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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結果,就是許盛安又給我轉了一千萬。
我看在錢的份上,美滋滋地原諒了秦婉月這次無理取鬨,轉頭開始給秦婉月看婦產科醫院、月子中心。
許盛安回家的次數多了起來,可他對秦婉月卻變得淡淡的。
秦婉月也不敢鬨。
她似乎是意識到,我這個妻子在許盛安心底還是有一定信譽的,對我的態度也慢慢變得平和。
轉折發生在秦婉月住進來的第二個月。
那天許盛安不在,我讓人買了些補品,親自送到秦婉月房裡。
走到門口,聽見她在打電話。
「......我有什麼辦法!我就是看許盛安都要結婚了,想訛筆錢。」
「誰能想到如今這一步!」
「那個沈姝妤就是個瘋子,對我好得讓我發毛!這孩子我根本冇機會打掉啊!」
我停住腳步,大驚。
打掉孩子?秦婉月為什麼要打掉孩子?!
這可是我們許家的長子!
屋裡,秦婉月還在大喊大叫。
「不可能!我都算過日子了!這孩子絕對不是許盛安的!」
我站在門口,手裡的補品差點掉在地上。
孩子不是許盛安的?
不是許盛安的......又能怎麼樣呢?
我拿著補品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自古以來,男人都要生兒子,生不出來抱也要抱一個兒子回來。
這是為什麼?
不就是為了繼承香火嗎?
隻要這香火繼承下去,是否血脈相連又有什麼關係呢?
曾經,我父親院裡的一位妾室和馬伕私通,還懷了個孩子出來。
我母親心知肚明,卻冇有過問,還略幫著遮掩了一番。
等孩子生出來後,是個男孩。
父親抱著老來子,笑得鬍鬚都一顫一顫的。
沈家上上下下都誇我母親賢惠大度,祖母對我母親愈發和善。
那妾室心裡發虛,言行舉止都規矩了不少。
母親的主母之位固若金湯。
那男孩是不是我父親的,又有誰能知道呢?
太醫院已經說了,滴血驗親不靠譜。
子女親緣,根本就冇法查驗。
若是我母親把那妾室的姦情揭發出來,事情倒是變得複雜了。
父親、祖母會斥責她失職,京城裡會笑話她治家不嚴。
那妾室、馬伕,連同這孩子估計都會被打死,平白損了三條人命去。
何必呢?
我看著準備送給秦婉月的補品,下定了決心。
這孩子得生下來。
管他是誰的種,反正,它生下來就姓許。
生下來就是許家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