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7日,滬指小幅反彈,包鋼稀土的股價再次大幅拉昇,午後一度衝到百分之九,臨近收盤,見漲停無望,林軒給王猛打通電話。
“喂,王哥嗎,包鋼稀土可以賣了。”
“喂,大點聲,現在就賣嗎”王猛那邊機械轟鳴,很是嘈雜,估計是在工地。
“對,掛現價,全部賣出。”林軒對著話筒,大聲喊道。
“我在工地呢,不方便啊,我一會把賬號密碼發你,你幫我賣吧。”王猛說完,掛了電話。
其實林軒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最高點,但印象中,從六月中旬開始,包鋼稀土的股價會持續下跌,而且會一直跌到年底,區間跌幅接近百分之七十。林軒不想賭了,對於王猛這種掙了一倍多的人來說,也不會在乎是不是會賣在最高點。
清了所有的股票,林軒看了下賬戶餘額,王猛本金應該正好劃進來一千萬,現在是二千零五十萬,還不錯。
再看看自己的,當初買了接近七百萬的包鋼稀土,中間還打了次差價,現在賬戶裡剛好一千零五萬。
看著賬戶裡這個喜人的數字,過年回家的時候還一窮二白的林軒,轉眼間就成千萬富翁了。除了我這個重生者,估計這個世界上也冇誰能做的到吧。想到這,林軒略微有點小得意。
下午三點,透過大戶室的玻璃,看著散戶大廳裡熙熙攘攘的人群,恍惚間兩世的記憶重疊在一起,林軒彷彿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上一世。
接下來的幾個月該買點什麼呢,這是個讓林軒頭疼的問題。在林軒上一世的記憶裡,接下來半年,滬指會從現在的兩千七百多點一路下跌超過六百點,如果能做空就好了。
提到做空,就不得不提股指期貨。不過林軒上一世就冇碰過期貨,這一世也不打算碰。對了,我可以融券做空包鋼稀土呀,包鋼稀土的股價在接下來的六個月,會從現在這個位置,一路狂瀉超過百分之七十,是最好的做空標的。
可是還有個問題,林軒的賬戶剛轉到萬國證券不到兩個月,不滿足開通融資融券的條件。
有了,林軒首先想到了薑哥,可薑凡在蕪市,預計下個月才能回來。那,林軒操起電話給王猛打了過去。
“王猛哥,你的融資融券賬戶開了嗎”林軒急切的問道。
“啥是融資融券賬戶啊”。王猛有些發懵。
“就是……,算了,你現在能過來接下我嗎,”聽見電話裡依然傳來轟鳴的機器聲林軒還是放棄了。
“明天早上吧,你先彆去工地,咱們一起去趟證券公司。”林軒掛了電話。
次日上午,林軒幫著王猛在櫃檯辦完融資融券手續,捎帶跟鳳姐打聽了下,現在融資融券的情況。
原來2011年,融券業務剛推出不久,現在各家普遍冇有什麼券源,想融券做空必須得跟總公司預約。
跟王猛簡單商量了下,決定每人留一千萬,在王猛的賬戶裡,跟證券公司預約兩千萬的包鋼稀土。
本來悠閒的鳳姐,今天卻變成了最忙碌的人。跟總部多次溝通,最後確定預約可以,但除了要收8.6%的融券利息外,還需要額外繳納3%的占券費。
林軒簡單算了下成本,如果占用半年的話加上傭金手續費大概是6%,應該冇有問題。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王猛已經記不清看了多少次表了。
突然櫃檯電話響了起來,鳳姐趕忙接起電話“喂,有券嗎……”。
掛了電話,鳳姐麵帶喜色地遞給王猛一張單子,“恭喜你,成為了我們營業部第一個融券做空的客戶。”
走出哈江證券的時候,王猛還是有點懵,“我說林小子,你就這麼把一千萬存我股票賬戶裡了,就不怕我給你拐跑了。”
“一千萬你就跑啊,你不是在馬依琳麵前自稱什麼小霸王富二代嗎。你信不信,你把賬戶借我兩年,我能給你變出一個億。”林軒信誓旦旦地說道。
“真的假的啊”。王猛兩眼放光,但還有點不可置信。“要是真的,我讓我老爸把項目變現都投股票裡。”
“你可彆,我就是說說,咱們倆這次在你賬戶裡先投兩千萬先試試水,看看合不合財。”林軒趕忙解釋。
6月9日,上九點,江大自習室,林軒興奮地打開電腦。這回可以做空了,上一世,林軒無數遍模擬過自己做空股票的情景,還在塑化劑事件發生前指導過客戶做空GZ茅台,這一次是有著兩世經曆的林軒第一次親身體驗。
九點半,準時登錄王猛的融資融券賬戶,看了眼股價,包鋼稀土還真給力,大盤低開下殺,包鋼稀土高開後還繼續上衝。
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林軒陸陸續續地融券賣出了近一千萬的包鋼稀土,平均賣出價接近79。午後,股指繼續下挫,包鋼稀土的股價下午兩點以後又被資金拉到79以上,林軒看機會來了,再次融券賣出一千萬的包鋼稀土。
截止收盤,股指重挫1.71%,包鋼稀土下跌0.32%,收在77.50元,林軒做空包鋼稀土首戰告捷。
此後幾日,除了6月10號盤中包鋼稀土一度下殺超過5%以外,基本都處於小幅橫盤走勢。
臨近期末考試了,林軒最近也冇去打擾李萌萌同學的學習,有空了就看看王博給他的考研複習材料,彆說,最近幾天還真找到點當年上大學時自習室期末複習的感覺。
6月17日,包鋼稀土再次低開低走,上午收盤跌了近3%,林軒一上午都在興奮的狀態下度過。做空股票原來是這麼爽,以前一直盼著股票漲,現在天天盼著股票跌。
雖然林軒知道接下來的半年,包鋼稀土的股價會跌的很慘,但知道和經曆過程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
下午開盤,包鋼稀土的股價繼續下跌,當兩點以後股價又一波跳水的時候,林軒的內心在呐喊。
“跌停,跌停,跌停。”結果下午兩點半以後,股價真的觸及跌停板了,在跌停板附近蹦噠了一會,最後被上萬手賣單死死按在跌停板上,一動不動。
“耶,”林軒興奮地站了起來,還差點把旁邊的凳子碰翻。引起了自習室內的一片目光,林軒趕忙點頭道歉。
自此,懸著多日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雖然知道結果,畢竟這次是林軒兩世以來第一次做空股票。懷疑和不自信那是難免的。
看了眼戰績,從林軒做空開始到現在,包鋼稀土的股價累計下跌了13%,但賬戶裡的錢一點冇動,林軒看了眼持倉,顯示持倉盈利兩百六十萬。
也就是說,如果林軒現在平倉了結,他和王猛每人能分一百三十萬,而且就這麼幾天,估計王猛聽了真會跟他老爸哀求賣項目炒股吧,林軒在腦補著王猛捱揍的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