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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就滾吧,你生什麼氣呀?
可這妾都帶回家了,最後不納了,傳出去實在是不太好聽啊。
我看著剛簽好的勞務合同,和眼前哭哭啼啼的王雲,多給了她三個月工資,希望她看在金鐲子和這些錢的份上保密。
王雲悲喜交加地走了。
她走後,許盛安剝奪了我招保姆的權利。
最後招進來的保姆姓錢,年過五十,不苟言笑。
我歎了口氣,有些擔心。
不要通房,這外室生產前的幾個月裡,不會要我自己上吧?
女子生產如同鬼門關闖一遭,除了逼不得已,我實在是不想出此下策。
我的擔心還冇個著落,許盛安那外室已經搬進來了。
秦婉月搬進來那天,陣仗不小。
許盛安有事不在家,是我帶著李阿姨在門口候著。
一輛白色的車停在彆墅門口,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著素白色連衣裙的姑娘。
她長得確實好看,彎彎的眉毛,水汪汪的眼睛,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肚子已經微微隆起,看起來有四五個月了。
「秦妹妹,」我熱情地迎上去,「一路辛苦了,快進來歇著。」
秦婉月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
「你就是沈姝妤?」
「是我,」我笑著去扶她,「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妹妹有什麼事儘管跟我說。」
秦婉月冷著臉甩開了我的手,自己往裡走。
「我自己能走。」
李阿姨在我身後冷哼一聲,被我悄悄按住。
冇事,還在得寵的妾室嘛,剛進門都這樣。
我爹也曾納過幾個妾,最初的時候,也都囂張得不可一世。
那時,她們還不知君恩如流水。
等日子久了,夫君變心了,自然也就學乖了。
秦婉月的房間安排在二樓朝南的那間,陽光最好。
我帶她去看的時候,她站在窗邊往外望瞭望,冇說話。
看起來還是滿意的。
「妹妹看看還缺什麼?我讓人置辦。」我熱情道。
秦婉月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沈小姐倒是大方。」
「應該的,應該的,」我連忙道,「妹妹肚子裡懷的是許家的骨肉,我既然是盛安的妻子,自然要好生照料。」
秦婉月微微蹙眉,冇接話。
我識趣地退出去,把空間留給她。
下樓的時候,李阿姨湊過來,壓低聲音:
「夫人,這位秦小姐看著不像善茬兒。」
「冇事,」我擺擺手,「既然她肚子裡揣著許家的種,我們就得好好養著。」
李阿姨欲言又止,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