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員的當天,我的炒股App竟出現一個詭異的BUG——能提前24小時看到A股的“主力資金淨流入”榜單。
當全世界都在賭博時,我看的是標準答案。
前老闆嘲笑我找不到工作,殊不知兩個月後,我將用五百萬敲開他辦公室的門,告訴他:“你,被我收購了。”
1“陳默,我們聊聊。”
部門主管李偉的聲音像一把鈍刀,在嘈雜的辦公室裡精準地割開一道安靜的口子。
他臉上掛著程式化的微笑,食指在桌上輕叩,發出沉悶的、帶著終審判決意味的聲響。
我心裡“咯噔”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
會議室裡,空調的冷風吹得我後頸發涼。
李偉開門見山,言辭懇切,主題卻冰冷刺骨:“公司架構調整,降本增效……你懂的。
跟了公司八年,也算是老員工了,N 1賠償,我給你爭取到了最高標準。”
“降本增效”四個字,像四顆圖釘,死死釘在我34歲的腦門上。
我是一個軟件測試員,八年來,我為公司找出了上萬個BUG,如今,我自己成了那個需要被“優化”掉的BUG。
我看著李偉,這個比我小兩歲,靠著一口流利的PPT英語和揣摩上意的本事坐上主管位置的男人。
他正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目光包裹著我,彷彿我不是被他親手裁掉的下屬,而是他亟待拯救的迷途羔羊。
“我知道你技術不錯,就是性格太悶,不懂變通。”
他歎了口氣,拍拍我的肩膀,“彆有情緒,這就是職場。
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聯絡。”
我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情緒?
我的情緒在銀行卡餘額和催繳房租的簡訊裡,在他那張虛偽的臉上,在我八年青春換來的一句“不懂變通”裡。
回到工位,世界已經變成了無聲的默片。
昔日一起加班吐槽的同事,此刻有的假裝埋頭苦乾,有的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隻有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小心翼翼地遞過來一瓶水。
我開始收拾東西。
鍵盤上磨損的“Ctrl”鍵,桌角養了三年的小綠蘿,還有那張我和團隊拿下年度優秀項目獎的合影。
照片裡,李偉站在C位,笑得比誰都燦爛。
我把它們一件件裝進公司配發的紙箱裡,不重,卻壓得我喘不過氣。
抱著紙箱走出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