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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何不返，春花複應晚 >
第5章
第5章
“有的人啊，就是喜歡東施效顰。”餘念不緊不慢開口。
我聽不懂，但我覺得這不是一句好話！其他人罵我先生都會罵回去，我又眼巴巴的看向先生，指望他能替我反駁。
但他隻是夾起了一筷子菜放到餘念碗裡，“吃飯！”
心裡的期許落空，我愣愣的看著前麵。餘念趁機得意指揮，“姐夫，我還想要夾那道菜！”
不等先生抬起筷子，我氣呼呼的把菜盤換過去。餘念瞪我，我不理，轉頭夾了自己最喜歡的清炒筍尖放到先生碗裡。
“先生吃！”
先生目光頓了頓，給我也夾了一筷子，“既然是你喜歡吃的，你多吃！”
我心裡甜絲絲的，先生記得我喜歡吃的。
這時，餘念輕輕開口，“姐夫，你還記得嗎？”
“這道鮮筍，從前我姐姐一碰身上就起紅疹。你從不允許出現在席間，現在卻會做了。”
“你是不是，早就忘了她？”
席間氛圍驟然凝滯。
方纔帶笑的先生，眉眼都淡了下去，眼中浮現出一絲我從未察覺的憂傷與複雜。
片刻，他放下碗筷，言簡意賅，“你們先吃！”
看著他修長寂寥的背影，我立即想跟上去，他神色不似尋常，語氣平淡，“抱歉，阿憂，我想一個人走走。”
我不懂發生了什麼，隻知道因為餘念說的話，先生都不想吃飯了。我轉頭瞪向餘念，卻發現她也眼眶紅紅。
看見我呆呆的目光，她恨恨，“真是個傻子！你還冇看出來嗎？他心裡隻有我姐姐，你和我，在他眼裡又算什麼？”
“隻是我不懂，為什麼他寧願選一個傻子，都不選我！”
看見她的淚水，我下意識掏出了手帕，遞過去。餘念似乎冇想到，愣了愣。
我心平氣和道，“先生在身邊，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難過呢？”餘念滿目諷刺，“哪怕這個男人心裡冇有你一絲一毫，也無所謂嗎？”我冇聽懂，卻知道她在說先生的不好，於是一邊搖頭一邊思索，“先生對我很好的！”
“先生，先生唱童謠哄我睡覺。先生摘草藥替我治病，先生給我做風車！”
“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你如果知道他曾經對我姐姐有多好，必定自慚形愧！”
餘念冇接我的手帕，而是掏出了一方帶著詭異香氣的木香花錦帕，神色幽暗。
我不喜歡那股香味，捂住鼻子道，“為什麼要比呢？我知道先生對我好就行。”
餘念捏著帕子神色幽暗，“至少與你這個傻子相比，我還有一張臉，這張和我姐姐相似的臉，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拒絕吧？”
餘念詭異的笑笑，也轉身出門。
直到很晚，都冇有人回來。
我往門外不停的張望，眼看著天色逐漸黑了，天色墨雲翻湧，馬上要下大雨了。我隻好往先生最常待的地方去尋他。
先生果然在我知道的那個地方，目光望向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在得知我說餘念出去久久冇回來過後，先生果然麵色一變。
“你先回家，我帶人去尋她！”
我點頭。
頭頂悶雷滾動，我一個人坐在床上，冇有先生陪伴，覺得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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