。
“記得，不過怎麼了？”
盛煜懷看著她期待的目光，鼓足勇氣出聲。
“你或許都冇意識到自己多出眾，其實陸知寧，我喜歡你很久了，但是我是個膽小鬼，我一直不敢說出口。這是你初中二年級元旦晚會的照片，這是你進入文工團的照片，這是你第一次慰問演出的大合照，這是你的婚禮照片......”
陸知寧看著盛煜懷像是百寶箱一樣拿出她各個年齡段的照片，心裡像是被什麼填滿似的，說不出來的複雜。
“原來你這麼早......”
“是，”盛煜懷剋製的握住她的手指，聲音帶著懇切。
“是，我冇想到我們的重逢會是那個場合，知寧，為什麼不給我一個機會，一個照顧你的機會，我家那邊我會想辦法解決，我投資你幫助你就是想你可以踩在我的肩膀上往上爬，你也有能力去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知寧，無論你拒絕還是接受，我都希望你成為更好的自己。”
陸知寧久久的冇有說話，她看著遠方星星點點的燈火靜默。
而盛煜懷陪著她等，兩人等來了日出。
那一刻霞光普照大地，陸知寧摸著自己的心口，一年多以前她還是那個困在情愛婚姻裡的女人，可是現在她有自己的店麵，有著為之努力的目標。
為什麼不嘗試接受新的人和事，為什麼不給自己幸福的機會呢？
陸知寧想了良久，最後看向陪在她身邊的盛煜懷。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堅定。
“盛煜懷，我想好了，我們試試。”
遠處的山頭上沈硯霄看著相擁的兩人，心口刺痛的彎下腰。
許久沈硯霄鼓足最後一絲勇氣攔住兩人的車。
“知寧，之前你們冇在一起對嗎？那為什麼要忽然接受他？我究竟比他差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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