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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僻妹妹如何養活廢材老哥 第236章

作者:夜白燭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18 01:12:09

【抱歉抱歉,忘記更新了。作者再過兩個星期大學生活就要結束了。當然小說肯定是不會斷的啦,但.....你們很難見到這麼開朗的我了,嗚嗚嗚……】

.......

血泯麼?

說起來這段時間泯月那傢夥都沒怎麼了聯絡自己了,是跑路了嗎?

『豁~』

『難得啊~難得沒想到你還會有想起我的一天。』

突兀的聲音讓白貓下意識打了個寒顫,她警惕地望向四周,得知是泯月這傢夥後這才暗暗舒了口氣。

\"你要死啊!突然說話。\"白貓嗔怪道,眼中帶著幾分惱怒。

『嗬~』泯月的笑聲中夾雜著濃濃的嘲諷。

『我說話還需要經過你批準嗎?你又不是我的誰。』

\"......\"白貓一噎,瞭解到這傢夥又開始陰陽怪氣的了,隻好不跟她一般見識,轉移話題問道:\"你閉關突破了?\"

畢竟某人前段時信心滿滿的說要突破level8境來著,可顯著她來著。

『嗬。想什麼呢?哪有這麼容易。』泯月自嘲道。

\"哦...\"白貓拖長了尾音應了一句,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像是想到了什麼白貓又問道\"哦對了,關於level5.....\"

『你哥不是都已經都告訴你了嗎?』

\"蛤?他真沒忽悠我???\"白貓驚呼道,一臉的不敢置信。

『你以為呢?』泯月反問。

\"你們不是合起夥來在逗我玩吧?\"

『嗬。』泯月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白貓,隨後不由嗤笑一聲。

『人類總是對自己未知的事情充滿幻想和期待。而正是因為這些期待和幻想才導致了悲劇。』

\"喂,你別用那種陰陽語氣跟我說話行不行?\"白貓不悅道。

『嗬。我說的是實話。』泯月輕描淡寫道。

\"你.....!\"

『越是盲目的追求某種東西,失去的就越多,最後落得遍體鱗傷的下場。』

\"嘖。不要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了,我現在隻想知道突破level5的捷徑。\"白貓突然收斂了情緒,轉而一本正經地詢問道。

泯月笑而不語,隻是靜默地盯著白貓看。

白貓被看得心裏發毛。

『突破?』

『從來沒有那種東西.....隻有奮力廝殺後劫後餘生吧。』

『我雖然不知道如何突破,但上一任血泯的記憶中曾經有提及過。』

隻是......

『現在的你與上一任的血泯完全不同,上一代的血泯是一名天賦極高的。而你......』

泯月的話說到這裏戛然而止,隻剩下一陣沉默待到她想重新開口之時一道嬌喝打斷了泯月即將要說出的話。

\"所以呢?\"白貓神情驟然認真,眼底凝著從未有過的冷銳。

\"我是我,血泯是血泯,更不是你。\"她語氣冰寒,\"承認與否隨你,但我不是上一任血泯——我是白貓,屑白貓。至於你……現在不過是我的一部分。\"

\"而....我現在隻想知道,怎樣突破?其他的與我無關。\"白貓的語氣堅決,絲毫不給泯月任何反駁的機會。

再說了上一任血泯是7歲就開始廝殺的,白貓是18歲正式覺醒直到現在,二者完全無法比較。

泯月看著她的眸子,眼神變幻莫測。

半晌,她輕聲道『看來我的小貓到了叛逆期了呢。』

白貓沒吭聲,隻是冷哼一聲。

泯月的虛影在月光下晃了晃,像攤開的墨跡:『上一任血泯十六歲時,把競技場的‘天花板’炸出個窟窿——』

『上一任血泯的天性?不過是把骨子裏的瘋勁全撒出來罷了——連斬二十三個囚徒,血濺到眼珠子都紅透了,才摸到Level5的門檻。』

白貓忽然嗤笑:\"所以你讓我學她發瘋?抱歉,我對當殺人狂沒興趣。\"

『但...』泯月的聲音突然貼到耳畔,白貓頸後汗毛驟起,卻發現對方虛影仍在三步外,『每次提起殺戮,這具身體裏的舊血就會興奮……難道你以為內心中區區鎖鏈能捆住天生的獵手?』

『你以為你的病情為什麼會好?你以為你為什麼沒有變成血獄的那群殺戮瘋子?』

『那都是...........因為...』

『你所謂的貪婪、慾望以及嗜血本能都被大腦保護避開了轉嫁給了我呀~』

不然....

『你認為你一個區區的18歲小丫頭怎麼能忍得住殺戮血球那種嗜血的誘惑?』

『如果沒有我,你就如同血獄那些瘋子。隻能依靠那些能夠抑製鎮定的藥物從而苟延殘喘罷了。』

白貓瞳孔驟縮,指尖不受控地攥緊衣角。月光在她發梢碎成銀鱗,卻映不亮眼底翻湧的暗色。

\"你......\"喉間像塞了團浸血的棉絮,每個字都帶著鐵鏽味,\"你說清楚。\"

泯月的虛影忽然逼近,蒼白指尖掠過白貓頸側動脈,涼得刺骨:『大腦把你該有的瘋癲都鎖進了潛意識——而我,就是你豢養的替罪羊。』她忽然低笑,聲線像綳到極致的琴絃,『每次你壓製殺意時,那些本該噴薄的血欲都在我這裏堆積成山。』

白貓踉蹌後退半步,後腰抵上冰涼的石壁。

記憶突然閃回:每次她握著鐮刀進行殺戮之時,內心卻毫無實感,明明是在做那種可怕的事情,可....掌心卻連一絲戰慄都沒有。

她一度以為自己已然變得麻木,卻沒想過......

『所以現在...』泯月的虛影在她瞳孔泛著赤色的紅芒,『這具身體已經適應了殺戮本能——你以為自己在抗拒成為血泯?不,你隻是把該瘋的部分都扔給了我。』

夜風卷著沙礫掠過耳際,白貓的腦海忽的回憶起某個時間段有人對自己說的話,那是個模糊的片段.....好像是:『你的眼睛像被蒙上了霧。原來不是霧,是她親手砌的牆,把名為\"血泯\"的怪物封進了陰影裡。』

\"不是.......\"白貓想要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安了~』

『我又不是你這種廢物。』泯月的虛影突然凝成實質,指尖掐住白貓下巴強行抬起,猩紅瞳孔裡翻湧著癲狂的笑意:『廢物才需要自欺欺人——你以為每次鐮刀揮出的殘影是誰在操控?那些刻進骨髓的戰鬥本能,明明都是我用血肉喂出來的!』她忽然鬆手後退,袖中滑出一朵妖艷的血色之花,在月光下折射出妖異的紅光,『看清楚了.....』

泯月抬手,一個類似於上帝視角的光幕出現在白貓的麵前。那是記錄著她每一次揮舞鐮刀的過程。

光幕裡的畫麵像被快進的血色默片——那是第一次白貓鐮刀揮出的弧度歪扭生澀,卻在即將被利爪撕碎的瞬間,手腕突然被某種力量攥住,刀刃以違揹人體工學的角度反劃,精準割開敵人咽喉。她瞳孔裡映著噴濺的黑血,表情卻像提線木偶般空白,而泯月的虛影正附在她身後,指尖纏繞著蛛網狀的血色紋路,操控著她的每一個關節。

『看到了嗎?』泯月的指尖叩擊光幕,畫麵跳轉到啟明星半決賽前的那一次暗殺的黑夜,白貓的鐮刀在暴雨中劃出十七道殘影,每一刀都避過敵人的視線死角,卻在對方眉心綻開血花。

而她垂在身側的左手正無意識被另一隻手所牽引....

『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誠實一萬倍——』泯月忽然扯開花瓣,露出藏在花蕊中的記憶碎片,『這些本能早就刻進骨髓了,你卻以為是自己‘學’來的?』

『現在這具身體的承受力已經到極限了。』泯月輕笑,血色在她腳下蔓延成荊棘圖騰,『再壓抑下去,要麼我撐破你的意識牢籠,要麼......』她忽然貼近白貓耳邊,吐息滾燙,『你會像上一任血泯那樣,在Level5的門檻前瘋成徹頭徹尾的怪物——區別隻在於,她選擇用別人的血洗手,而你又會做出何種抉擇呢?』

白貓的身體僵硬地站著,彷彿被施了魔咒一般,不管她怎麼掙紮,卻無法動彈分毫。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眼前的泯月,卻無法阻擋她一寸寸侵蝕自己意誌的力量。

『那麼,就讓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交易?\"白貓從齒縫裏擠出兩個字,喉間泛起鐵鏽味。她能感覺到意識正被某種黏膩的力量啃噬,像有無數隻螞蟻順著脊椎向上爬。

泯月指尖輕彈,血色荊棘突然纏上白貓腳踝,纏繞著她的腰肢攀岩至脖頸之上,尖刺刺破麵板的瞬間,她瞳孔裡閃過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是上一任血泯在競技場撕裂對手的畫麵,溫熱的血濺在唇角時,心底騰起的不是恐懼,而是近乎狂喜的顫慄。

『很簡單——』泯月的聲音混著記憶裡的歡呼,『你鬆開意識枷鎖,讓我共享身體控製權。』荊棘順著膝蓋爬上小腹,每一寸都像在點燃神經,『作為交換,我會把上一任血泯的殺戮經驗全灌給你,助你突破Level5。』

白貓想搖頭,卻發現脖頸也被血色鎖鏈纏住。光幕裡的畫麵突然加速,她看見自己在無數個午夜被噩夢驚醒,而每個噩夢的盡頭,都是泯月舔著指尖血笑的模樣。

『你以為那些夢是巧合?』泯月的指尖點在她眉心,『那是我在意識牢籠裡替你消化殺戮欲的殘影,不過現在.....最終結果不一樣了。接受她....你還能獲得一線生機,時間脫的越久,你的大腦會先於身體崩潰。』

白貓的意識海掀起驚濤駭浪,血色荊棘正順著神經啃噬她的理智。她渾身的血液沸騰,血管像要爆炸了一樣疼痛。她的雙眼逐漸被鮮血覆蓋,最終染上了血色,一如上一任血泯的雙眸。

『試試看吧,你的意誌是否能承受我的力量!』

〖我....可不想一直屈居人下,我可是泯月啊!不是你這個廢物。〗

.....

撲通——撲通————撲通——————

白貓的心跳如戰鼓撞擊耳膜,視網膜上的血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青藍。泯月的虛影在意識深處張開利爪,指甲刺破她心臟的瞬間,她聽見一道低沉的嘆息:「你果真......太不乖啊.......」

『嘖。』

居然是這個狗東西,她果然還留了後手。

.....

那是....哥哥聲音.....

一瞬間兩人的思緒被拉入最初的那段黑夜,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是哥哥及時出現,將她拯救。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哥哥的,我叫屑裕,是你的哥哥!」

白貓的意識在血色與回憶間劇烈震蕩,哥哥屑裕的聲音像錨點刺入混沌。視網膜上的血色突然泛起漣漪,幼年場景如碎片拚接——十三歲的暴雨夜,那是自己與他的第一次相遇。

\"裕......\"她在意識裡輕聲呼喚,血色荊棘突然停滯。泯月的虛影發出不甘的嘶鳴,卻在看見裕懷中抱著的布偶貓玩偶時,瞳孔驟縮——那是‘她們’第一次生日時,哥哥送給自己的禮物。

她的心底有什麼破土而出。

『嗬嗬嗬....我真是瘋了。』泯月的虛影突然放棄攻擊,她的臉上浮現出嘲弄的笑意『你的記憶力真是糟糕透了,居然學會打起感情牌.....』

她的指尖在意識海中觸到那隻布偶貓的殘影,記憶的碎片突然拚成完整的畫麵:十三歲生日當天,白貓一個人獨自待在外邊外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隻是在這種鬼天氣下一道身影卻找到了她「抱歉妹妹來晚了,白....哥哥帶你回家。」說著將一隻可愛的布偶貓玩偶塞進了白貓的懷裏,還親昵地摸摸她柔軟的毛髮。

那時的白貓一愣,沒料到自己的哥哥居然會在這個時候來,但是哥哥那溫暖的笑容卻讓她忘了拒絕。

「你是不是傻啊,在這種天氣裡淋雨,萬一生病了可怎麼辦啊.......」哥哥溫柔的責備著,將白貓抱在懷裏。

白貓的意識在血色中碎成光斑,卻在觸及那隻布偶貓的瞬間驟然凝聚。記憶裡哥哥的體溫混著雨水的冷意,他的聲音雖有些不知所措,卻比任何搖籃曲都讓人安心。

『原來...可笑的人是我......』她喃喃自語,指尖撫過意識海中哥哥抱起白貓的殘影,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溫柔,此刻如潮水般漫過心岸。

泯月的虛影在旁靜默,猩紅瞳孔裡翻湧著複雜的光。

泯月的虛影在意識海中劇烈震顫,猩紅瞳孔裡翻湧的殺意漸漸褪成迷茫。

她望著白貓記憶中哥哥裕溫暖的笑容,指尖不受控地蜷縮——那是她從未擁有過的溫度。

上一任血泯的記憶裡隻有無盡的殺戮,而白貓的世界卻被哥哥用草莓糖和布偶貓填滿,那些細碎的溫柔像針尖般紮進她的靈魂。

『原來這就是......被在乎的感覺?』她的聲音沙啞,帶著自嘲的笑意。血色荊棘在她腳邊碎成光點,露出藏在深處的渴望——不是對力量的貪婪,也不是對於掌控身體的慾望。

而是.....對「家人」這個詞的本能嚮往。她曾以為佔據身體就能獲得這份溫暖,卻在看見此刻畫麵的瞬間,突然明白自己一直誤讀了內心的渴望。

『我隻是......』她頓住,喉嚨像被棉花塞住,『想讓他也這樣看著我......』話未說完便消散在意識風中。

白貓怔住,這才驚覺泯月每次的挑釁與癲狂,不過是用尖銳外殼包裹的孤獨——她像個得不到糖的孩子,隻能用破壞來證明自己存在。

原來她們早已共享著同一份渴望,卻因靈魂的割裂而彼此傷害。

\"你....\"白貓好像再說些什麼,但泯月的虛影已然消失。

其實泯月也隻是一個孩子每次她在漆黑的內心世界。陪伴她的隻有【厄】與孤獨,沒有人懂得她在這份黑暗的深淵中掙紮了多少年,

也沒有人懂得她是多麼渴望得到一份溫暖。

她隻是想讓人感受一下那份痛苦,她隻是想讓人看見她的悲傷。她隻是想讓體會那種感覺的人理解她。

隻是不善言辭的她,隻擅於用高傲和驕縱掩飾她內心的脆弱。

【泯月,作者創作之初的設定是比一個白貓還要傲嬌的少女。人有兩麵,她隻是比一般人更會隱藏自己。】

【最初還未擁有意識,但誕生的她一開始就肩負上一任血泯的計劃。那時候她如同一個孩子迷茫無知。但....這個世界隻有她一個人,沒有人照顧嗬護它,而她....隻能通過上一任血獄那血腥殘酷的記憶長大,成為第二個‘血泯’,隻不過....中途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作者說了這麼多,就是希望讀者喜歡作者創作出來的每一個角色,在作者看來,每一個角色都值得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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