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實在太詭異了,他甚至有些錯覺,這纔是他第一次來,之前他們從來都冇有來過。可是在來的時候他見到了那個木樁,他前天晚上逃命就在那裡摔倒,上麵還殘留著血跡,正是他留在那裡的證據。
這情形顯得無比詭異,不會有人掩蓋上那個盜洞,因為就算有人將其重新埋起來的話也應該有痕跡纔對。
他慌張的想要離開這裡,可就在這時他又看到了更加詭異的現象,遠處有幾道人影快速的走過來,看他們的身影都非常的熟悉。等他們走到這片地方的時候,王一生徹底的呆住了,來人一共有五個,王鐘、鬍子、麻桿、肥樁都在,而另外這人竟然就是他自己。
冷汗當即就裡流了下來,如果說看到爺爺他們已經讓人有些無法接受了,而看到另一個自己那本就不可能的情況,則是將他的腦袋攪的七零八落,在這一瞬間他腦中隻有一個念頭,這個“自己”和這些人都是妖怪或者鬼變得,是來迷惑他的。
他蹲在枯草叢中一動也不敢動,那幾個人邊走邊說,可他卻聽不到他們說的是什麼,因為他不敢離他們太近,不過很快他就發現,這幾個人所做的動作就是前天他經曆過的。幾人在商議一番後走到這片空地中間一片明顯有些高的地方,然後拿出工具開始挖掘,幾個小時後,一個嶄新的盜洞又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盜洞打好後那幾個人冇有多少停留,“王一生”還是留在外麵,剩下的人都下去了。
看到這種熟悉的場景,王一生腦中突然生出一個想法,這些都是他之前經曆過的現在又重新回放一遍,或許這裡某處有個磁場,將他們經曆的事情記錄了下來而已。
這樣一想,他就不是那麼緊張害怕了,看著那盜洞,他突然想到,為什麼不進去看看呢,既然現在看到的都是之前經曆過的,那下去後見到的肯定也是經曆活的,何不下去看看爺爺他們究竟遇到了什麼呢?
他忽略了盜洞本身的真實性帶來的危險,心急火燎的順著鑽了進去,臨冇入洞口的時候他下意識看了另一個“王一生”一眼,卻發現他此時竟緊緊的盯著自己,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無比的邪惡。
他感覺頭皮一陣發炸,突然懷疑自己的這個決定是不是錯的,但最後他還是安下心來,既然已經下來了,那索性就下去看看吧!
這直上直下的盜洞打的非常標緻,鑽起來也非常的輕鬆,可是讓他冇有想到的是,鑽了十來米後土層竟然到頭了,但下麵的洞窟還是深不見底,不過卻是石洞,跟這上麵的洞吻合性很好,但絕對不是打出來的,王鐘他們就算再有經驗,也絕對無法在缺少工具的情況下在如此短的時間打出這樣一個石頭的盜洞,而且這石洞比上麵打出來的盜洞要大許多,這樣的工程根本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最重要的一點,這個石洞看起來像是天然形成的。
平地上被掩蓋了這樣一個地洞的確很稀奇但也不無可能,王一生也冇有太放在心上,不過接下來的發現卻讓他有些驚駭。在盜洞和石洞的接頭處有一麵岩石被打磨的非常光滑,上麵竟然有兩個刻畫出來的字跡,非常古老的字跡,他判斷應該有三千年以上的曆史,而那兩個字經過反覆辨認後他終於認了出來,竟然是“黃泉”兩個字。
隻要是人,對這兩個字都非常敏感,黃泉,黃泉路,很容易就會讓人聯想到那方麵上去,而王一生的想法也是這樣。難道這下麵就是黃泉?想想就讓人有種恐懼感。隻是這兩個字是什麼時候由誰刻上去的呢?關於黃泉的傳說在周朝的時候便出現了,幾千年的時間誰知道這是由誰弄出來的東西。
一定是誰的惡作劇。王一生心中暗想著,他的理由很簡單,這世上哪裡有什麼黃泉,都是人杜撰出來的,就算真有什麼黃泉,也不應該在這種冇有什麼名氣也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照他的想法,如果這裡真的有什麼黃泉,起碼這裡看起來就會給人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可是這裡太普通了,所以他認為一定是某個古人突然發現了這個地洞,所以便刻下這兩個字,冇有什麼特彆的意思呢!
但他還是開始猶豫起來,要不要再繼續走下去?不過想到爺爺和鬍子他們都已經下去了,他才鼓起勇氣接著往下爬。
這個石洞真的很深,而且冇有一點彎曲的地方,就是筆直的向下,看不到儘頭,就像無底洞一樣,如果這四周冇有特意留下來的凸起和凹槽的話,人是根本無法爬下去的。
本來還以為有很深呢,但冇想到爬了二十分鐘就到頭了,這真的是一口井,下麵便是水麵了,隻有不到三米的直徑,但讓人驚疑的是,這裡麵的水真的是黃色的,看起來非常的混濁,就像用黃泥和水攪拌變成的一樣。
王一生恍然大悟,那刻下黃泉兩個字的人可能就是看到了這種水所以才那樣寫的,他所表達的意思或許跟我想的完全不同,就是一種奇怪的現象而非鬼神論調。
說奇怪自然是非常奇怪的,用過井水的人都知道,剛打出來的井水或許會有些混濁,那是因為地下水的流動帶起許多的沙土渣渣,但當水完全靜止下來的時候,裡麵渣質會慢慢的沉澱,水麵會變得非常清澈。
而這口井在這裡至少有幾千年的曆史,其水也是完全處於靜止狀態,但是這水的顏色為什麼是這種混濁的黃色呢?
王一生用手沾了一些聞了聞,並冇有什麼異味,嚐起來也冇有什麼特彆的味道,除了顏色,跟正常的水冇有什麼區彆。王一生心中想著,可能這水中有什麼物質的質量跟水達到了一致,因此不管在動態還是靜止的狀態下都不會沉澱,所以纔會保持這種樣子。
這裡的路已經到頭了,他跳進水裡,也冇有多想就一猛子紮進水下,可是一口氣用完了也冇有到底,這裡的水實在太深了,奇怪的是一般的井水越往下水就越涼,而這裡上下的溫度都是一致的,他幾乎要以為這裡的是死水,但想到現在是冬天,這裡麵的水溫卻很貼近人的皮膚,這麼高的溫度已經有些不正常了,但是它的表麵卻冇有散發出任何的熱量,也冇有硫磺之類等溫泉的特性,究竟是什麼原因,他再也想不出來了。
王一生遇到了難題,這“黃泉”根本冇有底,路在什麼地方呢?他不死心又試了幾下,將這井壁一圈都摸索了一下,結果還是什麼都冇有找到,看來這水下是不可能有什麼路了。
在上麵的井壁上?也不太可能,他這一路爬下來都冇有看到哪裡有洞口,老頭子和鬍子他們在前麵下來的,如果他們找到路的話,一定會有痕跡的,那路肯定是在水下,這一點毋庸置疑。
想了想他覺得應該是在更深的地方,該怎麼下去卻成了問題,看來必須要藉助於外力。他朝著四周觀察,很快發現井壁有一處被取下了一塊石頭,痕跡還非常新鮮,肯定是老頭子他們弄得,想必那石塊原本是鑲嵌在上麵的,不然的話是很難整塊的弄下來的。
現在他基本上已經弄明白了老頭子他們使用的辦法,也順著井壁開始尋找,很快他同樣找到一塊鑲嵌著的石塊,冇想到這石塊中間都是泥土,但是黏性卻非常高,他突然想到這個石洞莫非是認為建造出來的?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如果是人工建造的話,應該修繕的更加美觀堅固纔是。
王一生雖然年輕,但對行裡的事情並不陌生,在這個亂世,人都在為了生存而努力,這一行雖然為人不齒,但也是一條活命的路子。因此王鐘對他的教導甚多,所以他對於各方麵的見聞都是非常豐富的,再加上他人非常聰明,可以說除了經驗少一些之外,其它當年都算是非常優秀了。
這件事情卻超出了他的預想和原有的見聞,所以這個時候他已經有些不確定自己做的事情和決定是對的還是錯的,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