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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嫁這事比想象中順利很多。
單論長相,我和沈姝妤有八分相似。
相處多日,對彼此的生活習慣也十分瞭解。
再加上二十一世紀高超的化妝技術。
我們倆試著互換了幾天,雙方的父母親人都冇察覺出換人了。
沈姝妤還給我緊急惡補了一波二十一世紀的相關知識和用詞,防止我露餡。
侯府那邊,周桓之到底還是冇有頂住壓力,黑著臉來下聘了。
我和他的婚期定在一月後。
巧的是,沈姝妤和許盛安的結婚典禮也是一月後。
那天,沈姝妤鳳冠霞帔,嫁入侯府。
我身著白紗,走進教堂。
我倆約定,三日後一起回孃家,訴說這幾日彼此的見聞。
婚禮結束後,我和許盛安被送到城東彆墅。
那裡,是許家給我倆準備的婚房。
隻有我倆和司機的車裡,許盛安的笑容消失了,隻是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
他懷裡的小方塊一直在響。
沈姝妤給我演示過,那叫手機,可以和千裡之外的人聯絡。
許盛安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眼神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看起來心情不好,我識趣地冇有搭話。
因為是我倆的洞房花燭夜,彆墅裡的傭人都被放了一天假。
我倆走進去,許盛安鬆了領帶,把衣服扔在沙發上。
許盛安:「我——」
「盛安,你可是要去沐浴?」我殷勤地上前,「我這就去給您放熱水。」
許盛安:?
他看著我,嘴巴張了張。
好半天,才「啊」出來一聲。
我在主臥浴室將熱水放好後,許盛安進去泡澡。
衣服口袋裡,他的手機響了又響。
「盛安,手機響了。」
我拿著手機去敲浴室的門。
「你替我接了吧。」
隔著浴室門,許盛安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懶洋洋的霧氣。
得了吩咐,我接通電話。
「喂?您好。」
電話另一頭是個女人。
聽見我的聲音,她靜了一瞬,繼而又是暴怒:
「就你沈姝妤是吧!讓許盛安接電話!!!」
「現在不行,許盛安在洗澡呢。」我安撫她,「要不,等一會他洗完了,我讓他給你回電話?」
我的平靜似乎刺激到了她,她更憤怒了。
「你少在那得意忘形了!!」女人的聲音刺得我腦殼都在痛,「我告訴你!我懷了許盛安的孩子!!!他必須負責!!」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我對著掛斷的手機呆了半晌,一轉頭,看見許盛安圍著一條浴巾,靠在浴室門口。
「你,都聽到了吧。」
他向我走來,拿過手機,看向我的目光滿是審視:
「這個女人說她懷了我的孩子,你怎麼辦?」
「太不像話啦!」我立刻說。
許盛安的唇角勾起了一絲「果然如此」的笑容。
我接著說:「妹妹懷的是我們許家的子嗣,當然是要趕緊接回許家好生將養著,得我親自照料,才放心啊!」
許盛安的笑容僵在臉上,轉而變成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你要把她接回家?」
「那當然啦!」我理所當然,「若是許家的子嗣流落在外,豈不是我這個主母的失職!」
許盛安微微張大嘴巴。
「......你是要讓她和你一起住在這?」許久,他纔不確定地問。
我理所當然:「這有什麼,人一多啊,吃起飯來都特彆香,」
「那,如果她真的把孩子生下來......」他不確定地問。
「等孩子生下來,無論男女,都把它記到我名下,老公放心,我一定一視同仁,悉心教導。」我篤定。
許盛安沉默了。
許久,他又像是想通了什麼,嘴角微微勾起。
「你能這麼想,很好。」他拿起睡衣,掛在臂彎,「既然你這麼識趣,那明年宏泰一整年的訂單,我會全部承包給沈家。」
他的語氣居高臨下,像是在施捨。
我卻傻了。
「給沈家?」我不解,「為什麼要給沈家?」
「沈家把你送來,不就是為了維繫和我們宏泰關係嗎?」許盛安漠然,「沈姝妤,這種時候,你還裝模作樣什麼?」
「不不不,我的意思不是我不要,而是這訂單不應該給沈家。」
我理直氣壯:「你應該給我啊!」
正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作為許家的主母,我做得好,夫君的獎賞當然是給我啊!
許盛安又沉默了。
「......你也開公司?」他不確定地問。
「冇開過,」我誠懇道。
「但你可以折現。」
許盛安給我折現了三千萬,囑咐我把那外室和她的孩子照顧好,說是過幾天就連人帶球搬進來。
之後,他徑直拿著東西離開了彆墅。
我一個人躺在主臥的大床上,打開手機看餘額。
沈姝妤給我科普過,在二十一世紀,三千塊是二兩銀子。
三千萬就是......兩萬兩雪花銀!
我看著手機裡的三千萬,半夜興奮得睡不著覺。
既然做了許家主母,我必然會把這個家上上下下操持好,不讓許盛安操半點心。
等等。
我靈光一現。
夫君不願在我房間留宿,那外室又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