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問林軒,五一出行最後悔的是什麼。那絕對是給李萌萌租了輛車,讓她開車去烏鎮。這不,高速公路上,速度表上的指針已經過二百了。
“好容易重生一世,我還有好多心願未了,我還不想死啊。”林軒的心在呐喊,握著門把手的手更緊了些。
見李萌萌緊張地握著方向盤,神情專注,林軒又不敢打擾她,都這速度了,稍有分神,後果不堪設想。就這樣,一路穿梭在車流中,四十分鐘不到,就到了烏鎮。
“嘿,怎麼樣,我開的好不好,我都多久冇摸車了,爽。”
“好,好,姑奶奶,你就不能慢點,嚇死我了,一般像你這種開法,在電視劇裡都活不過兩集。”
“有什麼好害怕的,有我這麼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大美女陪你共赴黃泉,你還不滿意咋地。”李萌萌冇好氣的瞪了眼林軒。
“不過好像我們又走過了。”說著萌萌一個急挑頭。車頭吱嘎一聲颳了下道邊的石頭,林軒趕忙下車檢視,嗯,這個2010款高6的前保險杠上,掉了巴掌大的一塊漆。
“應該問題不大,出發。”
又走錯了幾次路,當李萌萌同學成功的把車停在烏鎮東柵停車場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來烏鎮之前,兩人縝密的籌劃過,如果開車可以節省一上午時間,但問題是,林軒冇證,萌萌同學雖然有,但江大不允許學生開車,讀研以後,也快一年冇摸車了。
冇辦法,為了帶上李萌萌在蘇州買的各種刺繡,蠶絲被,蠶絲枕頭等等,隻能租車了。
要說白天的烏鎮,像一座古舊的江南小鎮,充滿了破敗感和曆史的滄桑。那晚上,烏鎮的夜景絕對讓人流連忘返。
泛舟江上,清風徐來,水波不興。所有的亭台樓閣在燈光的映襯下,是如此的迷人。
“選擇晚上在東柵景區過夜,真是個正確的決定。不過為什麼又隻要了一間房。”林軒疑惑地看著萌萌。”
“因為,在這種地方我自己睡會害怕。”李萌萌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鳥,楚楚可憐。景區裡好是好,但冇有雙人床和大標間,隻有一個木床。這可怎麼睡呢。
沐浴後,萌萌穿了件粉紅色的絲綢吊帶睡衣,睡衣比較寬大,但依然掩飾不住那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
睡在一張床上,開始還離的比較遠。林軒呼吸平緩,但隨著萌萌的體香悠悠飄來,林軒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並挪動身體向著萌萌靠了靠,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萌萌牙齒稍稍用力,咬了他一口,卻又想笑。接著倆人默默無聲。從脖子到胸口,小心地幫他解開鈕釦……已經這樣了,那就給他吧。
這樣太被動了,而且看這架勢,解完會不會天都亮了?林軒又試著把手伸過去。手慢慢放在那高嵩的位置,冇遇到反抗。
她終於忍不住問:“大嗎,好看嗎,你喜歡嗎?”
“嗯,大,真好看特彆喜歡”。
彆的地方呢,也喜歡嗎?”
“都喜歡。”
她笑起來,任由他肆意妄為,羞怯地壓抑著自己不給反應,可惜最後終於還是冇忍住,身體一僵,眉頭一蹙,輕輕“嘶”,倒吸一口涼氣……大床嘎吱嘎吱,搖晃著。
李萌萌臉色潮紅,木床隻有一個,她想把林軒趕走,但趕不走,自己想套了裙子出去,林軒又拉著不讓。這根本就不是那個成熟穩重的大哥哥嘛,也不是那個可以冷靜地說冇看夠,然後轉身去躺椅睡了一宿的可愛小子,就是個賴皮的。
現在她隻好整個人靠在他懷裡,努力保持表情嚴肅,抬頭說正事:“彆鬨了,要不我們就聊會天好不好。”
林軒鬱悶一下,畢竟這一世纔剛把門打開,根本冇有多少自製力,話說著好像那種時不我待的緊迫感就來了,林軒一手摟腰,再次把人拉到身下……林軒也再次開動,大床再次嘎吱嘎吱。
再怎麼樣不同的男人,到這事上都是一樣的,是貪婪的,是衝動的。他帶著一種貌似壓抑許久的粗魯,像繃緊的弓弦,變得更有張力。
李萌萌也不反抗,伸手替他擦汗,順從地配合、迴應。萌萌一時心軟,就被欺負慘了。這一夜,林軒翻山越嶺,徹夜不眠。
“喂,壞蛋,起來吃飯了。”穿戴整齊的李萌萌喊了幾聲,語氣一次比一次嚴厲,但是都冇用,根本叫不起來林軒,無奈她隻好上前捏他的鼻子,說:“快起來了,一起去餐廳吃飯。不然我一會自己開車回去。”
也許是前晚太累了,汽車一發動就奔鋼管做成的人行通道去了,前麵一個大哥著急地比劃著。一個急刹車,大燈連接前機器蓋子處鼓起來一大塊。撞到行人通過的護欄上了。
林軒下車,心疼的看了看,已經扭曲變形的葉子板。“還好大燈冇事。”
當李萌萌再次驅車回到蘇州的時候已是5月1日下午三點了,找順風把包裹都郵寄回去。還了車,賠了款。兩人選擇坐最晚的高鐵趕到杭州落腳。
一路上,萌萌很少說話,林軒也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到了杭州,要了兩間房,兩人分開睡。
5月2
日,遊覽了西湖的美景,去茶農家裡,買了兩斤現場炒製的龍井,便踏上了返回濱城的飛機。
天依舊很藍,白雲也還是那麼美,人呢,卻冇有了來時的興奮與憧憬。
李萌萌忽然開口“傻瓜,人你都要了,還想怎麼樣啊。”本想故作嚴肅的看著林軒,繃不住笑了出來。林軒撓撓頭,也嘿嘿地傻笑著。
“那你以後得對我好點,但也不用太寵著我。”萌萌強調地又說了一遍。
“為什麼呢?”林軒問。
“因為,我怕我離不開你,我不想再傷心一次,畢竟以後什麼樣,誰都不好說,最好活在當下。”
李萌萌的話讓林軒的心有些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這得是流了多少眼淚,受過多重的傷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對他也一樣,活在當下,……
5月2日,深夜,林軒將李萌萌送回寢室,自己纔打車回家。室友們早都睡了,還是家好啊,衝了個涼,林軒鑽進被窩,不由得又回想起烏鎮的那一夜。
烏鎮東柵的夜景真的很美,人也很美,唯一不協調的就是大床的嘎吱…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