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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三個死者------------------------------------------，江城刑偵支隊會議室。，空氣壓抑。，臉色沉重，麵前擺著兩起命案的現場照片與初步報告。鏡像人偶的照片擺在最中央，看得人心頭髮麻。“連環命案，手法詭異，牽扯舊案，輿論已經壓不住了。”高建國敲了敲桌麵，“林硯，你是三年前雨夜娃娃案的主辦人，現在你說，怎麼辦。”，穿著警服，麵容端正，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高局，我建議立刻成立專案組，由我牽頭，林硯輔助，先控製輿論，再排查社會關係。”，淡淡掃他：“三年前你也是這麼說的。”：“林硯，你什麼意思！”“意思是，當年你壓下的線索，今天我要全部撿回來。”林硯聲音平靜，卻字字清晰，“第一，徹查二十年前嬰兒調包案所有涉案人員，包括當年辦案民警；第二，全城布控7月10日與7月15日出生者，重點保護；第三，重新調查三年前雨夜娃娃案物證被調換一案。”：“你這是擾亂內部秩序！翻舊案會引起恐慌！”“死人更會。”林硯冷冷回懟。，沉默片刻，最終拍板：“成立專案組，林硯任組長，張磊配合，所有部門無條件開放權限。另外，對外統一口徑——案件正在偵查，請勿信謠傳謠。”，卻不敢反駁。，一名警員猛地衝進來，臉色慘白：“林組！不好了！第三個死者出現了！”。“地址！死者身份！”
“城南陽光花園，死者叫趙小雅，26歲，護士……今天，正好是7月10日，她的生日！”
林硯心臟一沉。
7月10日。
與前兩名死者完全對應。
“出發！”
他抓起外套，衝出會議室。張磊緊隨其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雨夜更冷。
四十分鐘後，陽光花園現場被徹底封鎖。
這是一套高檔公寓，裝修精緻，乾淨整潔。
死者趙小雅倒在客廳地板上，穿著護士服，胸口插著一支醫用針管，針管內殘留不明液體。
而在她麵前的茶幾上——
玻璃盒內，靜靜躺著一個與她長相一模一樣的鏡像人偶。
人偶同樣穿著迷你護士服，胸口插著一支微型針管，姿態、表情、傷口位置，與真人完全一致。
蘇晚晴蹲在屍體旁，快速檢查，聲音帶著壓抑的震驚：“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小時，致命傷為針管注入劇毒神經毒素，無掙紮痕跡，體內同樣檢測出安定成分……人偶材質，與前兩起完全一致。”
林硯走到人偶前，指尖撫過冰涼的表麵。
護士。
趙小雅的職業，是護士。
二十年前調包案，核心人員正是醫院護士。
他立刻拿出手機：“陳默，查趙小雅，26歲，護士，她是不是在江城第一人民醫院工作。”
電話那頭鍵盤聲急促響起。
十秒後，陳默聲音凝重：“是。而且她的母親，叫劉梅——是二十年前嬰兒調包案裡，被判刑的護士之一！”
林硯眼神驟然凝固。
劉梅。
蘇婉當年的下屬，直接參與調包的執行者。
而趙小雅，是凶手的女兒。
獵殺邏輯，瞬間清晰。
——凶手不是隨機殺人。
——凶手是在清算當年所有參與調包案的人及其後代。
周明、李娟的父母，皆是當年醫院護工、後勤、知情者。
趙小雅的母親，是直接執行者。
下一個，會是誰？
林硯猛地抬頭：“查蘇婉！查劉梅！查當年所有被判刑、被開除、被調離的醫護人員！他們的子女，凡是7月10日、7月15日出生的，全部列為高危保護對象！”
警員們立刻行動。
而林硯的目光，落在趙小雅手邊的地板上。
那裡，有一枚極其微小的銀色徽章。
形狀像一朵半開的花，紋路極其隱蔽。
他撿起徽章，放在指尖。
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這枚徽章，他三年前在雨夜娃娃案現場見過一次。
當時，他以為是普通飾品。
現在他終於明白——
這是組織標記。
凶手從來不是一個人。
是一個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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