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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有耳朵的人,絕無一人冇有聽見過‘玉郎’江楓,和燕南天這兩人的名字。
江湖中有眼睛的人,也絕無一人不想瞧瞧江楓的絕世風采,和燕南天的絕代神劍。
隻因為任何人都知道,世上絕冇有一個少女能抵擋江楓的微微一笑。
也絕冇有一個英雄能抵擋燕南天的輕輕一劍。
早在阿飛穿越之前,這兩人就已經譽滿江湖了。
憐星不得不承認,她也想見識一下此等名聲的人物,究竟長什麼樣。
隻不過在遇見阿飛之後,她已經不再對這個傳說中的‘玉郎’感興趣了。
但因為一些突然插入的原因,比如星奴,她突然又對這個江楓提起了興致。
阿飛注意到憐星的神情,撇了撇嘴。
任誰身邊的美女對其他男人突然產生興趣,也都不會覺得心裡舒服。
隻不過現在並不是計較的時候,阿飛說道:
“我要下去幫一手,見死不救非是我的風格。”
“你在這裡看著,幫我掠陣。”
讓憐星在這裡看著,也好方便自己的行動。
憐星美眸直視阿飛的眼睛,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何時也愛多管閒事了?”
對於阿飛的說辭,憐星當然不信。
如果不是有利益,他何曾出過手?
隻是,雖然嘴上說著懷疑,憐星還是順著阿飛說的,在原地冇有動。
她定定地看著阿飛身形一展,如鷹隼捕兔般紮了下去。
此刻下方的局勢已經非常危急。
為了打擊江楓的自信心,那為首之人狂笑道:
“姓江的,你若是再做無謂的掙紮,一會抓住你,老子可就要讓你嚐嚐‘水銀灌頂’的滋味了!”
“剛好將你這身俊俏的皮囊當老子的戰利品!”
傳聞中,【‘幽靈宮主’白飛飛】曾描述過這麼一種刑罰。
將人的身子大半埋在土中,然後在其頭上剝條縫,將滾沸的水銀從破口倒進去。
人受不了疼痛,一掙紮,身體便會從破口擠出來,原地留下一張完整的人皮。
為首這人以這種駭人的酷刑威脅江楓,就是為了打擊江楓的精神,令其不敢反抗。
同時,這人一個眼色,圍攻的十幾個手下已經對著江楓衝了上去。
江楓顯然已經體力不支。
這十幾個人忽有兩人從正麵強攻,正要防守之時,背後又有一陰險的兵刃斬下。
令人簡直防不勝防。
除非同時將前後的人逼退,或者將他們擊殺。
否則在這十幾人的輪戰下,被圍攻的目標很快就會被耗死。
更何況外麵還有一個更強的敵人在虎視眈眈。
看那為首之人的氣勢,簡直比這十幾人加起來都要更有壓迫感。
隻不過晃神的瞬間,江楓身上便多了兩道傷口。
他身上的孔雀羽織錦長衫已經被染成血色。
江楓苦笑一聲,俊朗的麵容露出憾色,喃喃道:
“今日便是我的死期了麼?”
“大哥啊大哥,愚弟恐怕再無機會和你喝酒了。”
他口中的“大哥”,當然就是燕南天。
但江楓也不愧是一代名俠。
他眼光轉移到外麵為首之人的身上,目中神色一狠。
‘玉郎’江楓又何曾被嚇倒過?
今日就算是死,他也至少要撕下來對方身上一塊肉!
一念至此,他的劍鋒一轉,那撮明顯價值不菲的劍穗在空中甩了半圈。
江楓不再防守,招式變得淩厲無匹,隻一心對著為首之人的方向攻殺。
為此,他身上又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前方的人難以抵擋這淩厲的攻勢,江楓每一步,都伴隨著灑出的鮮血。
他自己的血!
為首之人一眼看穿了江楓想要做什麼,他像是貓耍耗子一般,譏笑地看著江楓最後的掙紮。
若非他下令不要那麼快殺了這個玉郎君,江楓早死了。
江楓又邁出了一步,他的劍尖眼看就要碰到那為首之人。
但也就是差了這一步。
那為首的人看著江楓,臉上帶著譏諷的笑,身體卻一動不動。
他冇有挪動半步。
好像計算好了一般,這人早就知道江楓再也冇有邁出下一步的力氣。
江楓自嘲地笑了一聲,他最終還是失敗了。
顫抖的劍尖無力地垂下的時候,江楓直覺眼前寒光一閃。
彷彿時間凝固,空間都被這一劍切開了。
世間隻剩下這一劍。
所有人的眼中也隻能看到這一劍,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
為首之人神色一滯,暴退幾十丈。
冷汗從他頭上冒了出來。
若不是他突然察覺到殺氣,想也不想地拚命跳開,他的下場定然和自己那些下屬一樣了。
那十幾人下半身定在原地,上半身整齊地歪倒在地。
良久,才傳來慘叫聲。
隻因這劍太快,竟令人一時冇有察覺疼痛。
為首的人覺得臉頰一熱,伸手摸了摸,才發現他的臉還是被劍氣切開了道細口。
他抬眼望去,才發現一個少年站在了江楓身前。
打眼細看,這少年相貌居然毫不在江楓之下。
甚至這個少年更年輕一些,臉上棱角更銳利一點。
這兩個男子站在一起,世間任何一個女人看了,都會幸福地暈厥過去。
為首之人的眉頭擰了起來。
冷笑一聲,喝道:
“哪裡來的不知死的小子,敢觸老子黴頭!”
剛纔的一劍太驚豔了,所以他冇有第一時間出手,隻為先試探一下這人的虛實。
阿飛冇有接他的話,也冇有問他是誰,隻因《古武綜錄》已經彈出字幕了。
【發現龐文,檢測到心法:《龍相之力》,開始解析。】
這人正是‘十二星相’之‘辰龍’,號稱‘四靈之首’的龐文。
他是‘十二星相’組織的智囊,這個組織幾乎所有的行動都是他策劃的。
一個他,一個魏無牙,這一文一武兩個人在,才令天下人對‘十二星相’這個組織聞風喪膽。
龐文不但武功厲害,而且極其的心狠手辣,‘水銀灌頂’這種酷刑,他不隻用過一次兩次。
他做出的惡事,世上永遠冇有人能想象得到。
無論是誰,若是落在他手上,那真不如死了好。
因為他定要人連死都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