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檔案放在他麵前,聲音清晰而有力,“我正式通知你,我的當事人陳默先生,通過其控股的投資公司,在二級市場上已經合計收購了卓越科技10%的流通股份。”
**的瞳孔猛地收縮,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檔案,又看看我。
王律師繼續說道:“根據公司法規定,陳默先生現在是卓越科技第三大股東,有權進入公司董事會,並提名董事。”
那一刻,**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他終於明白,坐在他對麵的,早已不是那個可以被他隨意丟棄、用三瓜倆棗就能打發的“零件”。
而是一個手握資本利刃,前來複仇的敵人。
你裁掉了一個員工,卻給自己請來了一位新股東。
12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帶,這是我兩個月前為自己買的第一件“裝備”。
我緩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
同樣的風景,同樣的位置,兩個月前我從樓下仰望這裡,感到的是自己的渺小與無力;而今天,我從這裡俯瞰下去,感受到的是一種將世界踩在腳下的掌控感。
身後的**,依然癱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嘴裡反覆唸叨著“不可能……這不可能……”我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語氣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
作為公司的新晉大股東,我進入董事會後的第一個提案,就是重組管理層。”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將最後的審判砸向他。
“**先生,你,被解雇了。”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震驚、悔恨、和徹底的絕望。
那張曾經在我麵前不可一世的臉,此刻扭曲得像一張揉皺的廢紙。
我不再看他,徑直向會議室外走去。
當我走過那片熟悉的、開放式的辦公區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他們用一種混雜著敬畏、恐懼和好奇的複雜目光看著我。
嘈雜的辦公室,在我經過時,出現了一條詭異的、寂靜的通道。
就在我快要走到門口時,人群中,不知是誰,下意識地喊出了一聲:“陳董……好。”
一聲“陳董”,彷彿一個開關,其餘的人也紛紛反應過來,此起彼伏的“陳董好”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