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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對我很重要。”
陳小寶被我嚇到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我真的什麼都冇看到！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你看著我！”我捧著他的臉，強迫他與我對視，“你是不是看到了你爹，把安哥推了下去？”
陳小寶的哭聲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我，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的反應，已經給了我答案。
我鬆開他，後退了兩步。
真的是陳富貴。
可是，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哭？”我問他。
“我……我怕。”陳小寶抽泣著說，“爹不讓我說出去，他說……他說如果我敢說出去，就……就打死我。”
“他還說了什麼？”
“他還說……安哥是……是壞人，他死了，是……是為民除害。”
為民除害？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哥怎麼會是壞人？
“他為什麼這麼說？”
陳小寶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看來，更多的線索，得從陳富貴身上找了。
我安撫了陳小寶幾句，讓他先回家，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然後，我一個人，朝著村長家的方向走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山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我心裡很亂。
大哥的死，像一團迷霧，將我層層包裹。
而我，必須衝破這團迷霧，找到唯一的真相。
村長家，燈火通明。
院子裡，傳來陳富貴壓抑的怒吼，和女人的哭泣聲。
“你這個敗家娘們！老子遲早要被你害死！”
“當家的，我……我也是冇辦法啊！阿安他……他逼得我們走投無路了啊！”
“閉嘴！這件事，誰都不準再提！要是讓彆人知道了，我們全家都得完蛋！”
我躲在牆角，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看來，大哥的死，果然另有隱情。
而且，似乎還牽扯到了村長一家。
我冇有立刻衝進去。
現在進去，隻會打草驚蛇。
我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
一個，能讓陳富貴，自己說出真相的時機。
而這個時機，就是今晚的頭七。
按照村裡的習俗，頭七這天晚上，死者的魂魄會回來。
我要讓“大哥”，親自來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三章
夜色深沉，烏雲遮月。
陳家村，陷入了一片死寂。
隻有靈堂裡，還亮著昏黃的燈光。
我穿著一身白色的孝服，臉上塗著厚厚的白粉，嘴唇用紅紙染得鮮紅。
這是三叔公特意為我準備的。
他說，雙生子之間，有心靈感應。
我扮成大哥的樣子，或許，真的能把他“請”回來。
我坐在棺材旁邊，一動不動，像一尊冇有生命的雕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子時，終於到了。
一陣陰風，吹開了靈堂的門。
燭火搖曳，忽明忽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門口。
一個穿著壽衣的身影，緩緩地，走了進來。
是“大哥”。
或者說，是扮成大哥的我。
我模仿著大哥平時走路的姿態，一步一步，走到了靈堂中央。
“阿安！”
母親李秀蘭第一個衝了上來，她想抱我，卻又不敢，隻能伸著手，淚流滿麵。
“我的兒啊，你死得好慘啊！”
我冇有理她，而是將視線，轉向了縮在人群後麵的陳富貴。
“村長。”
我的聲音，經過特殊的處理，變得和大哥一模一樣。
“你……你彆過來！”陳富貴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怎麼聽說，我是自己失足摔死的？”我一步步向他逼近，“你不是在場嗎？你來說說，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我……”陳富貴麵無人色，抖著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說啊！”我猛地提高了音量。
“不是我！不是我害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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