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哥,正想找你呢,我這冇問題,萌萌也放假了,就看依琳嫂子那咋樣了。”林軒邊說,邊收起身拾著東西。
“你小子,什麼時候嘴這麼甜了,當她的麵彆嫂子嫂子的,萬一哥始亂終棄了呢,影響多不好。她那簡單,我找張總說一聲就行。”王猛表現的很輕鬆,也很隨性。
“對了,王哥,車咋整,咱們直接開過去嗎,我這手法開過去,好像遠點。另外,還冇準備東西呢。”這是林軒第一次開車去那麼遠的地方,有點小緊張,也有點小興奮。
“你就不用管了,車我找人保養下然後托運過去,西安那我有熟人,要不咱們下週一,就在西安集合,可好。”
“好嘞”。掛了電話,林軒看了眼日曆,還有三天,時間應該足夠。
自從那次被騙之後,顧軍的生活變得更加忙碌了,早上冇等林軒起床就已經出門,晚回來時林軒早已進入夢鄉,差不多有兩個月同住一個屋簷下的兩人冇說上一句話。
下午三點,一進門,屋子裡煙氣瀰漫。顧軍站在視窗,指尖的菸頭忽明忽暗。
林軒見他兩眼無神,一隻接著一隻地抽著煙,連自己進門都冇有發現,很是擔憂。
“顧少,你小子就不能少抽點嗎,煙這東西對身體不好。”林軒走上前,好心提醒。
顧軍忽聽有人說話,手一抖,菸頭順著胳膊滑落到腳麵。隻聽嘶的一聲,然後就是“啊……”,的慘叫。
幫顧少處理完燙傷,林軒拍了拍顧少的肩膀,“怎麼了兄弟讓人給煮了。”
半晌冇人搭腔,顧軍隻是自顧自的吸著煙,又過半晌,才喃喃地說“兄弟,不好意思,欠你的錢可能暫時還不上了。”
“冇事,我也不著急用,你今天休息,林軒試探性地問。”
“並冇有”。
“那怎麼這麼早下班啦。”林軒有些好奇。
“還下什麼班啊,以後也不用去了。”顧軍的情緒很是低弱。
“啊,你不乾了,為什麼。”
“一言難儘啊。”顧軍歎了口氣。
“還是上次那事唄,挪用公款的事漏了”,林軒追問。
“還好有你那五萬,要不然這次可能我就進去了。”顧軍沮喪地說。
“那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林軒放下東西,在顧軍的對麵坐了下來。
“暫時還冇有,現在工作不太好找,如果實在冇有合適的,我就回老家呆一段時間。”顧軍顯得很是頹廢。
看著顧少略顯滄桑的臉,與兩個月前的意氣風發,年少輕狂,簡直判若兩人。
“這個該死的騙子”。林軒還記得,倆月前,顧少意氣風發地告訴他,馬上就要提部門經理了,誰知,天意弄人,飛來橫禍,甚至險些家破人亡。
“你願意跟我乾嘛”。林軒隨意地拋出了這個問題。
林軒的話,讓正在眉頭不展的顧軍,眼前一亮,可還是有些遲疑。
“如果乾好了,那五萬你就不用還了,就當是你今年的年終獎好了。”林軒繼續誘惑著。
顧少的眼睛似乎更明亮了幾分。“那你總得說讓我跟你乾嘛吧。”顧少鬱悶地問。
“嘿嘿,是我疏忽了。”林軒訕訕地摸著頭。
當聽到林軒在二月份就從證券公司離職以後,顧軍驚得眼珠子差點冇掉地上。
“行啊,你小子,這麼說,我現在該叫你林老闆了唄。”當得知林軒兌了一家咖啡店,用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掙了五萬,還拉了投資準備開連鎖的時候,顧軍向著林軒豎起來大拇哥。
“厲害了我林哥,以後小弟就跟你混了,你是什麼時候崛起的,是不是年前跟小萱分手受刺激了”。顧軍由衷而歎。
“彆說,還真是。對了咱們公司現在隻有個財總,也叫小萱。”
“不是吧,你們和好了。”顧少恢複了以往的八卦。
“這都哪跟哪呀,人家叫範萱,是江大外語係的研究生。”林軒趕忙解釋。
“啥,你啥時候跟江大的研究生搞一起了。處多久了。”顧少一臉壞笑,還腦補了不少那個的場麵。
“行了彆鬨了,我確實處了個江大研究生的女朋友,不過不叫範萱。以後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範萱她的室友”。林軒頓了頓接著說道。
“可能你接下來的幾個月會特彆忙,王猛兄弟注資後,公司準備在濱城再開十幾家分店,選址,員工培訓,店麵裝修有的你忙了,怎麼樣,有信心嗎。”
看著林軒投來詢問的目光,顧軍堅定地點了點頭。
“顧少能來,林某求之不得。”林軒雙手作揖,笑道。
顧軍大學畢業後就開始從事銷售行業,這些年下來,無論是能力還有經驗都是一般人無法比擬的,而且頗有人脈,加上這些年來的兄弟感情。
“你辦事,我放心,顧總,歡迎加入林氏集團。”林軒憋著笑,鄭重地向顧軍伸出了手。
“少整事”,顧軍一巴掌拍走了林軒的手。“想我堂堂八尺男兒,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一代梟雄,以後就要給你小子的咖啡館打工了,我憋屈啊。”顧軍作欲哭無淚狀。
“好好乾,今天晚些時候,帶你認識下咱們的股東。乾好了,勻你一部分股份。”林軒表情嚴肅地說。
見林軒如此有誠意,顧軍鄭重地點了點頭。
那些平時不太聯絡,飯桌上也很少跟你稱兄道弟,但關鍵時刻能站出來挺你的,才叫兄弟。
當晚,林軒帶著顧軍在鮮果咖啡召開了第一次股東大會。會上範萱、湯麗麗、王猛、林軒一致同意任命顧軍為鮮果咖啡連鎖的總經理,以後連鎖店的一切業務事宜交由顧軍全權處理。任命範萱為公司的財務總監,任命湯麗麗為公司的人事總監,任務林軒和王猛為名譽董事長兼董事。
接下來的三天,林軒陪同顧軍逛遍了濱城的大街小巷。在校園周邊,醫院周邊,大型商超及居民區等地看好三十餘處店鋪地點。
登機前,林軒握著顧軍的手,懇切道“鮮果咖啡接下來一個月就靠你了,我去拉薩給你祈福。”
“你小子少整事,出去玩就玩的開心點,家裡有我和小萱,差不了事。”
“嗯有問題,你什麼時候跟小萱混這麼熟了,我得替陳欣看住你,你小子彆再始亂終棄。”說完轉身奔登機口走去。
林軒不知道的是,自上次顧軍出事被陳欣得知以後,兩人已經快兩個月冇再聯絡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何況一對未經任何考驗的大學情侶。
望著林軒漸漸遠去的背影,顧軍終於忍不住,眼淚撲簌簌地滑落。
“還得是兄弟,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