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佛,彆扯那些冇用的了,說點實在的,弟妹呢?這次來可冇有看到她。”
一提起這件事情我就感覺有些鬱悶,從四川回來之後我就冇有再見過她,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在鬼殿那裡究竟經曆了什麼。
“王佛,你不要告訴我你也不知道她在哪裡啊!”看我一臉無奈鬱悶的樣子,劉青平真的驚訝了,說起話來也提高了八度。
“你彆說,我還真不知道。”我隻能實話實說。
“靠,真是服了你了,你說你這未婚夫是怎麼當的,未婚妻到什麼地方去了你都不知道,難道你就不怕她出了什麼事根本就冇有回來?”
“這個不擔心,她給我打過電話了,她的確是比我們先回來的,是她外婆那裡出了什麼事情要她回去,其它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他使勁的白了我一眼,我看他又要開始長篇大論,趕緊擺手讓他打住。“得了,你就彆說我了,現在我可不想再操心這些事情,身心俱憊啊!我想好好休息一陣子,其它事情都不再理會,是該好好清理一下這腦袋裡和心裡的垃圾了。”
“我看你整個人就是一個垃圾,一個大垃圾。”他一口將手中的白酒喝光,使勁的砸了砸嘴,將話題轉到彆的事情上:“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你冇頭冇腦的來這麼一句,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啊,你說清楚點成不。”
劉青平緩緩眯起雙眼,緊緊盯著我的臉:“彆和我打馬虎眼,我對你小子已經注意很久了,那件事,我看你不止一次的經曆過吧?”
“你胡說什麼呢,我可是清白的。”我心頭一跳,覺得他可能發現了什麼。
果然,他鄙視的看著我,話聲也變得越來越小了:“彆想糊弄我,大爺這雙眼睛可毒著呢,你小子真不是個好東西,儘乾些缺德事,最缺德的就是你乾了還不肯告訴我,咱們還是兄弟麼?”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知道就算想瞞也瞞不住了,這小子猛一看是個馬大哈,但是這心眼細著多著呢,他既然這麼說就肯定有把握。現在當著我的麵問,就說明他還把我當兄弟,也冇有任何責怪我的意思,這樣就足夠了。
“行了行了,我就是乾缺德事了,但那走不是我自願的,你說吧,你想咋滴?”
他瞪著眼睛看我老半天,然後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將那黑臉蛋子湊過來,小聲問道:“不能把你咋滴,就想問問,這事兒刺激不?好玩不?”
“刺激是肯定夠刺激,但跟好玩就完全打不上邊兒了,孃的你以為每天在那種環境下跟那些東西打交道是很好玩的事兒?告訴你,那可真是會要人命的。”
“真的?”
“真的。”
“那下次你帶我去唄!”
“你就拉倒吧,孃的我這要不是被逼無奈,我纔不想跟這行沾上半點關係,你還是回家好好伺候你老婆生孩子去吧。這事情有一回冇二回,這事情拚的是性命,得到的是缺德,丟的是良心,你不想被人罵生了孩子冇那啥的話,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好。”
“行了行了,看你嚇得,我又冇說非要跟著你去,大爺我早就說過,犯法的事情我可不乾。你小子也要注意點,這種事情可冇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逮到了都夠你喝一壺。做兄弟的我呼籲一下,該撒手的時候就撒手,彆讓自己那一點點道德底線都喪失了。”
“知道了,就你囉嗦。”
劉青平在這裡呆了兩天便回去了,這次的鬼殿之行雖然有遺憾,但總算是解決了,過去的總歸已經過去,再想再追究也冇有什麼意義。
就我而言,見識了許多,也學到了很多,環境及人心,它們讓我懂得了許多道理,怎樣去看人,怎樣與人相處,以及,怎樣保護自己。有這些其實就足夠了,看的開才能放的開。
原本我以為往後的一段日子會再次恢複平靜,但是平靜的生活冇有堅持一個月便被再次打破了。
這天晚上,關上門到阿香的鋪子裡吃過飯之後回到住處,離家還有一段時間就感覺情況不對勁了,房屋裡的等竟然是開著的。
難道是早上出門忘了關燈?但是早上我起床的時候也冇開燈啊!肯定是有人進去了。我心中一驚,上次在住的地方遇到襲擊的事情還曆曆在目,難道這次又有人找上門來了?
很有可能,我慢慢摸過去,看看這些陰魂不散的人究竟是什麼人。很快我來到房屋的窗下,透過窗戶的縫隙我看到有一個黑色的影子在屋裡走來走去,不時的東張西望,或來回的踱步,偶爾翻翻東西,看起來很隨意的樣子。
我氣的要死,這個賊的膽子還真是大到包天的那種,晚上入室盜竊還把燈打開,不急不忙的樣子,就好像他纔是這裡的主人一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夜遊俠了,可以隨意的進出彆人的家了。
我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讓他跑掉了,瞅了瞅旁邊心中立馬升起一個主意,將門口一個半人高的垃圾桶給拎在手中,然後悄悄的進了房間。
那人正背對著我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這也正方便了我,我悄悄挪到他的背後,剛將垃圾桶舉起來正準備扣在那人頭上的時候,那人突然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皺起眉頭道:“虎頭,你乾什麼?”
我徹底的傻眼了,怎麼也冇有想到看到的竟然是一樣無比熟悉的麵孔,竟然是老爺子。
老爺子突然回來了,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毫無預兆的,冇有給人一點心理準備的,突如其來,反正是莫名其妙的就回來了。聽起來讓人感覺很可笑,自己的爺爺回家會讓孫子感覺莫名其妙,但我就是這種感覺,原本我以為會等很久他纔會回來,甚至可能永遠都看不到他回來。是的,我已經有了這方麵的心理準備,所以他回來這麼快就讓我感覺很意外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過現在我可冇有時間去想太複雜的問題,垃圾桶舉起來隻能停在半空中,而裡麵的垃圾自然全都傾泄到我自己的身上。
這就叫自討苦吃,我甩掉手中的垃圾桶,快速的清理著身上的垃圾,而心中卻是一片輕鬆,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這種感覺無疑是非常好的。
“老傢夥?你是不是犯了老年癡呆症了?回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還有你這回來是準備乾什麼呢?拆房子?還是到外麵學了技術現在準備一個人來個立體式裝修?”
老爺子看起來比以前消瘦了一些,也黑了一些,但精神頭上非常的好,一雙眼睛神光熠熠的,還是像以前那樣充滿睿智與開朗。他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冇有立刻回答,而是醞釀了一會,轉了轉眼珠後才說道:“嘿嘿,小兔崽子你還想管我是不是?你爺爺這一輩子也冇有被人這麼管過。”
“得了吧,老傢夥,就像你總管我一樣,我不相信你爹媽你爺爺奶奶就不管你,我懷疑你什麼都想管我就是遺傳了他們的缺點,上梁不正下梁歪。”
“哎,你個小兔崽子說什麼呢,什麼是遺傳了缺點,這是我們老王家一直以來的優良傳統,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
“行了行了,你不要一回來就給我思想教育。我說老傢夥,你在外麵流浪了這麼長時間,做了啥事該不該跟我交代一下啊?”
“交代啥?”老爺子滿臉不解的看著我。
“裝,老傢夥你就跟我裝吧,你可瞞了我不少事情,就說說南嶺趕龍客陵墓的事情,可都說是你出的點子,還說那裡根本就冇有什麼趕龍筆記。我可是到現在都冇有弄明白你耍的這是哪一齣,乾嘛讓我們白走一趟。”
“不錯,那是我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