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殺手混都市 第98章

＂對。＂賀忱冷笑，他回來了，我知道。

＂你贏不了他的，那時候贏不了，現在也贏不了。＂小花嘲笑道。

＂嗬嗬，不試試誰知道。＂賀忱冷冷地說。

＂現在是我們的事，請你讓開。＂李天成似乎不願和他交手。

＂你們自己的事，嗬嗬，你知道我是誰麼？＂他捂嘴媚笑。

＂你是圍棋社的建立者，但是你現在不是圍棋社的人了，對吧，現在的圍棋社是佟澤的圍棋社，我們現在要解決的也是他。＂

＂哦？＂賀忱回頭看看侍立一旁的佟澤，＂佟老大，你怎麼看？＂

＂老大！您別拿我開玩笑了！＂佟澤搓著手，＂到什麼時候，圍棋社都是賀忱的圍棋社！你們說是不是！＂他回頭看看自己的四百來人，很多輩分小的都稀裡糊塗地舉起了手。

＂是！＂反正老大說是，那就是吧。[

＂你看看＂，賀忱一攤手，好像很為難的樣子。

＂賀忱！這是喬五爺和文二的瓜葛，你最好滾遠點！＂小花的陣營中有人喊。

＂我要是不滾呢！＂賀忱側身，眼睛從那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眾人語。

幾百人的大場麵就這麼被一個人妖掌控了。

＂他是誰啊＂，一個年紀很小的人問。

＂賀忱，賀瘋子。＂不知道誰回答。

＂我操，賀瘋子就是他啊！＂那小鬼大驚。

賀瘋子的名氣比賀忱大很多，這個諢號還有個來由，當年賀忱還是父母的個窮小子，每天勤勤懇懇讀書，老老實實做人，要什麼沒什麼。可是人越老實就越容易被欺負，賀忱就是這樣一個因為老實而被責難的悲劇娃。三天兩頭的就有些高年級的混混欺負他，要錢，罵人，讓他跑腿什麼的一樣不少。

最過分的是有一次，一個混混當著眾人的麵扒了他的褲子，還把褲頭套在了他的腦袋上，理由很簡單，他想炫耀一下自己有多牛逼。一向老實的賀忱話都沒敢說一句，光著屁股忍受著這一切。

多年後，因為一個叫馬家爵的青年，大家普遍認為，老實人發起狠來要比魔鬼更可怕。而這樣的事情早就不是第一次出現，就當學校的人都拿賀忱被扒掉褲子這件事取樂的時候，這個老實人爆發了。當晚，那個欺負他的混混被捅了二十幾刀。

那是一個冬季的晚上，還在上高三的混混著自行車和幾個小弟往外走，這個叫賀忱的高一小學弟驀地殺了出來，二話都沒說，上去就是一刀，這一刀不紮大腿，也不紮肩膀，而是向脖子紮了過去神仙會所。脖子。這是要人命的，當時嚇得那個混混差點尿出來，他一躲，還是被刺開了皮肉，鮮血撒得滿地都是。這混混隻能算是混混，欺負老實人行，剛一受傷就不行了，自行車扔在了地上捂著脖子就跑。他這一跑，還沒緩過來的幾個兄弟，都傻了。而讓他們更傻的還在後麵，這個叫賀忱的小癟三伸手把那把水果刀飛了出去。

飛刀！不過，這飛刀沒紮到人，而是打中了那混混的後腦。即使是這樣，旋轉著的刀鋒還是在他的後脖頸劃開了個大口子。這還不算完，賀忱從後麵衝過來飛身一腳，直接把他踢倒，一手攥住了那混混的頭髮另一隻手裏的刀直接奔著脖子攮了進去！過去殺豬的時候纔有人這麼放血。

那混混瘋了一樣地死命掙紮著，這連續刺出的刀鋒紛紛紮在了他慌忙遮掩的胳膊和肩膀上。那幾刀有多狠說不清楚，清楚的是在第二十刀左右的時候，刀斷了，這貨竟然拿著半截刀柄刺進了那混混的腮幫子裏！這一戰，在現場的所有人都忘不了。事後大家回憶，那時候的賀忱，還是個被憤怒沖昏頭腦的瘋子。

但是之後的一係列傷害事件，徹底地震懾住了包括一些大混混在內的所有人，這個人打假不要命，一見到血就亢奮，最具代表性的動作就是每次捅完人都會吮吸被獻血浸沒的手指。噁心是噁心了一點，但是效果很好。從此之後，人們對賀瘋子不憚，專門往人脖子上捅的賀忱在幾夜之間便聲名鵲起。[

和大多數時候一樣，傳奇人物總會有點怪癖，這個人在成名之後也生出了很多變化，第一，此人的戰鬥力翻著跟頭地提升著，第一次捅人的時候，他還是個敢殺人的狠人，可是不到一年的時間裏，這貨就成了打架從來不會輸的高人。

第二，此人變得越來越不像男人。不但蓄起了一頭秀髮，還學著別人化妝，越畫越來勁越畫越詭異，最後完全是自成一體，大有開宗立派的勢頭。

這兩個變化本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兩種變化齊頭並進就讓人生疑了。私下裏談論，大家都覺得他和金庸小說中的某某人有著諸多的相似之處，為此，還有人特意求證著葵花寶典一類武林秘籍的出處。

俗話說，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人言可畏的狠，長期生活在別人異樣的眼光之下，讓賀忱狠憤懣。終於，不知道哪個混蛋出了個餿主意，這貨竟然當眾強姦了一個散佈流言最凶的長舌婦！注意，是當眾。而且，這樣惡劣的行為沒有受到任何法律形式上的追究。他是怎麼做到的隻有自己知道了，但能確定的是，自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懷疑他的性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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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懷疑的人中有三個例外，那就是小花，陸羽和他自己。

想來大家一定猜到了，陸羽在河邊混戰的淩厲腿法並非一朝一夕煉就的，這＂一腳拆祠堂＂的功夫就是在他胯下得來的絕藝。那個時候，小花還沒上高一，是個人見人愛的初三小學妹，暗戀她的男生能從市中心排到郊區，這裏麵也包括如日中天的賀忱。要不說這個人心裏陰暗呢，喜歡人家可以表白啊，他不，天天自己跟著小花的後邊走，當時的小花和母親住在一起，她的母親是個美術老師，自己開著一個規模不大的畫室，那時候已經在殺手界展露頭角的陸羽意中和小花相遇了。兩個還在青春期的金童玉女竟然一見鍾情！小花固執地認為，這個意中闖入她的生活英俊少年定然是她三生石畔的玩伴。

當時的陸羽已經是十八歲，而小花不滿十六。

從頭頂陰暗到了後腳跟的賀忱一見，登時暴怒，他手中緊握的匕首捅向了當時還叫關漢飛的陸羽。不幸的是，這一刀沒有刺中陸羽，卻在慌亂間割開了小花的手，這就是小花手上那道傷疤的由來。當時的賀忱，一定是愛著小花的，雖然小花根本不喜歡這個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壓抑的男人。

而現在，她清楚的是，這個被暴打而不死的男人肯定不喜歡自己，因為他是個死太監，一個被陸羽親自送進東廠的死太監。

＂死太監！你給我滾！＂小花指著他的鼻子吼道。

死太監，死太監，死太監，這三個字在亂石坑中反覆迴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