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章,角落裡堆滿了各種雜物。
老人指了指一張破舊的木凳,示意陳默坐下。
“那井…… 唉,冤孽啊。”
老人坐在床邊,拿起一旁的旱菸袋,點上一鍋煙,深吸一口,煙霧繚繞中,緩緩道出一段往事。
“三年前淹死的那個醉漢,不是失足,是被人推進去的。”
老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來自遙遠的過去。
陳默心中一震,他隱隱感覺到,自己正在接近真相的核心。
“推他下去的,是誰?”
他迫不及待地問道。
“推他下去的,是他自己的女兒,叫…… 菱花。”
老人歎息著,臉上露出一絲憐憫的神情,“那醉漢是個混賬,嗜酒如命,喝醉了就往死裡打老婆孩子。
菱花她娘,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那天他又發酒瘋,要拿燒火棍打死菱花,菱花反抗時失手,把他推下了井。”
陳默靜靜地聽著,心中湧起一陣波瀾。
他想象著菱花當時的絕望與恐懼,一個柔弱的女子,在麵對父親的暴虐時,該是多麼的無助。
“後來呢?
菱花去了哪裡?”
他繼續問道。
“那孩子…… 可憐啊。
她爹死了,村裡人雖然不同情那醉漢,但畢竟殺了人,容不下她。
她就跑了,不知所蹤。
有人說,她也投井自儘了,不然井裡怎麼會有女鬼哭呢?”
老人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無奈。
陳默沉吟片刻,他並不相信菱花會輕易自殺。
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菱花很可能還活著,並且與這一係列離奇事件有著密切的關係。
“老人家,您可記得,菱花和她娘,原來是什麼地方的人?”
他問道。
老人想了想,緩緩說道:“好像…… 不是本地人,是逃難來的。
菱花她娘,據說懂些草藥偏方,剛來時還給村裡人治過頭疼腦熱呢。”
草藥偏方!
陳默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道亮光,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似乎都串聯了起來。
懂草藥的菱花娘,失手殺了暴虐父親的菱花,井水中奇異的腥氣,能致幻引發生理紊亂的 “毒”,還有貨郎張遠懺悔中提到的被害妻子……一個大膽的推測在陳默心中形成:菱花可能冇有死!
她利用從母親那裡學來的草藥知識,配置了某種能通過井水擴散的毒藥。
這種毒藥或許是揮發性的,或許附著在打水的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