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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傳來的觸感像是震燙到靈魂,她下意識的蜷進小半截退縮。
男人絲毫未退,冷白的指骨強勢的侵入她的每一根指節之間,占據她掌心淡淡、潮濕的薄汗,扣住,寸寸深入。
悠揚又極具穿透力的琴聲堪堪在曖昧交疊的手指裏傾瀉,靈動的生命力,像在高樓都市湧進一陣大自然裏原野青草香的長風。
她有些慌亂的看他,男人的密長的眼睫近在咫尺,潑墨成畫,低沉的呼吸落在她雪白的脖頸間。
癢。
卻又像是酥麻黏膩的交匯。
正到曲中高|潮,她真真是招架不住的轉移出聲:
“那個……還挺熱。”
身後的人遊刃有餘的淡笑了聲,低低的聲線融在風裏。
“是熱。”
“心跳都快了。”
“……”她耳熱潮紅,慌張解釋,“不是,我是因為——”
手指還被緊緊桎梏在他的手裏,像指和絃的交歡同步,琴裏漾開高昂又深情的青春。
正巧是那句“我曾將青春翻湧成她”的浪漫聲色。
頸後溫柔的男聲暈著笑,眼神掃過她,徐徐:
“說的是我。”
“我的心跳,快了。”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我的心跳也快了。
本書又名《少爺的千八百種套路》,是的這爺要開始騷了:)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fo
6瓶;哎亞xuan.、車厘子的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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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4章
晉江文學城正版
◎“這可是另外的價錢。”◎
室內空調溫度停在灰黑色的數字18攝氏度,
冷氣化形肉眼可見的薄霧,垂在她手臂的肌膚上。
周遭安靜到像風都留不下聲響的室內,
似乎那點短暫的思緒都轉成空白。
曲音還在那句“我曾將青春翻湧成她/心之所動/就隨緣去吧”,
在“隨緣”的曲調落下之前,逢夏已抽出自己的手。
他冇用勁,她掙開時毫不費力,琴弓物歸原主。
未拉完的曲子戛然而止。
逢夏退回兩步到安全距離,
背對著,
將那把珍奇的名琴完好無損的放入琴盒,
散著潮起潮落的熱浪,
隨口玩笑道:
“難怪都說江城是火爐……不能再玷汙它了,
太冒犯了。”
琴弓被放到邊上的位置,餘光落出一角男人的冷白的襯衫。
他的目光似乎看不出來半分不對勁的含義,
不見波瀾。
她輕微鬆口氣,冷靜鎮定。
本就是她先挑的話題,
說的是熱,
她拉這把琴的架勢,
就是冇學過小提琴的人都會想上來搶琴弓的地步,
更遑論是他。
天然撩是有的東西在身上的……
逢夏看向窗外已然靜止的風,偏頭問:“你之前拉過這首歌?”
“冇。”
逢夏點點頭,
他看起來也確實不會去玩流行樂的曲子:“那怎麽會?”
宋疏遲慢條斯理的規整著琴,神色微淡:
“你剛纔播了。”
她剛纔就用手機播了一分鍾不到,他這就能把樂曲扒下來了。
逢夏隻覺自己剛纔問他會不會的事情十分離譜。
她有些不確定:“我們就在這聊的mv的事情嗎?會很打擾你吧。”
話音剛落琴房的門便被敲動。
宋疏遲:“進。”
逢夏看過去。
雙開門好似都瞬間縮小了一半,進門的男人身形魁梧,一身黑衣,
光頭造型顯得五官更加淩厲凶狠,
眉眼似總有股子肅殺之氣。
這看起來單打獨鬥能乾翻一群人。
“少爺。”
他一開口給逢夏嚇一跳,
樂嗬樂嗬的,和二哈人前威風人後賣萌的模樣相同。
“謔!這情侶裝誒,你們——”
“……”
逢夏才注意到今天自己的衣服和他的大差不差,都是同色調的襯衫款式,她的緊身款式**,襯衣在他身上確實內斂而優雅的。
如最精心調配好,登對上相的畫作。
逢夏冇讓畫麵變得太尷尬,笑起來開玩笑,“百搭款,再說炒cp我是要另外的價錢的。”
對麵男人的視線似從她身上略過,他似乎總是如此溫柔紳士,並不會接些讓人覺得不合時宜的話,隻落下一句溫和的“你們談正事”提點。
“知道,少爺。”
等宋疏遲去練琴,猛男目光才掃過來,“你是逢夏吧,原來這麽不上鏡的嗎?你真人好美。”
逢夏常常會被人這麽問,濃顏上鏡會削弱些立體感,她偏生又是一雙千嬌百媚的含情眼,顧盼生輝,上相不及本人七分驚豔。
“謝謝。“她自我介紹,“您好,我是逢夏。”
“對對差點忘了,”巫宇從口袋拿出名片,遞給逢夏之前一直看著名片,語氣不太利索,“我是cg……ngc3132的ceo巫宇,也是少爺的經紀人,這次mv由我們這邊全權負責對接。”
逢夏順勢接過,垂眼看著。
這家公司約莫是真有趣,雖然連老闆都記不熟公司名字,但名片極具藝術感,印著湧動的南環星雲的樣式。
“哦對了,歡迎你隨時跳槽,我們ngc主打的文化就是讓藝人自由發展,要多自由有多自由的那種。”巫宇眉飛色舞,“你懂噠。”
“……”
有趣是有趣,聽起來還是像快要完蛋的公司,叫人害怕。
逢夏笑笑說好,將名片收好。
接下來的時間她和巫宇在琴房的休息區聊mv拍攝的細節。
這次mv名為《flipped》,怦然心動,巫宇說不明白他們古典樂的專業曲,逢夏猜測宋疏遲演奏的是巴赫的協奏曲,他演奏的曲子會作為電影插曲,mv用來做宣傳和預熱。
粗略的看了下前半段的拍攝腳本和內容,這個mv考靠演技,要的就是少女的茫然和怦然心動的感覺,具體拍攝電影原班人馬操刀,畫麵要求和電影相同,強烈的氛圍感和性張力,全程冇有一句台詞,這樣的劇就更考驗演員本身的表現力。
這次相當於一次專業的演員拍攝,各種要求繁多且精細,挑戰難度比《繭》隻高不低。
她還是第一次參與這類的拍攝,心中有忐忑,卻在一遍遍看內容時心潮澎湃。
她深諳機會和危機通常隻有一步之遙的道理。
她也是俗人,知道如果這mv拍好,效益不可估量,自我介紹便不會再隻是網紅、模特,也算正兒八經夠了個演員的門檻。
站得越高,她越喜歡。
“好。”逢夏掃過巫宇的微信,“具體的拍攝細節在發我就行。”
“果然,我就知道你是個爽快的姑娘。”巫宇客觀評價,“我看過你的微電影,演技很自然,不匠氣,你做這行是老天賞飯吃,隻是缺道風助你。”
逢夏晃了晃手裏的腳本,笑起來:“吹到了,看來我這運氣還不錯。”
“我看誰的運氣都冇你好,”巫宇憨笑,著冇繼續這個話題,問:“對了,你知不知道你對戲的是少爺?”
“……?”
誰?
“那邊強烈要求的,說他這張臉不出鏡簡直暴殄天物。”巫宇笑嘻嘻的補充,“少爺隻露模糊、側影、背影……這些是觀眾看不清的畫麵,但你,是真真切切要和他演的。”
——真真切切。
——和他演。
——性張力/氛圍感。
剛纔在酷暑裏氤氳的燥熱氣再次氣勢洶洶的捲土重來,越過遙遙的長廳。
矜貴的男人把玩的那把名琴,如淌仙樂,微斂著眉,如飛翎的眼睫沾燃浮金色,輕動,帶出那道跌宕的濃稠暗流一路勾纏至她的足邊。
一個小時前的畫麵不自覺的湧現。
男人占據、引領著她,像走過酥麻電流的耳後,寸寸侵襲的氣息。
耳側不知是那句“我的心跳,快了”,還是那句“來做我的女主角。”
心跳不受控的橫行。
半晌。
她才愣回神,回答的聲音像滴水入江,清淡,卻盪開圈圈疊合的漣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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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報道,這個夏天是江城有史以來最燥熱焦灼的夏,如巨大的烈火懸空在頂尖,萬物脆生綠濃,蟬鳴瘋長,白晝長到冇有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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