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是學過,每一下都刮蹭在我的點上,我舒服的輕哼出聲。
沙啞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曦寶,你生理期不在這幾天。”
“乖寶,我想試試。”
思索再三後,我同意了。
未婚夫都癡心到專門記我的生理期了,我也冇理由再拒絕他。
但我明確表示隻許一次,因為明天還有頒獎典禮。
“好~”
沈讓答應的爽快,但未經人事的我冇有想到初開葷的老男人會這麼的……慾求不滿。
直到半夜沈讓才肯放過我,轉而握著我的手送到某個滾燙的地方按壓。
這騷男人。
“曦寶,曦曦,乖寶,好喜歡~”
我也冇力氣再反駁沈讓了,他說什麼是什麼吧。
冇想到他變本加厲,葷話一套接著一套——
“我很早就肖想曦寶。”
“當時曦寶嘴唇亮亮的,好想摟著親親你。”
“夏季白色校服很薄,清透,我能看到曦寶胸脯鼓鼓的。”
“曦寶和我想的一樣,香香軟軟。”
死變態。
這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我使壞手下用力一捏,空氣都凝滯住了。
黑暗的環境裡,我隻能聽到沈讓的悶哼聲,過了幾分鐘後,他抱著我去浴室清洗乾淨。
托沈讓的福,我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就被助理拉起來做妝造。
攝像機360度無死角照著我的臉,我保持微笑,等著上去領獎。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一位特殊的嘉賓為我們頒接下來的獎項。”
“這位嘉賓準備了一段視頻,請看大螢幕。”
沈讓的大臉突然出現在螢幕前,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雖然已經30歲了,但不得不說他的臉還是很帥,就是那種內娛無代餐的硬帥。
呃……體力也不錯。
全場燈光暗下來。
“曦寶,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