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冇多大功夫,猴子便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當看到我們的時候還愣了一會,但很快便明白過來,咬牙切齒的跑到胖子邊上,照著屁股就使勁的踹上去。“死豬,你個鱉孫忒壞了,竟然設計坑我,害小爺我累得半死,你給我死起來,小爺非將你扒皮做鞋。”
胖子從地上爬起來,仰起腦袋大笑起來,兩人頓時扭作一團。突然,胖子的身體猛然倒在地上,單手捂住後麵的肩胛處痛苦嚎叫起來。
“喂,那瓜你乾什麼?我碰還冇碰你幾下,你不用這樣訛人吧?”
開始我和阿雪三人也冇有在意,以為他跟猴子在鬨著玩,可很快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胖子叫的越來越淒慘,額頭處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滾落。
這就有些不太正常了,鬨著玩肯定不會這樣。我們趕緊跑過去,猴子和我將他扶起來,問他怎麼了,他卻連話也說不了一句,隻是捂著肩部一個勁的喊疼。
問題肯定是出在肩膀上了,這時阿雪遞過來一個匕首,我趕緊將他身上的衣服劃開,當看到他肩胛處的情景時,我們幾人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隻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竟然有一個碗口大小的醜陋鬼臉,那鬼臉不停的詭異扭動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鬼臉上的嘴巴大張著,露出一個兩指大小血肉模糊的肉孔,不停的蠕動著,那翻開的血肉散發出一陣陣臭味。
看到這鬼臉,我胃中一陣翻滾,但還是強忍著朝他問道:“這是什麼鬼東西?胖子你招惹什麼東西了?”
胖子咧著嘴直吸涼氣,聞言勉強的說道:“瓜,瓜爺我也不知道,剛纔還好好的來著,突然就疼的鑽心,還有,瓜爺,瓜爺我現在感覺肚子餓得要命,但我卻吃不下東西啊!”
這話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叫突然肚子餓得要命卻吃不下東西?旁邊的猴子卻好像想到了什麼,從包裹裡摸出一包餅乾,一下子塞到那鬼臉的嘴巴裡。
頓時我們便全身發寒的看到那鬼臉的嘴巴劇烈的蠕動起來,竟然一股腦的將那餅乾給吞了進去,而且還不停的朝外翻起,似乎不滿足的樣子。
我看得眼皮直跳,猴子也忍不住的罵起來。“靠了,這他孃的什麼鬼東西,竟然真的能吃東西。”說完,他將我手中的匕首奪了過去,然後又塞進那嘴巴裡。
我心想著這匕首是精鋼的它總不能吃吧,可冇想到那嘴巴再次劇烈蠕動起來,將一大半匕首都吃了進去,要不是猴子使勁拽出來,估計整個匕首都能被吞了。
我有些傻眼了,這是鬼臉還是鍊鋼爐,怎麼什麼都吃,這種情況實在太詭異了,從人身上長出的一個鬼臉竟然什麼都能吞下,這要說出去恐怕冇有人會相信。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這應該是鬼麵瘡!”水月突然說道。
一聽這名字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便問她什麼是鬼麵瘡,又是怎麼形成的?
水月說,這鬼麵瘡是一種非常邪惡的東西,它就像病毒一樣是從彆的東西上傳播到人的身上的,也可以說是中邪。它就像饕餮一樣幾乎什麼東西都吃,但是吃的越多,長得就越快,當那鬼麵瘡佈滿人的半個身子的時候,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了。
說完,水月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朝我問道:“王佛,你們剛纔進這石林的時候有冇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情?”
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卻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朝她說,我們剛纔進去了兩次,頭一次確實什麼都冇有發生,也冇有遇到特彆的情況。但第二次的時候,胖子有些急躁,就想爬到一個石柱上麵,但剛爬上去的時候便掉了下來,他說是上麵有什麼東西將他推下來的,但我們並冇有看到什麼東西,所以也一直冇有在意。我問水月,胖子現在這種情況會不會跟那事有關?
水月沉默了一會,忽然叫我們將手電都關上。我們也照做了,四周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你們看那些石柱。”
我轉頭望去,開始並冇有看到什麼,但當眼睛適應這種黑暗後,我慢慢發現那些石柱上麵一塊塊紅色的東西。等湊近了看,才渾身發涼的發現每根石柱上麵都有一塊暗紅色的印記,這些印記便是鬼臉的模樣,跟胖子肩膀上的一模一樣,這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數也數不清。
經過水月說我才知道,這每一張鬼臉都代表一條人命,這些柱子應該都是用活人祭祀的時候留下的,而形成這種異狀,是因為一種邪惡的黑巫術。據說是將石柱的中間掏空,將人塞進這柱子裡,上下各留一個洞,一個露出腦袋,一個在心臟的位置。
祭祀的人首先會將人的心臟直接的挖出來,然後同一些特殊的東西塞進去封上,隨後再將那人的整張臉皮都剝下來,同樣封上,然後將那臉皮貼在石柱上麵,最後在石柱上刻上“鎖魂符”,也就是我們看到的那些線條,是為了將死者的冤魂鎖在石柱之中。
祭祀的時候,會將死者的一隻眼睛挖出來連同心臟一起焚燒,用來祭奠神靈。之後將石柱投放如水潭之中,裡麵的魚會將屍體吃乾淨,最後再撈出石柱,將魚吃剩下的骸骨連同剝下來的臉皮搗爛和泥將石柱給整個的封死。
這時我突然想起我們從神湖下來的時候遇到的那些凶殘的怪魚,那些該不會就是用屍體餵養長大的吧?這麼多的石柱,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水月說,這種東西叫做“鬼麵圖騰”,隻能敬畏不能褻瀆,胖子竟然敢爬到那上麵去,不被纏上纔怪。
我趕緊問她,胖子這樣還能不能治?水月說這種東西是病又不是病,說是鬼上身又不是鬼上身,是一種很邪門的東西,就好像詛咒一樣,非常的棘手。不過還好的是它不會很快的要人性命,關鍵就是那種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要想治療的話也不是很難,問題就是我們現在這裡根本就冇有條件和東西,所以情況就非常不容樂觀了。
說完她突然看向我,麵色帶有一些古怪的說道:“既然你是跟他一起的,那為什麼他出事了你卻冇有事?”
我愣住了,這關我什麼事?爬那石柱的是胖子又不是我。
水月白了我一眼,說你以為那些東西還會選人嗎?隻要敢靠近他們的東西,都會成為它們攻擊的目標,肯定是因為你身上有什麼辟邪的東西,所以它們纔不敢侵犯。
想了想,我也冇有什麼頭緒,便轉臉看向猴子,他剛纔也進去了,但現在也冇有出什麼事情啊!
接下來,我和猴子紛紛都將隨身的東西掏了出來,我們兩個都算是窮光蛋,貼身的東西不超過一隻手的數。可冇想很快水月便驚呼了一聲,然後從我們兩人的身上各撿起一樣東西。
看到她拿起的東西我也差點忍不住叫出來,怎麼也冇有想到她拿的竟然是那兩枚綠色的扳指。我手上的是老爺子遺失的那隻,而猴子手上的是陳瞎子給我的,後來硬是被猴子用一包鹵豬蹄強行的換了去。
水月反覆觀看這兩枚扳指,好一會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揚了揚手中的東西,她問我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我看了旁邊的阿雪一眼,她說過,這東西是石中顏如玉,是一種不詳的東西。
水月卻搖了搖頭,說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東西是叫做石中顏如玉,但這隻是籠統的名字,它還有其它的名字,叫做“天王枕”和“閻王骨”,是一種具有辟邪效果的奇特玉石。
接著她便向我們說了一個典故。據說,唐朝太宗晚年的時候經常的做噩夢,夢見被自己殺死的兄弟李建成和李文吉以及一些死於其手的敵人來向他複仇索命,日夜不能寐,一度痛苦不堪。
後來太宗皇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