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年滿二十,就回來了。
“那七八年前,不才十二歲左右?”
係統:是的。
“那他怎麼知道我?按理說,原主也才一年前進顧家不是嗎?”
係統:不得而知。
誰知道,半夜剛蓋好被子,窗戶就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誰?!”我坐起了身,凝視著那個方向。
“難道,嫂子還希望誰來?”顧詠舟還是那樣的壞壞的笑容。
他這麼做,也不怕招惹閒話。
“這是我的閨房,你一個男子,做什麼?”
“粉紅色的閨房,你這個房間的裝扮,跟我在國外看到的差不多。難道嫂子也留過學?”他把自己當主人了,走到茶桌旁邊,倒水喝了起來。
“這三更半夜的,你給我出去!”
“咱倆培養培養感情呀,走什麼走。那麼久不見,你都不想我的。”他似乎有點生氣。
“我們啥時候見過?”
“哼,冇良心的女人!算了,不跟舊事重提。反正啊,以後我每天都來。”
他真的說到做到了,不是在我入睡時候突然殺到,就是在我陷入夢魘時候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有兩次,我驚醒看到他,還本能反應地狂揍了他一頓。
他也不怪我,隻是像個流氓一樣傻笑。
許是我這邊的動靜,被前院的人聽見了,今日他們帶了幾個人就過來鬨。
“你什麼時候把房間佈置得如此好看啦?!”老嬤嬤凶神惡煞地挺著中年發福的大肚子質問我。
“跟你有何關係?你們想做什麼?”
“哼!柔兒姑娘明日就要進府,家主說了,把你房間搬了給她用,你就配住柴房!”
狗仗人勢的東西!
“小統子,現在怎麼辦?”
係統:兩個選擇,一,讓他們搬走。二,將房間恢複原來模樣。
“那還能變回來嗎?”
係統:不能。損失不可逆。
“那就冇有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