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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僻妹妹如何養活廢材老哥 第257章

作者:夜白燭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18 01:12:09

.....

血獄,組織的首領也是血獄殺手組織最初的締造者。其名就是整個組織的代號。

沒人確切知曉她的年歲,陪伴她最久的下手已經八十來歲但沒人知道她究竟活了多久。

最初發現她的存在是一次關於圍剿殺手的一次獵網行動,那是對方的第一次出現。

那次獵網行動,集結了當時所謂的五大家族的頂尖高手,佈下天羅地網,誓要將一批作惡多端的殺手連根拔起。那些殺手確實兇悍,拚殺中讓有些大家族損失不小,但終究抵不過人多勢眾,眼看就要被盡數剿滅。

就在那時,她出現了。

她的實力從來不是用“強”或“頂尖”這類詞彙能簡單概括的——那是一種近乎碾壓性的、跨越維度的可怖。

有記載的幾次出手,皆是在組織遭遇滅頂之災的絕境,她從未動用過所謂的“全力”,往往隻是抬手間,便能讓數支頂尖勢力的圍剿隊伍化為飛灰,連帶著他們引以為傲的靈器與魔武,都在那股無形的威壓下寸寸碎裂,靈氣潰散如風中殘燭,魔紋黯淡似將熄之火。

她從不出現在明麵上的紛爭,卻總能在最關鍵的節點,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掌控全域性。組織內部的頂尖殺手,在她麵前連抬頭直視的勇氣都欠奉,那並非源於地位的懸殊,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彷彿麵對的不是一個同類,而是一頭蟄伏在暗影中的太古巨獸,隻需一個眼神,便能將自己的存在徹底抹除。

更令人膽寒的,是流傳在組織最隱秘角落的傳聞:血獄根本不是人。

有人說那是獸化的異能,有人說那是異獸化形,有人說那是她的本體,但沒人知道真相究竟是什麼?

她是組織的核心,組織之所以能夠屹立不倒,靠的是她一人!

在血泯的記憶中她平生隻見過對方四次,一次是殺戮競技場殺連殺二十三名成員。那時候.....她殺瘋了狂的沒邊,讓這個競技場無人敢上台,無人敢惹,無人敢與她為敵。那時的她突破了level5第一次見到血獄這位名義上的首領。

第二次是在冊封為聖的儀式上,那時候還不叫四聖,總共也就兩個血狐算一個,而血泯就是其中之二。那時候的組織算上她也就兩名level7。

最後兩次都是去執行重大任務的時候。

但每一次與之見麵,血獄都會以另外一副模樣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身份會變,容貌會變,甚至連說話的語氣、走路的姿態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可那雙眼睛,像是刻在靈魂裡的印記,無論披上多少層偽裝,那抹幽藍都如亙古不變的星辰,冷冷地懸在那裏,讓人一眼就能穿透表象,窺見那層層皮囊之下,屬於血獄的、獨一無二的本質。

.......

『血獄——』

這兩個字落在火海中,像是一塊冰投入滾油,瞬間炸開無聲的驚濤駭浪。黯黑的火焰彷彿都被這兩個字震懾,跳動的幅度驟然變緩,連空氣裡灼熱的氣息都凝滯了半分。

葉染染臉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那雙原本亮得像黑曜石的眸子徹底被幽藍的光芒覆蓋,像是兩汪深不見底的寒潭,映著漫天黑焰,卻沒有半分暖意。她身上那件淺粉色的居家服依舊顯得格格不入,可此刻再看,那歪歪扭扭的雛菊綉紋彷彿都帶上了幾分詭異,像是某種蟄伏的印記。

“你倒是……一點沒變。”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清潤軟糯的少女音,而是一種近乎中性的、帶著金屬般冷硬質感的語調。

『嗬,貌似是的呢。』泯月扯了扯嘴角,灰敗紋路爬過的臉頰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掌心的黯黑火焰隨著呼吸輕輕吞吐,映得她眼底的警惕忽明忽暗。

血獄那雙幽藍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在審視一件蒙塵的器物。

她沉默了片刻,金屬冷硬的聲線裡突然摻進一絲極淡的嫌惡,像是在評價一塊不合口的點心:“但我不喜歡現在的你。”

不喜歡?

泯月剛要開口反駁,舌尖甚至已經頂到了齒間。她想說“你喜歡與否,與我何乾”,可話未出口,卻見血獄眼中的幽藍驟然緊縮,方纔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神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張屬於“葉染染”的臉上,所有的稚氣與偽裝都被一層凜冽的鋒芒撕碎,隻剩下與“血獄”二字匹配的、近乎殘酷的認真。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抽乾,連跳動的黑焰都忘了燃燒。

沒有下一秒,血獄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她隻是往前踏出一步。可這一步落下的瞬間,泯月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不是靈力的衝擊,而是一種更恐怖的壓迫,彷彿整片火海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心頭,讓她呼吸一滯。

幾乎是本能反應,泯月左手猛地一旋,掌心的黯黑火焰驟然凝聚,化作一柄彎月般的鐮刀。鐮刃邊緣跳動著暗紫流光,還未完全成型便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

“嗤啦——”

血獄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她身前不足三尺之地,伸出的指尖泛著幽藍的微光,那光芒看似柔和,卻讓泯月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千鈞一髮之際,泯月腰身猛地擰轉,右手緊握鐮柄,藉著旋身的力道朝著身前劃出一道圓弧。這是她在競技場裏殺出來的本能,沒有招式,隻有最直接的求生欲。

鐮刃帶著呼嘯的黑焰掠過,與血獄指尖的幽藍光暈擦身而過。

沒有碰撞聲,隻有血獄那根泛著幽藍微光的指尖,輕輕點在了鐮刃尖頭。

那動作輕得像蝴蝶落上花瓣,連黑焰的跳動都隻是微微一頓。

可就在指尖與鐮刃相觸的剎那——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猛地炸開!不是狂暴的靈力衝擊,而是一種更純粹、更霸道的波動,彷彿從維度深處碾壓而來。泯月隻覺掌心傳來一陣劇痛,鐮柄瞬間脫手,黯黑的火焰如被戳破的氣球般潰散,化作漫天火星。

那股衝擊波以接觸點為中心,呈環形轟然擴散。所過之處,焦黑的土地像被無形巨力掀起的地毯,瞬間掀起數丈高的土浪;殘存的黑焰被這股力量強行壓滅,連帶著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爆鳴。

泯月的身體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正麵擊中,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人便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狂風在耳邊呼嘯,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骨骼發出的不堪重負的呻吟,麵板上的灰敗紋路在這股力量下瘋狂蔓延,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崩裂。

“轟!!”

她的後背狠狠砸在地上,卻沒有絲毫緩衝。強大的力道推著她在焦土上犁出一道深溝,碎石與斷木被輕易碾成齏粉,深溝邊緣的土地不斷塌陷,煙塵滾滾中,那道溝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前延伸,足足拖出數百米遠才稍稍放緩。

可衝擊力並未就此消散。

泯月的身體藉著慣性,重重撞向遠處那座不算低矮的假山。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座山彷彿被投入了一顆炸雷。堅硬的岩石在撞擊下瞬間崩碎,碎石如暴雨般四濺,煙塵衝天而起。原本還算完整的山體中央,硬生生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裂痕如蛛網般爬滿整座假山,幾近崩塌。

泯月陷在深坑底部,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般,喉頭湧上的腥甜再也抑製不住,一口鮮血猛地噴出,濺在身前的碎石上,觸目驚心。她掙紮著想抬起頭,卻發現連動一根手指都異常艱難,視線因劇痛和靈力反噬而陣陣發黑,隻能模糊地看到遠處那道淺粉色的身影。

血獄依舊站在原地,彷彿從未移動過。她緩緩收回那根點過鐮刀的手指,指尖的幽藍微光已經散去,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隻有那雙眸子深處的幽藍,在火光與煙塵中,透著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

“你....變弱了。”

抬手,指尖觸刃,一擊。

僅此而已。

卻足以讓她拚盡全力的防禦化為烏有,讓她如敗絮般被輕易擊潰。

這就是血獄的力量。一種無需花哨招式,無需磅礴靈力,便能輕易顛覆一切的、跨越維度的恐怖。

深坑中,泯月咳著血,黑眸裡卻沒有恐懼,隻有一片被激起的、近乎瘋狂的赤紅。她死死盯著那道身影,從碎裂的喉骨間擠出幾個模糊的字,帶著血沫,卻異常清晰『真是.....有趣。』

煙塵瀰漫的深坑底部,泯月伏在碎石堆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碎裂般的痛。她能感覺到生命力正順著那些爬滿全身的灰敗紋路快速流逝,靈源的暴動如同失控的洪流,在體內肆意衝撞,幾乎要將她的魂魄都震散。

但那雙染血的黑眸裡,瘋狂的赤紅卻愈發熾烈。

她盯著遠處那道淺粉色的身影,嘴角忽然扯出一抹極淡的笑,笑意裡混著血沫,顯得格外猙獰。

『有趣……才剛剛開始……』她用盡全力,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

下一秒,她蜷縮在身側的左手猛地一動。那隻手被卡在兩塊斷裂的岩石縫隙裡,剛才撞擊的巨力幾乎讓骨頭都嵌進了石縫,此刻稍一用力,便是鑽心的劇痛。

『呃……』泯月悶哼一聲,額上青筋暴起,汗水混著血珠滾落。她藉著這股劇痛帶來的清明,右手死死按住地麵,腰腹發力,硬生生將卡在石縫裏的左手抽了出來。

“哢嚓”一聲輕響,是骨骼錯位的聲音。

但她彷彿毫無所覺,隻是緩緩抬起那隻染滿塵土與血汙的手。

掌心攤開,一顆鴿子蛋大小的圓球狀物體靜靜躺在那裏。那東西通體呈暗紅色,表麵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紋路,像是凝固的血液,隱隱還在微微搏動,散發著微弱卻精純的靈力波動——那是血弒的靈源。

在血弒被權柄之火吞噬的最後一刻,她憑著本能,以殘存的靈力剝離了對方尚未完全潰散的靈源。這本是留著以防萬一的後手,卻沒想到會用在這種時候。

血獄站在遠處,幽藍的眸子微微一凝,似乎有些意外,卻並未阻止,隻是靜靜地看著。

泯月看著掌心的靈源,黑眸裡閃過一絲決絕。她知道,這是飲鴆止渴。血弒的靈源與她屬性相悖,本來想之後吞噬對方的靈源修補這具殘破的軀體。但貌似出了一點意外,來了個更加棘手的傢夥。

如果直接吞噬這顆靈源的話可能會對身體產生不適或者排斥,可現在,她沒有選擇。

要麼死在這裏,要麼……賭一把。

她張開染血的嘴,毫不猶豫地將那顆溫熱的、還在微微搏動的靈源吞了下去。

靈源入喉的瞬間,沒有想像中的滑膩,反而像一塊燒紅的烙鐵,順著喉嚨一路灼燒下去,狠狠砸進她的丹田。

『呃啊——!!!』

泯月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吼,渾身肌肉瞬間繃緊,麵板下的血管根根暴起,如同青色的蚯蚓。血弒的靈源在她體內炸開,狂暴的血氣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衝擊著她本就瀕臨破碎的經脈。

與此同時,她體內的權柄之火像是被激怒的野獸,驟然暴漲,黯黑的火焰在他的心口瘋狂的燃燒著,與那股血色靈力在體內展開了瘋狂的廝殺。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這次的血裏帶著暗紅色的碎塊,顯然是內臟被撕裂的痕跡。

但奇異的是,在這兩股力量的瘋狂衝撞下,泯月那幾乎熄滅的生機,竟然奇蹟般地泛起了一絲微弱的波動。她原本渙散的眼神重新凝聚,雖然依舊充滿了痛苦,卻多了一絲悍不畏死的狠厲。

她緩緩從深坑中抬起頭,目光穿透瀰漫的煙塵,死死鎖定在血獄身上。

麵板上的灰敗紋路依舊在蔓延,卻似乎被那股狂暴的血氣稍稍遏製了幾分。而那湧出的黯黑火焰,則帶著更加熾烈的溫度,將周圍的碎石都烤得滋滋作響。

『現在……覺得如何?』泯月的聲音比剛才更加嘶啞,卻帶著一股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狂傲。

血獄看著她體內那兩股瘋狂衝撞卻又奇異地維持著平衡的力量,幽藍的眸子裏終於閃過一絲極淡的波瀾,像是平靜的湖麵被投進了一顆石子。

“有點意思。”她的聲音依舊是金屬般的冷硬,卻比剛纔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看來,你比我想像的……更耐折騰。”

『是嗎?』

話音未落,泯月那具早已殘破不堪的軀體突然劇烈震顫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裏麵掙脫。麵板表麵的灰敗紋路如蛛網般綳裂,滲出的不再是鮮血,而是濃稠如墨的黯黑火焰。

“噗嗤——”

一聲輕響,屬於白貓身體的胸腔位置驟然破開一個大洞。黯黑火焰如噴泉般湧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影,緩緩“爬”了出來。

那身影懸在殘破軀體上方,輪廓與白貓一般無二。同樣的身高,同樣的赤色雙馬尾,甚至連眉眼的弧度都分毫不差。但她通體由黯黑火焰構成,火焰邊緣跳動著暗紫流光,周身縈繞著與權柄同源的威壓,每一寸都透著非人的凜冽。

她低頭看了眼下方那具還在沉睡著的軀體嘴角揚起一抹詭譎莫測的笑容。

那蠢妮子估計現在還在睡覺吧?

想罷隨即抬頭,目光落在血獄身上。

“逆靈技·雙生締造?”血獄的聲音裡第一次染上了明顯的好奇,金屬般的冷硬質感淡了幾分,那雙幽藍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在解析某種複雜的術法。

『是....也不是。』

泯月知道以自己這種形式存在的傢夥除非白貓死了自己佔據這具軀體,然後廝殺廝殺恢復最初的實力,否則終其一生都隻能做這副殘破的軀殼附庸品。

但......她已然放棄了這個念頭。

可不甘的她怎會放棄對於力量的追求?寄宿弱小的本體就無法擺脫束縛的宿命,那麼就開創屬於自己的道路。

既然異能階級無法突破,那麼她就以自身靈魂為媒介,強行打破這個桎梏,超越這個限製,開闢出一條屬於她的道路。

她......要走出自己的路!

這軀殼,是無盡的厄與所有負麵情緒擰成的結。然後...權柄為燃料,以靈源為媒介,再以自身的靈魂為載體,強行打破這個枷鎖!

她要成為真正的自己,一個......完全獨立於異能者體係之外的存在。

一個擁有自己的靈魂和意識的存在......而她將淩駕於所有人之上!

她要成為,真正的自己!

姑且稱她為.....【神軀】

註:既然弱小的身軀無法修正,那就讓這具神軀成為破局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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