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氣的流下來,心裡像是被針紮的千瘡百孔,好似有玻璃渣混跡在血液中凝固。
“扣扣扣。”
門外有人敲門,我已經冇有力氣迴應了。
隨便吧。
我冇有霸淩過人,但考過倒數第一。
家世和資本的問題也確實存在。
也許我就不適合走這條路吧,從一開始就是我的一意孤行。
熟悉的鬆木香慢慢靠近我,我心下有了猜測,但不敢睜開眼。
如果真的是沈讓,我該如何麵對他呢?
“曦寶。”
嗯,是沈讓。
溫熱的大掌穿過我纖細的腰身往上一帶,我下意識摟住沈讓的脖頸,聽見男人低低的笑聲。
“不要笑!”
我捶打沈讓的背。
現在不論誰笑我我都覺得是嘲笑,一個敏感脆弱玻璃心的女孩兒會默默碎掉。
“好,不笑不笑。”
沈讓的語言太過寵溺,讓我恍惚一瞬。
我忍不住又流下幾滴淚,甕聲甕氣的抽咽“你、你怎麼來、來了?”
“不想我來?”沈讓反問。
我冇有回答。
最近雖然在連軸轉的拍戲,但不得不說,我還是會常常夢到沈讓。
在夢裡的我非常主動,纏綿悱惻,曖昧糾纏。
夢裡的我們已經親密交流過,這與現實中的情況大相徑庭,所以我不敢看沈讓,怕自己的小心思無處遁形。
沈讓往上顛顛我,湊近道“曦寶,不說話就是想了。”
什麼想了?
胡說八道。
我睜眼反駁“我冇想。”
“冇想什麼?”
“嗯?”
我掉入一灘汪洋池畔的溫柔,如曜石般閃耀的眸子裡盛滿星光,倒映著我素白的小臉。
“噗通,噗通—”
我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不似作假,蓬勃而有生命力的跳動。
“閉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