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深山全程無手機信號,徹底與外界斷絕聯絡,方圓幾裡死寂一片,安靜到隻能聽見自己急促心跳。
父母身體健康,作息安穩,絕不可能一夜雙亡。警方草草結案,村民諱莫如深,所有疑點,全部鎖在這座封骨古宅、地底百年陰棺之中。
天色漸漸暗沉,夜幕籠罩整片荒山。
冷風穿堂呼嘯,嗚嗚作響,如同亡魂低聲哀嚎。
子時禁忌時刻,準時降臨。
緊閉門窗無風自行晃動,地底陰棺,驟然傳來沉悶敲擊聲響。
咚、咚、咚。
棺身不斷震動,像是棺中有物,想要破土破棺而出。
後院深處,細碎骨磨聲響不斷,一步步朝著正屋靠近。
荒山空無一人,何來棺鳴?何來骨響?
我渾身僵硬,後背冷汗浸透衣衫,死死恪守禁忌,不敢出聲、不敢靠近、不敢挪動分毫。
腳步聲停在房門外,久久不散。
一道冰冷縹緲女聲,隔著門板緩緩傳來:
“陸家後人,百年骨債,今日索命……”
棺鳴幽幽,陰煞鎖魂。
我瞬間明白,父母絕非意外離世。
所謂百年封骨詛咒,從來都不是鬼神作祟。
這座古宅,埋藏陸家三代血海秘辛,一樁塵封數十年、無人敢翻案的深山連環埋屍滅跡大案。
我踏入古宅那一刻,就墜入無法脫身的生死死局,今夜驚魂,僅僅隻是噩夢開端。
第二章 碎骨陰帖,無名詭屍上門(2000字)
一夜無眠,驚魂徹夜。
天邊破曉,山間濃霧漸漸散去,第一縷朝陽落在古宅牆頭,所有詭異聲響驟然消失。
陰棺歸於平靜,陰風消散無蹤,整座宅院恢複死寂安穩,彷彿昨夜所有驚悚,都隻是一場極度真實的噩夢。
可地上散落的慘白碎骨,門縫裡夾著的血色骨帖,卻無比刺眼真實。
深山山路崎嶇偏僻,尋常人根本無法深夜悄無聲息潛入老宅,更不可能精準避開所有耳目,留下催命信物。
到底是誰,一直在暗中監視古宅,步步緊逼索命?
啞婆緩緩走到我身前,顫抖著拿起炭筆,在黃紙上寫下冰冷殘酷的真相。
骨帖現世,必有人亡。這座古宅百年以來,但凡收到血色骨帖的人,冇有一個能活過三天。你的父母離世之前,房門同樣被塞入了這種索命骨帖。
驚雷炸響,我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原來父母一夜雙亡,根本不是天災意外,是有人蓄意謀殺,精心偽裝成離奇猝死,瞞過法醫、瞞過警方、瞞過所有人。
我急切追問古棺來曆、詛咒真相、父母被害細節。
啞婆卻拚命搖頭,字跡慌亂潦草:不該查,不能查,趁早離開深山,你纔有活下去的機會。
越是極力隱瞞,背後牽扯的黑暗就越是駭人。
清晨時分,山下幾個村民神色慌張,抬著一具冰冷遺體,急匆匆闖入古宅。
所有人眼神躲閃、麵色恐懼,不敢多說話,不敢多停留,放下錢財與屍體,轉身狂奔離去,一刻都不願在凶宅逗留。
按照山裡百年規矩,外姓橫死之人,絕對不能停靈陸家古宅。
如此反常舉動,處處暗藏破綻。
我按照山裡習俗將遺體安放停靈,關上棺蓋的一瞬間,一股刺骨寒意直衝頭頂。
正常逝者屍身僵硬冰冷,可這具屍體全身異常綿軟,皮膚泛著不正常青黑,脖頸處一道細密勒痕,被衣領完美遮掩。
這分明是窒息謀殺,死後連夜送來凶宅,借古棺凶名毀屍滅跡,讓一樁命案永遠石沉大海,無人追查。
一瞬間所有線索全部串聯。
父母離奇暴斃、夜半地底棺鳴、血色催命骨帖、不斷送來的無名凶屍、全村人人畏懼躲避古宅。
有人藉著深山偏遠、民俗迷信,數十年連環殺人,把陸家古宅當成天然埋屍地窖。
所謂百年陰煞詛咒、亡魂索命、風水凶宅鬨鬼,全都是凶手精心編造的謊言。
世間從來冇有害人厲鬼,隻有貪婪惡毒、泯滅人性的人心。
就在我仔細查驗屍體破綻時,古宅異變再次爆發。
地底骨棺劇烈震動,地上白骨無風自動,門窗無故搖晃作響,門外響起規律冰冷的敲門聲。
我死死謹記啞婆禁忌,不開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