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孤僻妹妹如何養活廢材老哥 > 第269章

孤僻妹妹如何養活廢材老哥 第269章

作者:夜白燭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18 01:12:09

...

........

夏末的機場裹挾著溫熱的風,陽光透過穹頂的玻璃灑下來,在光潔的地麵投下細碎光斑,來往行人拖著行李箱的滾輪聲、廣播裏輕柔的播報聲交織在一起,裹著淡淡的陌生煙火氣。

白貓站在出口旁的立柱邊,白絲裙擺垂落在淺色帆布鞋上,被風拂得輕輕晃了晃,裙擺上那點淡淺舊痕已被日光曬得愈發柔和,青藍色瞳孔安安靜靜望著出口方向,指尖無意識攥著衣角,沒了在病房時的緊繃,多了幾分淺淡的鬆弛。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著熟悉的雀躍嗓音穿透人群:“白貓醬!這裏這裏!”

白貓猛地回頭,就見巫顏夜拖著小巧的銀色行李箱,紮著高馬尾,裙擺掃過地麵跑過來,臉上掛著藏不住的鮮活笑意,眼裏亮得像盛了光。

跑到近前時她還沒停下腳步,身軀輕輕撞了撞白貓的腦袋,語氣滿是雀躍的親昵:“終於見到你啦!坐飛機坐得我腿都麻了。不過說起來繁花市的機場比我們那兒大好多,剛才差點就繞暈了!”

白貓被那一下撞的差點摔倒,她一臉嫌棄的扒開貼在她臉上的那兩團墜肉,看著她眼底的鮮活,青藍色瞳孔柔和了幾分。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暖意,比在病房時輕快些:我也剛到。

“嘻~果然白貓醬最好了~”巫顏夜一見麵下意識想要揉搓白貓的腦袋畢竟身高差在這兒嘛。

白貓很是嫌棄的拍開對方的手,白貓稍稍整理了一下頭髮,頭頂那一簇被壓扁了的呆毛呼的彈起。

巫顏夜目光落在白貓身上轉了圈,視線掃過她的白絲裙擺時頓了頓,又很快移開,語氣帶著點心疼,“白貓醬,你好像瘦了,是不是這幾天一直沒好好吃飯啊?”

說著她晃了晃後背揹著的包,眼睛彎成月牙,“不過沒關係,我帶了好多我們那兒的特產小點心,都是甜口的,你肯定愛吃,等下回去給你拿!”

白貓沒接話,隻是伸手幫她扶了扶歪掉的行李箱拉桿,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質感,動作輕柔得很。

巫顏夜見狀,立刻拉著行李箱往機場外走,腳步輕快,嘴裏不停絮絮叨叨說著路上的事:“飛機上鄰座的阿姨還給了我一顆糖,是橘子味的,可甜了!還有剛才下飛機的時候,我看到好多異能者呢,氣息都好強,繁花市果然不一樣!對了對了,我們現在先去醫院嗎?屑裕他有沒有好一點啊?”

白貓

說真的,經歷了這麼多巫顏夜那自言自語可以一個人講半天的性格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兩人並肩走在機場的廊道上,巫顏夜的絮語像細碎的星光,落在周遭的空氣裡,沖淡了白貓多日來縈繞心頭的沉鬱。

白貓側耳聽著,偶爾輕輕點頭回應,心情卻沒有想像中那麼輕鬆。

不過....話又說回來。

白貓看著巫顏夜那隻塞得鼓鼓囊囊的包,又瞥了眼她腳邊那個不算小的行李箱,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帶這麼多東西,來度假的?還是說...你打算住在這兒?

巫顏夜腳步一頓,隨即轉過身,臉上露出幾分被戳穿心思的狡黠,笑嘻嘻地撓了撓頭:“啊哈~居然被你發現啦!”

白貓挑眉,青藍色的瞳孔裏帶著幾分探究:不回去了?

“回去幹嘛呀,我好不容易大老遠的過來咧~整整好幾千公裡的路耶~”巫顏夜撇了撇嘴,語氣裏帶著點對長輩的抱怨。

“我家那個老登,昨天剛好有事出國了,家裏就我一個人,待著也是無聊,所以就過來陪白貓醬你啦。”她說著,又湊近了些,眼裏的笑意更濃,“再說了,誰讓我們白貓這麼可愛呢,一想到這我就一激動的過來了~”

白貓聞言,腳步微頓,看向她:你不上學了?顯然拍馬屁對於白貓是行不通的。

“上學?”巫顏夜眨巴眨巴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稀奇事“白貓醬你忘了?異能等級到三階,就可以申請離校自主修行啦。當初白貓醬你三階的時候,不也早早出來了嗎?”

白貓一時語塞,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升級這麼快多半是氪金了吧?

巫顏夜卻沒在意她的沉默,自顧自地繼續說著,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其實啊,我本來是想先讀完大一的,想在學校裡學點關於異能的理論知識。你也知道....”她頓了頓,眼神飄向遠處,帶著點悵然又很快被雀躍取代,“我前世就是個普通家庭主婦,哪見過這些異能啊,以前看著別人揮揮手就能弄出好大動靜,羨慕得不行。現在自己有了異能,總想著多瞭解點。”

“不過啊,”她話鋒一轉,聳了聳肩,“過了這麼久我才發現,理論知識學再多好像也沒用。異能這東西,還是得靠自己琢磨著開發,光靠書本上那點東西,根本摸不透裏頭的門道。”

白貓安靜地聽著,聽完後輕輕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似懂非懂的神情。

她心裏卻在暗忖,巫顏夜這丫頭,居然都快要四階了,而自己還卡在四階巔峰,遲遲沒能再進一步,說起來倒是有些挫敗。

兩人說著話,已經走出了機場。

巫顏夜拿出手機晃了晃:“對了,聽說屑裕在醫院。所以我來時就訂了家酒店,離那兒不算遠。嘻~先幫幫忙把我行李抬一下吧。”

你不是有空間儲物之類的東西嗎?

“嘻~都出去玩了。手上沒什麼揹包行李什麼的別人哪知道你是出來玩的。”

白貓

白貓沉默了,她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跟著巫顏夜上了計程車。

到了酒店,巫顏夜手腳麻利地收拾好行李,不過是把換洗衣物和那包特產點心拿出來擺好,其餘東西都塞回了箱子裏。

“好啦,搞定!”她拍了拍手,轉身看向白貓,“走吧,我們去醫院看看裕裕吧。”

白貓點頭,率先走出了房間。

再次來到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依舊熟悉得讓人有些不適。兩人穿過走廊,一路來到屑裕的病房外,輕輕推開門。

病床上,屑裕依舊靜靜地躺著,臉色蒼白中夾雜著絲絲的紅潤,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彷彿隻是睡著了,卻又睡得格外沉,沉到聽不見周遭的任何聲響。

陽光透過病房的玻璃窗斜斜切進來,在屑裕蓋著的白色被單上投下一塊暖黃的光斑,細小的塵埃在光裡緩緩浮動。

巫顏夜原本雀躍的腳步在門口頓住,聲音也下意識放輕了許多,她踮著腳走到病床邊,視線落在屑裕臉上,小聲嘀咕:“還是沒醒啊……”她伸手想碰一下對方的臉頰,又在半空中停住,轉而輕輕扯了扯被角,把那點歪斜的邊角掖好。

白貓站在稍遠些的地方,青藍色的瞳孔安靜地描摹著屑裕的輪廓。比起前幾日,哥哥臉上那點若有似無的紅潤確實明顯了些,不再是全然的紙白,像是枯木上勉強冒出的一點新綠,微弱卻讓人心裏稍稍安定。

醫生說他情況在好轉....白貓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病床上的人,體內的異能紊亂已經穩住了,就是還在昏睡,什麼時候醒……說不準。

巫顏夜“哦”了一聲,從包裡摸出個包裝精緻的小盒子,開啟來是塊做成貓咪形狀的軟糖,她捏起一塊遞到白貓麵前:“吃點甜的?醫生也說心情好纔好得快,你看你這幾天愁的,眉毛都快擰成結了。”

白貓瞥了眼那塊粉嘟嘟的軟糖,沒接,卻也沒像往常那樣直接拒絕。巫顏夜便自顧自把軟糖塞回盒子裏,又放回包裡,嘴裏繼續唸叨:“我帶了好多呢,等他醒了也給他嘗嘗,說不定一甜就精神了。”

她繞著病床轉了半圈,手指輕輕敲了敲床沿,忽然像是想起什麼,轉頭問白貓:“對了,他到底是怎麼弄成這樣的啊?上次通話你就說他出事了,問你細節又不說。”

白貓的目光落在窗外。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好像是在跟一個天使打架來著.....

天使?

巫顏夜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問道:“天使?真的是天使嗎?長什麼樣子呀?”

白貓微微皺眉,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緩緩說道:那.....很難形容....

那身影直到現在還在白貓腦海裡徘徊。

她頓了頓,語氣裏帶著點回想時的滯澀:祂就跟真的神似的,身上那股氣勢……根本不敢直視。模樣、身形都透著股不屬於這世間,全是壓人的神聖和威嚴,看一眼都覺得是冒犯。

“第一次聽你這麼說……”巫顏夜眼裏的好奇燒得更旺,往前湊了湊追問:“那到底長啥樣子?”

白貓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點回想時的滯澀:真說不上來。當時場麵太亂,眼裏心裏全是哥哥,哪顧得上細看。

不過,白貓很快想到了什麼,說道:那天使降臨到這座城市時,動靜挺大的,網上應該能搜到相關資訊吧。

巫顏夜立刻掏出手機,開始在網上搜尋起來。

白貓一邊思考,一邊嘀咕著:按理說,那麼大的動靜。光是對方砸下的金色巨槍就如同一座高樓,肯定有很多人拍照錄影,視訊應該很火才對。

然而,兩人找了很久,卻沒有發現任何相關視訊或照片。

巫顏夜滿臉疑惑,把手機遞給白貓看,“奇怪了,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

白貓看著手機螢幕,眉頭緊鎖,心中也充滿了疑惑,不知道,不過這件事肯定不簡單,也許背後有什麼勢力在操控,不想讓這件事曝光。

巫顏夜把手機往兜裡一揣,眉頭擰成個小疙瘩,語氣裏帶著點後怕:“連裕裕這麼厲害的都被打成這樣……那最後那天使是怎麼沒的呀?總不能自己走了吧?”

白貓的視線重新落回屑裕臉上,指尖在身側悄悄蜷起。

巫顏夜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有些遺憾地說道:“裕裕,你可千萬別有事啊,如果你死了,媽肯定會很傷心很難過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我們可憐的白貓醬就要守寡了。”

守寡?白貓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似的,猛地抬眼瞪向巫顏夜,青藍色的瞳孔裡翻湧著羞惱,耳根悄悄泛起一層薄紅,你究竟在胡說些什麼!

巫顏夜被她這反應逗得“噗嗤”笑出聲,連忙擺手:“開玩笑的啦,看你緊張的。”她湊近白貓,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她的胳膊,擠眉弄眼道,“不過說真的,你倆這關係是不是該更進一步了?都生死共患難了。”

........白貓的臉更紅了,她抿了抿唇,有些猶豫。

巫顏夜又靠近了些,一雙眼睛裏滿是促狹和曖昧:“你該不會是想趁人之危吧?說起來現在可是下手的好時機。”

白貓被戳中心思,臉上閃過一抹慌張,連忙否認:胡說!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

巫顏夜笑得直不起腰,拍了拍白貓的肩膀:“看你嚇的,臉都紅透了。”她轉過身,又蹲回病床邊,伸手戳了戳屑裕的臉頰,“不過說真的,等這小子醒了,你可得好好問問他,裕裕他...總是不聲不響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小時候就是這樣子的......

白貓垂眸看了眼躺在病懨懨的少年,微微蹙眉,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

“嘻~先不說這些了,白貓醬我們去逛街吧。誒嘿~”

巫顏夜說著,猛地抓住白貓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很執著,眼裏閃著雀躍的光:“走嘛走嘛,好久沒跟你一起逛街了,正好我第一天來繁花市,你帶我轉轉唄?就當是放鬆放鬆,總在病房裏待著多悶啊。”

白貓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低頭看了眼被握住的手腕,又瞥了眼病床上的屑裕,猶豫道:可是他……

“放心啦,”巫顏夜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醫生不是說他情況在好轉嗎?我們就去附近轉一圈,很快回來。再說了,你總繃著神經也不好,得鬆鬆才行,不然等他醒了,看到你一臉憔悴,該心疼了。”

她特意把“心疼”兩個字說得格外曖昧,白貓的耳根又熱了幾分,想抽回手,卻被巫顏夜拽得更緊了些。

“好啦好啦,就一小會兒,”巫顏夜晃著她的胳膊撒嬌,“我帶了錢的,給你買甜點吃,就當是賠罪剛才逗你玩了,行不行?”

白貓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床上呼吸平穩的屑裕,最終還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點無奈:……就一小會兒。

“耶!白貓醬最好了!”巫顏夜立刻歡呼一聲,拉著她就往外走,腳步輕快得像隻剛出籠的小鳥,“我聽說這附近有家甜品店超有名的,還有賣那種會發光的你肯定喜歡!”

兩人輕手輕腳地帶上門,把病房裏的寂靜和消毒水味都關在了身後。兩人手牽著手的模樣,倒像是回到了從前時無憂無慮的日子。

白貓被她拽著往前走,青藍色的瞳孔裡映著窗外的光,嘴角似乎無意識地微微上揚了一點。或許,偶爾放鬆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

.........

....

另一邊,繁花市邊緣的研究基地深處,巨大的地下實驗室泛著冷白的光。

數十根銀色管道從穹頂垂落,連線著中央那具半透明的培養艙。艙內沒有實體,隻有一團流轉著淡藍色光芒的意識體,無數資料鏈如髮絲般纏繞其上。

這便是人工智慧諾瑪。她不同於常規機械的冰冷,分析時帶著一種超越精密儀器的、近乎直覺的敏銳。

[事件影響消除及後續維穩,總消耗算力6%。]諾瑪的聲音在空曠實驗室裡回蕩,平靜無波,[全網相關視訊均已已完成攔截,通過算力覆蓋,所有涉及終端的本地快取均已銷毀,無二次恢復可能。]

培養艙外的全息麵板驟然亮起,資料流如瀑布般重新整理,最終定格在那場戰鬥的模擬畫麵上。

[目標分析:六翼熾天使,時空秩序維繫者,實力評級Level8初階。]

諾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此方世界規則限製,Level7巔峰為存在極限。Level8強行介入,停留時間不得超過標準時十分鐘,否則將被世界本源之力強製驅除。

麵板上的熾天使虛影張開六對金色羽翼,神聖威壓幾乎要衝破螢幕。

[六翼熾天使,已確認死亡。]

[屍體已回收。]

隨著諾瑪的話音,麵板畫麵驟變。

一段模糊卻極具衝擊力的視訊被調出:混亂的光影中,一道纖細的身影驟然衝出,手中傘刀寒光乍現,隻兩刀,便將那神聖的六翼存在斬為兩半——正是泯月拔出傘刀的瞬間。

[執行個體:屑白貓(暫定名)。]諾瑪的聲音帶上了分析的嚴謹。[常規實力評級Level4巔峰。戰鬥時觸發未知機製,靈魂層麵能量突然激增,結合靈力適配性爆發,形成短暫戰力躍升。]

畫麵旁彈出一係列資料框,基因序列、靈力波動圖譜、靈魂反應曲線……最終與另一組塵封的檔案產生共鳴。

[資料比對完成。]諾瑪道,[與‘血獄四聖’之一‘血泯’匹配度86%。]

實驗室角落的陰影裡,一名身著白褂的老者緩緩直起身。他指尖撚著一枚古舊的玉佩,眉頭緊鎖:“血泯……這個名字……”

記憶翻湧,他記得很清楚,那個以殺戮聞名的異能者,明明死在了七年前的圍剿戰裡。

“是奪舍?”老者沉聲問,聲音帶著歲月的沙啞。

[否。]諾瑪立刻否定,[通過社會關係鏈、行為模式及基因溯源分析,排除奪舍可能。]

老者摩挲著玉佩,又提出假設:“那是克隆體?或是記憶移植?”

[克隆體基因端粒長度不符;記憶移植會產生認知斷層,目標社會行為邏輯連貫,無斷層痕跡。]諾瑪的資料流再次重新整理,一一否決。

老者接連提出數種猜測,從異能傳承到時空投影,卻都被諾瑪以精準的資料駁回。

實驗室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資料流動的“沙沙”聲。

老者望著麵板上白貓斬殺熾天使的畫麵,又看了看“血泯”二字,最終嘆了口氣:“這就怪了……”

冷白的光映在他蒼老的臉上,滿是困惑。

他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目光仍未離開麵板上白貓的身影,沉吟片刻後問道:“以她的狀態,是否會對現有秩序造成威脅?”

諾瑪的意識體在培養艙內輕輕波動,資料流再次流轉起來:[結合目標社會行為記錄分析,其核心三觀偏向穩定,無主動攻擊性傾向。]她頓了頓,補充道,[且‘屑裕’的存在對其具有顯著約束作用,二者互動模式顯示強羈絆關聯。綜合評估,威脅可能性暫定為零。]

老者點點頭,又問:“那屑裕……他知道白貓的這重關聯嗎?”

諾瑪沒有立刻回答。培養艙外忽然浮現出數十塊淡藍色的懸浮螢幕,上麵快速切換著一張張照片。

有泯月和屑裕對抗血獄的畫麵,有兩人相互掩護的瞬間,甚至還有幾張模糊的監控截圖,記錄著屑裕在泯月爆發戰力後,第一時間擋在她身前的背影。

資料流閃爍數次,最終歸於平靜。

[根據行為軌跡及微表情分析,]諾瑪的聲音重新響起,[屑裕已知曉對方特殊性,且存在主動維護行為。]

老者撚著鬍鬚,若有所思地“唔”了一聲。他望著螢幕上那張屑裕替白貓擋開記者的照片,忽然想起什麼,抬眼問道:“對了,屑裕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生理指標趨於穩定,健康程度評估為完好。]

諾瑪調出一組動態曲線圖,上麵的波動已趨於平緩,[但檢測顯示,其體內殘留著強行融合‘靈氣潮汐’的痕跡。這是突破Level8時纔可能接觸的能量層級,以他當前Level7的體質強行承載,風險係數極高。]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了幾分客觀的冰冷:[能量衝擊導致神經中樞保護性休眠,目前處於深度昏迷狀態。基於細胞修復加上藥物輔助最快速度推算,預計蘇醒時間……一年。]

“一年?”老者皺起眉,指尖的玉佩被撚得更緊,“比預期的要久。”

[靈氣潮汐的反噬超出預估。]諾瑪道,[他的身體正在以自我損耗為代價,緩慢中和那股能量。這期間若受到外界乾擾,可能導致能量再次紊亂,後果未知。]

實驗室裡又陷入沉默。

冷白的光打在老者臉上,映出他眼底的複雜。

一邊是身份成謎、戰力詭異的白貓,一邊是昏迷一年、牽扯著未知能量的屑裕,這兩個年輕人身上,似乎藏著比六翼熾天使更棘手的謎題。

老者忽然嘆了口氣,轉身走向實驗室深處:“繼續盯著他們。有任何異常,立刻彙報。”

[指令收到。]諾瑪應道。

培養艙內的藍光漸漸暗下,全息麵板上的畫麵切換回白貓和巫顏夜逛街的場景。

螢幕裡,白貓正被巫顏夜硬塞了一支粉色的,陽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看起來和普通女孩沒什麼兩樣。

隻有那些纏繞在意識體周圍的資料鏈,還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平靜之下湧動的暗流。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