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路了正好啊,說明老天爺讓我們回頭。”宋文勇趕緊說道。
宋文勇這麼說完之後,大劉卻是一點要走的意思也沒有,反而是直接就走到了宋文勇的麵前,扯著宋文勇就向著前方走了去。
“宋先生你趕緊過來,你一定能夠找到出口的。”大劉把宋文勇扯到了最前麵。
宋文勇的力氣和大劉比起來,真的是小巫見大巫。
“我不知道啊。”宋文勇趕緊就搖了搖頭。
他可不想繼續在這裏下去了,可是大劉根本就不相信宋文勇的話。
“宋先生,你就不要藏拙了,之前你成功的帶著我們找到了進入口,找到了換氣孔,又找到了大偏室的門,你不可能不知道正墓室的門在哪裏,還請你配合。”大劉眼神之中,有著絲絲的殺意在跳動。
看到大劉那殺人一般的眼神,宋文勇就知道隻怕是不說不行了。
“我都說過了,不能再繼續前行了,你們怎麼就不信我的話啊,你們若是不聽我的話,你們會後悔的。”宋文勇再次的警告。
“少廢話,快點的。”大劉直接就說道。
大劉都這麼說了,宋文勇也隻能是無可奈何的去配合。
“你不要這麼一直扯著我行不行啊,很疼的。”宋文勇一臉不情願的向著大劉看了去。
大劉這才知道自己做的好像是有些過分了,當下就鬆開了手。
“大劉,你對宋先生客氣點。”赫誌朋也是在一側提醒道。
“恩,我知道了,我對宋先生已經夠客氣了。”大劉說道。
“我看你對宋先生一點也不客氣。”赫誌朋氣呼呼地說道。
說完,赫誌朋跑到了宋文勇的麵前,一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對不起啊,我替大劉向你道歉,他對你的態度有些不好。”赫誌朋說道。
赫誌朋的態度還是很不錯的。
宋文勇也算是看出來,要是自己不找到正墓室的入口,就別想回去了。
目光向著四處掃去,宋文勇的目光這裏灼灼如火一般。
整個大偏室,走到這裏突然就沒有路了,怎麼也覺得有些古怪。
按道理來說這裏不應該是盡頭的。
向著左側望去,有著一排長長的走廊,不過那走廊是木質的,如同是一個弔橋。
“正室入口的大門應該在弔橋的盡頭,我們一起去看看,不過之前的教訓你們應該還記得,弔橋是不是結實,我可不能保證。”宋文勇說道。
本來赫誌朋和大劉聽到前半句時高高興興,可是聽到後半句的時候臉色又陰沉了起來。
接下來可怎麼辦啊,走也不走也不是。
這種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我們先過去看看吧。”赫誌朋說道。
赫誌朋一麵說著,一麵就大步地向著前方走了去。
很快就來到了弔橋的前麵,向著弔橋下看了看,有著一個深有兩米左右的大坑,長長的一排,在大坑的裏麵,都是一些黑色的沙泥,同時還有著一股惡臭味。
一隻腳重重的踏在弔橋板上,用力地一抻,赫誌朋要感受一下這個木板的承受力是否可行。
抻了兩下之後,赫誌朋覺得這個吊板還是可以的。
“沒問題的,我們走過去吧。”赫誌朋笑著回頭向著宋文勇看了一眼。
“行,你們說行就行,我還能說什麼啊。”宋文勇無奈地點了點頭。
“這一次讓我走在最前麵。”大劉一麵說著,一麵就扶著一側的弔橋板慢慢地向著前方移動。
雖然吊板咯吱咯吱地響著,可是並沒有斷裂,大劉很快就過去了。
他回身向著宋文勇和赫誌朋看了去。
“你們看我都過來了,沒問題的,你們也趕緊過來吧。”大劉揮著手說道。
赫誌朋和宋文勇先後從橋一側走到了另一側。
前麵有著一條小道,小道盡頭果然就有著一扇門。
不過此時,赫誌朋卻是再次出現了呼吸困難的癥狀。
所以這個時候,他希望可以快些找到換氣孔。
“文勇,這裏的換氣孔在哪裏啊,我快上不來氣了。”赫誌朋再次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別慌,保持平穩的呼吸,不要大口呼吸,不要緊張。”宋文勇提醒道。
“嗯嗯,好的,我都按你說的做,你快些找找換氣孔吧。”赫誌朋說道。
四周望瞭望,換氣孔應該是在東側是的牆壁之上的。
“你們也一塊找找,在東西側的牆壁上,看看有沒有牆壁上類似泥巴狀的東西。”宋文勇說道。
宋文勇這麼說時,赫誌朋和大劉直接就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很是認真地開始尋找了起來。
可是找了半天之後,他們也是沒有找到。
最終還是宋文勇找到了換氣孔,兩個人又跟著急拉屎搶茅坑似的大口地呼吸著外麵透進來的新鮮空氣。
過了一會兒之後,赫誌朋就煥然一新,精神了很多。
一臉笑容地走到宋文勇的麵前。
“文勇,你又救了我一命,你放心,一會兒進正墓室看過之後,我聽你的話,馬上就離開這裏。”赫誌朋一麵說,一麵拍了拍宋文勇的肩頭。
“你隨意,我又管不住你。”宋文勇搖了搖頭。
“走吧,文勇,前麵帶路吧。”赫誌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宋文勇隻好是向著前方走去,這一路上,他幾乎是被控製著。
看似兩人對他都十分的客氣,可是這都是假客氣。
若不是想儘快地把這裏的事情給結了,宋文勇早就不忍受了。
前麵又是一道石門,宋文勇推不開,隻好是把大劉給叫了過來。
可是大劉推了半天之後也是沒有推開。
“宋先生,我推不開啊,這上麵是不是有機關啊,你好好看一下。”大劉對宋文勇說道。
“恩。”宋文勇點了點頭,就走上了前去。
趴在石門之上,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我也拿捏不定啊,這需要浪費一些時間。”宋文勇說道。
“沒事,我們等著就是,正好趁著這工夫好好的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赫誌朋一麵說時,給大劉做了一個看著宋文勇的手勢,自己跑到換氣孔處呼吸新鮮空氣去了。
“你可以換氣,不過一會兒你要把那個換氣孔給堵上,要不然外麵進風沙或者是下雨就不好弄了。”宋文勇提醒道。
宋文勇這麼說時,赫誌朋趕緊就點了點頭。
“放心好了,我懂。”赫誌朋說道。
赫誌朋不得不佩服宋文勇的肺活量,他來到這種地方,似乎沒有喘不上氣的不良反應。
和之前在泥瓦村見到的赫誌朋比起來,現在的赫誌朋已經比以前胖了一圈,而且臉上也長了逗逗。
而且在赫誌朋的身上,有著濃濃的一股子殺氣,這個是最為基本的變化。
現在的赫誌朋不再像以前一樣,總是保持沉默,他總是用一雙帶著殺氣的眼睛,向著四周看著。
在看向宋文勇時,宋文勇也看不清楚,他的眼眸之中到底是什麼。
總之這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宋文勇已經不想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
正墓室是必須去了,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宋文勇不妨就進去看看,反正要是不去的話,別想著離開了。
身後兩人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呢。
石門上一定是有著機關的,若不然的話,剛剛大劉費了那般力氣,為什麼竟然毫無動靜。
宋文勇目光灼灼,無比認真地向著石門看了去。
看了半天之後,也是毫無發現,這真的是讓他有些無奈了。
“不行啊,大劉,我也打不開這石門,也許石室是內鎖吧,我們在外麵是打不開的。”宋文勇說道。
“不行也得行啊,少在這裏裝蒜,你把門開啟了,你不想進去可以,就在外麵等著。”大劉一臉不高興的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可以說,此時大劉對宋文勇說話,那真的叫十分的不客氣。
大劉的真麵目這時顯示了出來。
看到大劉這個樣子,宋文勇也是一臉的無奈。
“怎麼著啊,你還準備把我殺了啊,你把我殺了,你們誰也別想活著從這裏出去,你們現在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信不信。”宋文勇麵色也是陰沉了起來。
這個時候不能再弱下去了,如果顯得太弱的話,隻會讓他們欺負的更狠。
在這裏宋文勇纔是絕對的王者。
聽到兩人吵了起來,赫誌朋趕緊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我說,大劉你這脾氣怎麼就不能收一下啊,這位可是宋先生,沒有宋先生,我們怎麼可能走到這裏啊。”赫誌朋當和事佬。
大劉雖然氣憤,可是赫誌朋說得又在理,所以大劉隻能是點了點頭。
“對不起,宋先生。”大劉說道。
“宋先生,你看大劉已經給你道歉了,你就當他是小孩子氣,原諒他一次吧。”赫誌朋說道。
“可是這門我是真的打不開。”宋文勇說道。
“別著急著下定論,再多看看,我們不著急的。”赫誌朋說道。
赫誌朋都這麼說了,宋文勇也隻能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行吧。”宋文勇說道。
“對宋先生的態度好一點,知道不知道。”赫誌朋推了一下大劉說道。
大劉輕輕地點了點頭,依然是站在宋文勇的一側。
宋文勇是進退不得,隻能是緊緊地盯著這大門認真地看啊看啊。
看得眼睛都有些花了,也是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來來來,大劉把燈光給宋先生打好了,是不是光線不足啊,我把我的手電筒也開啟。”赫誌朋說道。
一麵說著,赫誌朋一麵就把手電給開啟。
燈光明顯要比之前亮了很多,石門之上的一些細節也是可以看得更加的清晰一些。
石門上一般都帶有很多的資訊,古時墓匠做古墓門,也是有著許多的講究的。
這石門上的花紋,呈現一種開射狀,就是線路向著四周延伸。
不仔細看的話,就像是盛開的花朵一般。
“這是開花石紋。”宋文勇指著上麵的紋路說道。
“文勇,你果然是博學多才啊,像這些,我是一點也不懂的。”赫誌朋說道。
“我也真不知道你一個大老粗怎麼就走上這一行了,幹這一行,多少你得懂點吧。”宋文勇無奈地搖了搖頭。
赫誌朋尷尬地笑了兩聲。
“這不我正在和你學習嘛。”赫誌朋說道。
赫誌朋的確是挺能說會道的。
“誌朋哥啊,我記得你以前挺不愛說話的,現在這口才真的可以用口若懸河來形容了。”宋文勇說道。
赫誌朋也不生氣,隻是訕訕地笑了笑。
“我說,宋先生,到底有沒有辦法可以進到裏麵啊。”大劉在一側問道。
“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宋文勇也隻能是實話實說。
不過這種開花石紋一般來說,它們的中心位置都會有著一個機關。
機關處,會不會就是開啟石門的關鍵所在呢。
想到這裏,宋文勇的目光順著這些石紋再次認真地看了去,最終確認了石紋的中心位置。
中心位置並不在石門的正中央,反而是在石門的正下方。
這個如果不仔細去看,還真的是無法發現。
“應該是這裏了。”宋文勇輕聲地說道。
聽宋文勇這麼說,兩個人就一臉疑惑地互相望了一下。
“哪裏?”
“是不是找到了。”
“恩,應該是這裏就是機關處,你們往後退一下,我來試一試。”宋文勇說道。
赫誌朋和大劉聽到這裏,趕緊就往後退了去。
拿起一側的一塊石板,宋文勇向著機關處的位置敲了起來。
這一敲聽到有著中空的聲音,宋文勇的嘴角掛起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