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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辰迅速滑回換衣間,迅速換好衣服,迅速到了五號觀景台來見白依依。
見到白依依,二話冇說就把白依依拉進了他懷裡,莫名躁動不安的心平靜了下來,一雙冷沉深邃的眸又如浩瀚星夜深邃絢麗。
“我好想你老婆。”
嗓音低沉,彷彿穿越千萬的古音,鑽進了白依依的腦海,久久不散。
心跳,倏地加速,“老公我也好想你,和你一分開,我就後悔了,我不該讓你去滑雪,應該讓你留在我身邊,這樣……”
後麵的話被全部泯滅在了口中,顧寒辰吻了白依依好久好久,吻的周圍的人都把目光投了過來,吻的白依依自己快要窒息了。
結束後,白依依和每次接完吻時一樣,癱軟在顧寒辰懷裡,嬌喘連連。
“滑完雪了,我們走吧,你不是要和我一起畫雪山嗎?我們找個地方去畫畫。”
低沉的嗓音,溫熱的呼吸,撩的本身已經全身無力的人兒,智慧所剩無幾,趴在他身上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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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很快離開了滑雪場,去選適合畫畫的地方。
天靈雪山附近本身就有十幾個地方可以畫天靈雪山,這是被需求導致的,太多的人想畫天靈雪山,就有不少適合畫雪山的地方被找到了。
有些地方發展的比較好,都有了機器售貨機,售貨機裡出售的食品和飲料,可以解決畫畫之人的燃眉之急。
他們很快選了一處地方,這處地方有有一個漂亮的玻璃屋,玻璃屋阻擋了風雪,外麵即使是冰天雪地,屋裡如果穿上了保暖的羽絨服就不會覺得冷了。
王奇帶著保鏢用錢和武力清了場,這樣玻璃屋裡隻有白依依顧寒辰王奇和四個保鏢了,屋外還有不少保鏢。
顧寒辰在牛奶事件以後增加了二十個保鏢把原顧家彆墅的傭人都辭退了。
白依依很快擺好了畫畫需要的一切,顧寒辰坐在了畫椅上,白依依坐在了他腿上,顧寒辰一雙漆黑深濃的眸子熠熠生輝。
他真的很喜歡和白依依一起畫畫。
白依依握著他手畫畫帶給他的幸福感僅次於和白依依做那事。
白依依把一支畫筆用顧寒辰的手握住接著握住顧寒辰的手,眨了眨眼,“這副畫叫《你比陽光都燦爛》指雪山,也指你。”
他?
這樣的距離,這樣的姿勢,顧寒辰可以清楚感覺到白依依聲帶的震動。
指他?
不就是他比陽光都燦爛。
心驀地一抖,顧寒辰摟緊白依依,像是要將她鑲入骨子裡,低聲道:“是你比陽光都燦爛!”
聲音低沉而醇厚,如大提琴拉響,飄進了白依依的心裡。
唇角漾開,扭頭吻上了顧寒辰的唇,動作很輕,很柔,輕柔到顧寒辰的幸福感瞬間爆棚,反客為主。
動作自然比白依依粗魯了些,可白依依一點不覺得,還非常享受。
享受的將整個身心交了出去。
彷彿她的整個世界,隻有他了,他的整個世界,隻有她的了。
其實,早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