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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這個將成為他妻子的女子，想到自己要做的事，一股強烈的罪惡感湧上心頭。
“娘子...”他艱難開口，“有件事，我需告知於你。”
林允芸靜靜看著他，等待下文。
葉凡深吸一口氣，起身，後退三步，然後——撩開了外袍下襬。
燭光下，那條白色開襠褲清晰可見。襠部敞開的設計，在重疊布料的遮掩下並不暴露，但明眼人一看便知其中玄機。
林允芸瞳孔微縮，但表情依然平靜，隻是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緊。
“夫君這是何意？”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溫度降了幾分。
“此乃...葉家祖傳習俗。”葉凡硬著頭皮解釋，“古禮有雲，新婚之夜，夫妻當以最自然坦誠之態相見，象征毫無保留，心心相印。這開襠之褲，便是此意。”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中取出一條女式開襠褲。這條更為精緻，用銀線繡著並蒂蓮，襠部設計同樣巧妙，既保留了“開襠”之意，又不過分暴露。
“望娘子...能理解此古禮深意，與我共行此道。”
說完這番話，葉凡自己都想扇自己耳光。這藉口找得，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
林允芸冇有接那條褲子。她站起身，走到葉凡麵前，仰頭看著他。她比葉凡矮一個頭，但氣勢絲毫不弱。
“夫君，”她緩緩道，“我林家亦是百年世家，熟讀典籍，卻從未聽聞有此古禮。”
葉凡額頭冒汗。
“再者，”她繼續道，聲音更冷，“若真是古禮，為何隻備了這...這特製褲裝，卻不提前告知，讓我有所準備？又為何，方纔迎親、行禮時，夫君行動間格外小心，似在遮掩什麼？”
她太敏銳了！葉凡心中叫苦。
“我...”他語塞。
林允芸盯著他看了許久，久到葉凡以為她要喊人，或者直接一巴掌扇過來。
但她冇有。
她忽然轉身，走到梳妝檯前，開始一件件卸下頭上的首飾。鳳冠、金釵、步搖...一樣樣被整齊放好。然後她起身，背對葉凡，開始解嫁衣的釦子。
“娘子？”葉凡愣住了。
“不是要行古禮麼？”林允芸冇有回頭，聲音聽不出情緒，“那便行吧。”
大紅嫁衣滑落在地，露出裡麵白色的中衣。然後中衣也被解開，隻剩一件紅色肚兜和褻褲。她身材纖細，肩背線條優美，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但她停住了，冇有繼續。
“夫君既要坦誠相見，”她側過頭，半張臉在燭光中明暗不定，“何不自先？”
葉凡僵在原地。
係統在腦中催促：宿主，機會！展示誠意！
他一咬牙，開始解自己的衣帶。外袍、中衣、裡衣...一件件落下，最後隻剩下那條白色開襠褲。
燭光明亮，他幾乎能感覺到布料敞開處的涼意。
林允芸轉過身來。
她的目光很平靜，從葉凡臉上緩緩下移，掃過胸膛、腰腹，最後定格在某處。她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耳朵尖微微泛紅。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葉凡目瞪口呆的事。
她伸手，從葉凡手中拿過那條女式開襠褲，走到屏風後。片刻後，她走出來，已經換上了那條褲子。
銀線繡的並蒂蓮在她腰間盛開，褲子設計巧妙，既顯身形，又不失優雅。襠部的特殊設計在走動間若隱若現，但並不猥瑣，反而有種奇特的、打破束縛的自由感。
“如此，可滿意了？”她問。
葉凡怔怔點頭，腦中係統提示音響起：
任務完成！獎勵100技能點，輕功“踏雪無痕”入門已發放
但葉凡顧不上欣喜。他看著林允芸，這個剛剛成為他妻子的陌生人，心中充滿複雜的情緒。
“為什麼？”他忍不住問，“你明明不信我的說辭。”
林允芸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明月，沉默片刻。
“我七歲那年，母親病逝。父親續絃，繼母帶來一子一女。從那以後，我學會了察言觀色，學會了不輕易表露情緒，學會了...在彆無選擇時，選擇最有利的路。”
她轉過身，看著葉凡：“今日之後，我是葉家婦。無論夫君有何特殊...喜好，隻要不辱我門風，不傷我性命，我皆可接受。這，便是我的選擇。”
她說得平靜，但葉凡聽出了其中的無奈和決絕。
“這不是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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