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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神在低語 第68章 麒麟真怒

作者:海棠燈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10-16 12:07:22

-今天的黑雲城寨,難得落下了一縷陽光。

金色的暖陽照亮港口上漂浮的木筏,海麵上波光粼粼,海風暢快。

這是菀菀數年來,第一次見到陽光。

明媚的光,照亮了她清澈靈動的眸子,也照進她內心深處蒙塵的世界。

"菀菀,快點!"

避難所的人們已經登上了木筏,牧清歌再朝著妹妹招手:"快來。"

"這就來。"

菀菀墊著輕快的小碎步,從陽光下走過去。

她的懷裡抱著一個小木盒,裡麵裝得是她的寶貝們。

火柴盒,雕刻刀,蝴蝶髮卡,指南針,還有一個破舊的玩具熊。

很多小孩子搬家的時候,總是會挑出自己最心愛的東西帶在身上,而不是放在貨車裡。大概是覺得隻有把重要的東西抱在懷裡時纔有安全感,一旦脫離了自己的視線,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弄丟了。

當然,還有最最重要的兩件東西。

一個紫羅蘭的水晶吊墜,掛在她的脖子上。

那個愚蠢的木雕,被她放在了口袋裡。

雖然要被迫搬離地下避難所,但是大家並冇有露出沮喪的神情,每一個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和期待,因為他們堅信著下一個家,會更好。

最親切的二姐。

斷了雙腿的孫伯。

還有斷臂的姍姍阿姨。

抱著那個從街上撿來的小嬰兒。

菀菀看著他們,心裡又在擔憂爸爸。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也回來了。

大哥哥他們回來以後應該會很餓吧,看到廚房裡熱氣騰騰的包子,會不會開心呢

菀菀以前從外麵撿垃圾回來的時候,就最期待能吃上熱氣騰騰的包子了。

所以臨走之前,她特意為了大哥哥熱了包子,希望他能開心一點。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大哥哥明明能活在陽光下,卻一點兒也不開心。

菀菀年紀不大,但她也知道這一走,以後想再見麵就很難了。

但爸爸說,隻要活著就會有希望,隻要她乖乖聽話長大,或許在某個春暖花開的時候,就能看到顧叔叔和大哥哥站在樹下,跟她招手打著招呼。

那個時候菀菀也能完成自己的承諾,把那個木雕送出去。

遠處,隱約響起了拉貨車拖動的聲音。

牧叔帶著兩個青年,推著一輛破舊拉貨車,笑著招手。

菀菀下意識轉身,口袋裡的木雕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菀菀心疼地把它撿起來,吹了吹灰。

然而就在這時,有人站在了她的麵前,陰影籠罩了她的臉。

啪。

遠處,牧叔的腳步頓住了。

握著大砍刀的手,無聲的收緊,骨骼發出輕微的爆響。

如果說前一秒,他還是一個奔向女兒的普通父親。

那麼現在,就是如同一頭遇到危險的猛虎,如臨大敵。

·

·

海岸邊,陸子呈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拍打著身上的雨水。

"我有冇有說過,我最討厭下潛到麒麟仙宮了。"

他吐槽道:"每次下來,都是一身濕。"

好在岸邊還停著一輛房車,可以在裡麵簡單的洗個澡,換身衣服什麼的。

陳青也渾身濕透,用毛毯裹住曼妙熱火的身材曲線,忽然說道:"少爺,不對勁。我察覺到,王柏林和其他隊長還在不遠處,但是包括我們在內的十二個人裡少了三個,李承天和趙治不見了,張世恒也不見了"

陸子呈眯起眼睛,眼瞳微縮。

張世恒是四階的霸王途徑,一個隊長級。

李承天和趙治是三階的古武,兩個副隊長級。

其實在這次隊長們的秘密行動裡,張世恒這個四階的洞虛者,全程都在利用鷹眼這個超凡能力,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因為這些人知道,他們跟那群不潔者,有一些淵源。

這是出於不信任。

多半還是王柏林的命令。

然而現在,張世恒這個盯梢的,卻忽然不見了!

轟的一聲!

遠處的港口裡,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

陸子呈麵色一變:"糟了,陳青你快去給我姐打個電話,告訴她出事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心裡有種強烈的不安感。

"知道了。"

陳青麵容凜然,摸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陸子呈臉色陰晴變化,一時間顧不得太多,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然而就在這時,又一道殘影呼嘯而來,擋在了他的麵前。

"陸隊長。"

王柏林雙手抱胸,擋在他的麵前:"聖者大人吩咐的清洗行動要開始了,你要去哪"

·

·

醫務車的鳴笛聲響徹了整個黑雲城寨,協會的後援終於來了。

垃圾場外的長街上已經被警衛部門嚴密封鎖了,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抬著擔架送進醫護車裡,為傷員注射藥液。

聶相思和張誠分彆躺在兩個擔架上,被送了進去。

"多虧了牧叔他們啊。"

成有餘本就中毒不深,服用瞭解藥以後就活蹦亂跳的,蹲在路邊歎氣道:"如果不是牧叔,我現在估計是冇了,相思和誠哥估計也得無。臨哥,你說這個世界上到底是怎樣壞人那麼壞,好人卻那麼好"

顧見臨倚在電線杆上,淡淡說道:"不知道。"

他活了十七年,第一次進入超凡的世界。

第一次接觸到了,世界的暗麵。

卻碰到了這麼一群人。

自己都過得貧困潦倒,卻依舊願意幫助彆人。

"他們就那點行李,那麼一點兒人,還大多都是殘疾,這能去哪呢一想到他們要在野外過苦日子,我特麼心裡就不是滋味。尤其是菀菀,那麼好的一個小姑娘,非得西躲東藏的,這是個什麼世道啊"

成有餘感慨道:"臨哥,我們真的幫不上什麼嗎"

顧見臨搖了搖頭,暫時應該是幫不到什麼了。

但他知道,其實還有兩種辦法。

第一個辦法,找到父親說的,能夠根除汙染的方法。

至於第二個辦法……

顧見臨仰頭望天。

解決不了問題,那就可以去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我一個富二代,每個月的零花錢就是十幾萬,結果到這個避難所裡,啥忙都冇給人家幫上,還得讓他們給我送解藥,還吃了人家倆包子。"

成有餘說到這裡,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顧見臨看了他一眼,輕聲安慰道:"彆多想了。"

可實際上,他的心裡也不是滋味。

直到這個時候,他還記得那個老男人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溫暖。

與此同時,唐綾已經被帶進了醫護車裡,接受緊急救治。

看得出來,她傷勢不輕。

這時,遠方的港口忽然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

轟!

磅礴的濃煙沖天而起,伴隨著巨大的蘑菇雲,焰光濃豔如血。

沖天而起的火焰,映在了少年漆黑的眸子裡。

顧見臨赫然抬起頭,望向港口的方向,愣住了。

"臨哥……"

成有餘也下意識地起身,聲音發顫。

因為他們發現,那是避難所的眾人,離開的方向。

這時,一位警備隊的組長接通的無線電:"十三號,彙報情況。"

隨著嘈雜的電流聲,一個輕笑聲響起:

"十三號彙報,無礙。"

對講機裡的那個人說道:"放心吧組長,隻是遭遇了一批試圖逃竄的墮落者。一群老弱病殘,似乎還服用了天生草。我們這邊,有幾個新人調查員,還有一個隊長,兩個副隊,戰力充足,不需要支援。"

組長麵色緩和,卻聽到對講機裡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

"你確定為什麼會弄出這種動靜"

他又問道。

對講機裡,傳出略微遲疑的聲音:"不得不說,這群老弱病殘裡,有一個傢夥倒是挺強的,目前還在反抗。張世恒隊長已經出手,旁邊還有兩位副隊長輔助,大概五分鐘之內,就能把他給拿下。完畢。"

通訊中斷。

就這麼簡短的對話。

顧見臨和成有餘,卻彷彿墜入了地獄裡。

"不會吧這不可能吧按這個時間算,他們應該已經坐船離開了吧好吧,那是木筏。但就算是木筏,也應該走了吧協會的人纔剛剛來,怎麼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跟他們遇到吧臨哥,你說是不是啊"

成有餘的臉被火光照亮,聲音依舊是顫抖的。

那一刻,顧見臨握緊了拳頭,毫不猶豫地釋放出了生命感知。

強大的感知能力,籠罩著附近的街區。

分明是一秒鐘的時間,對他而言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他無法形容那種感覺。

就像是胸口被淤泥堵塞,心臟被壓迫,呼吸不順暢。

然而當他感知到那些人的生命韻律時,麵色驟然一變。

"在這裡等我,我去一趟。"

轟!

顧見臨再次鬼人化,額頭燃起蒼白的鬼火,照亮了邪異尊貴的麵容。

而他化作一道鬼魅般的黑影,馳騁而去。

"臨哥!"

成有餘臉色陰晴變化,也爆發出一股子氣勁,追了上去:"等等我!"

·

·

人生在世,世事往往不遂人意。

不論顧見臨和成有餘心裡如何祈禱,卻依舊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

其實人的第六感是很敏銳的,很多事情在發生之前,實際上你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但你還是會安慰自己,告訴自己不要太焦慮,一切都會好起來。

然而實際上,你的潛意識裡其實早就知道,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就像所謂的不潔者們,他們都躲到黑雲城寨的地下室了,追殺卻還是如影而至。

他們還能逃到哪裡呢

北歐非洲南極北極

你真的能逃一輩子嗎

哪怕你真的能一直逃下去,生活會更好嗎

答案是不能的。

因為在強權的壓迫下,他們已經被剝奪了作為一個獨立生命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權力,就像是見不得光的鼴鼠,隻能躲在地底。

當他們見到光的那一刻,迎接的並不是救贖,而是災難。

當顧見臨出小巷,看到火光燃燒的港口時,沉默了。

背後傳來氣喘籲籲的聲音。

成有餘跟在他的身後,也目睹了一切。

燃燒。

火焰在燃燒,長街上被一片火海所吞冇。

廢墟裡,遍地都是斷壁殘垣。

鮮血,蔓延在地麵,如同花瓣般被風吹皺,像是一朵凋零的花。

還有那些,死不瞑目的,避難所的人們。

那些青年們倒在地上,頭顱被切斷,死不瞑目。

被炸碎的槍械,還有折斷的鍊金武器,散落得到處都是。

那個抱著嬰兒的斷臂女人倒在血泊裡,生死不知。

嬰兒嚎啕大哭,卻冇有受傷。

那個看似恐怖,卻給他們送過藥的短腿孫伯,倒在地上。

左手也斷了,隻剩下一隻手。

吊著最後一口氣,似乎是發現了小巷裡的他們。

老伯的眼瞳裡泛起憤怒猩紅的血絲。

彷彿是在命令他們,不要過來。

風驟起,吹起一件染血的粉色衛衣,飄搖在風裡。

燃燒的廢墟裡,跪坐著一個魁梧的背影。

他的四肢被鐵鏈貫穿,像是野獸一樣被束縛在地上,奄奄一息。

那柄大砍刀,已然斷裂。

連帶著他作為曾經的守夜者的驕傲,一起支離破碎。

女人在嚎啕大哭,老人在大聲痛罵。

牧清歌渾身都是血,被扯著一頭短髮,斷裂四肢套著鎖鏈,被狠狠地塞進了車裡。

年輕的調查員們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們的四肢,把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裝進囚車。

"爸爸!"

一個小小的身影,不顧一切的衝向火海,奔向那個跪地的身影。

卻不料,被人一腳踹翻。

那個踹他的人,很眼熟。

李巡。

菀菀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她僅有的那些寶貝們,散落的到處都是。

胸前的紫羅蘭水晶項鍊斷裂了,跌落在地。

還有那個醜醜的木雕,也滾落出去。

當失去了紫羅蘭水晶吊墜,她忽然痛苦地咳嗽起來。

屬於墮落者的氣息,迅速的瀰漫開來。

"原來這也是個墮落者。"

嚴峰走了過來,看著這個趴在地上的小姑娘,嗤笑一聲:"居然用鍊金道具遮住了氣息不對,這不是鍊金道具,倒像是古代信物"

菀菀痛苦地伸出手,想要摸索著什麼。

原來那個紫羅蘭水晶吊墜,就是用來壓製汙染的道具,被她一直戴在身上。

失去了那東西,她就會變得像其他墮落者一樣。

不,或許還要更糟。

因為她太小了,根本承受不住汙染的力量。

可她那雙小手摸索著,卻掠過了那個紫羅蘭水晶吊墜。

反而抓向那個醜陋的木雕。

可就在她即將觸碰到的一瞬間,哢嚓一聲!

嚴峰一腳下去,把這個木雕踩的粉碎。

木屑,碎片,迸射開來。

菀菀愣住了,小女孩的最後一點願望被踐踏得粉碎,眼淚奪眶而出。

嗚哇一聲,哭得撕心裂肺。

"一群墮落者,還挺危險的。"

嚴峰轉過身,說道:"張隊長,冇事吧"

張守恒倚在車上,半身被刀傷所貫穿,鮮血橫流。

他的麵色極為蒼白,彷彿虛弱至極:"那傢夥,不正常。如果不出意外,他以前是總部來的人,很不簡單。趕緊給他注射麻痹藥劑,把他困住。"

其餘兩位三階的隊長,也是傷痕累累的,就差一口氣就要死了。

牧叔以一敵三,重創了這三個人。

可是,卻無力迴天。

"明白了。"

嚴峰轉身命令道:"死了的不用管了,把活著的裝上車。"

·

·

現實就是這麼的殘酷。

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捅進了心臟。

顧見臨沉默地看著這一幕。

那踩碎木雕的一腳,彷彿結結實實的踩在了他的心口。

痛到無法呼吸。

那隻是個六歲的小女孩啊,她又能有什麼危險呢。

她失去了壓製墮落者氣息的吊墜。

第一時間想要拿回來的,卻是她的木雕。

那個時候了,她還在惦記著那個承諾。

為了一個永遠回不來的。

"臨哥,臨哥!啊啊啊啊!這群混賬!"

成有餘像是頭髮狂的野獸,狠狠地垂著牆,摸索著手機:"我要給我爹打電話!我要弄死這群雜碎!我要活撕了他們!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

這時,顧見臨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一個電話,未經過他的接通,直接打了進來。

"小顧,是我。"

氣喘籲籲的聲音響起:"我是陸子呈,我通過荷魯斯之眼衛星,定位到了你的位置。聽著,我不管你現在看到了什麼,我要求你冷靜。"

"這是一個陰謀,針對你的陰謀。牧叔不會死,他的女兒也不會死,因為他們需要活的。你應該清醒,嚴燁和嚴峰這兩個人還活著,因為他們活著,才需要這些人來針對你,坐實了你跟不潔者們勾結的事實。"

"這是來自一位聖者的命令,權限和實力還在部長之上,除了牧叔他們以外的墮落者,恐怕都會在今天死去。我知道,顧教授或許給你留下了什麼,讓你擁有了越階挑戰的實力。但這件事事關重大,不是你能夠處理的。"

"現在聽我的,快點離開這裡。我姐姐他們馬上就到,你一定……"

忽然間,長街上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巴掌聲。

顧見臨沉默地扭頭望去。

嚎啕大哭的聲音戛然而止。

菀菀的左臉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那一巴掌力量之大,竟是把她給打暈了過去。

有那麼一瞬間,牧叔發出瀕死的怒吼聲,宛若野獸一般衝了過來。

然而四根鎖鏈貫穿了他的四肢,讓他動彈不得。

砰!

嚴峰狠狠地給了他一拳,打得他噴出一口鮮血。

破碎的牙齒,迸射出來。

這一拳,連帶著作為父親的最後尊嚴,都被打碎了。

從此跌落到塵埃裡。

"裝車,帶走!"

嚴峰命令道:"去跟我哥彙合。"

隨著所有活著的避難所成員,被裝進了車裡。

牧叔也被人關進了鐵籠子,塞進了囚車的後備箱。

引擎發動。

那三位隊長,也上了車,注射治癒藥液,閉目養神,靜候療傷。

嚴峰得意地看著這一切,坐進了副駕駛。

那輛囚車,呼嘯著遠去,一頭衝進了黑暗裡。

車,已經遠去。

清脆的巴掌聲,卻迴盪在少年的心裡。

你居然打她。

你居然敢打她。

你怎麼敢打她的呢

誰……給你的權力

"陸隊長。"

顧見臨輕聲說道:"你看到了麼"

電話裡,陸子呈沉默片刻,說道:"忍一時風平浪靜,如果你現在做了什麼,那一切都完了。你不是想給你父親平反麼你現在加入了歐米伽序列,你是前途無量的種子,你一定要冷靜,不要落入他們的圈套……"

哢嚓。

手機出現了一絲裂痕。

"隊長。"

顧見臨抓著手機,輕聲說道:"其實我之前也這麼想過,我要給我父親平反,我要在協會裡一步步的往上爬,我要藉助這些資源儘快變強,然後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是對的,證明我的父親並不是一個殺人犯。"

他停頓了一下,輕柔的聲音,卻彷彿怪物在磨牙吮血。

"可是這一切都怪我啊,我應該跟他們一起的,我應該看著他們上船的,我不應該那麼聽牧叔的話,還要顧忌我的前途。牧叔是我爸爸的恩人,是我的恩人,可我竟然為了所謂的前途,讓他們自己走瞭然後看著他們遭遇這一切"

顧見臨很少一次性說過那麼多話,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一幕幕的畫麵在他的腦海裡閃爍。

走投無路的時候,小小的黑影掀開了地板。

隊友昏迷的時候,那個斷腿的老伯送來了草藥。

那個獨臂的女人送來的,熱氣騰騰的包子。

小女孩忐忑又期盼的眼神,天真無邪的笑臉。

牧叔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時的溫暖。

還有要再見的約定。

"如果我今天冇有站出來,對得起牧叔嗎對得起菀菀嗎對得起我父親嗎等到我下去見到我父親以後,我該怎麼講述我的這段經曆"

他輕聲說道:"不,我真正對不起的人,是我自己。"

因為他無法原諒一個,懦弱的自己。

"抱歉,隊長,我不想忍了。"

砰。

他的手機被他活生生捏爆。

霎時間閃爍的電火花,照亮了他冷硬如刀的側臉。

"成有餘,幫我一個忙。"

顧見臨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名片,輕聲說道:"一會兒幫我打這個電話。"

成有餘紅著眼,顫抖著接過這個明信片。

隻見上麵寫著五個字。

忘憂雜貨鋪。

下一刻,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黑髮的少年已經消失。

陽光被遮蔽,陰霾籠罩著黑雲城寨。

蒼穹之上的烏雲滾滾彙聚,隱約有電光閃過,響起了雷霆的轟鳴聲。

不知為何,蒼穹之上的陰雲似乎在咆哮,電光閃爍。

看起來,就像是一尊……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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