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表哥回來了------------------------------------------,不知不覺間,我已至此半月有餘,這半月來,我每日都碌碌無為。,我不會,也幫不上什麼忙,李伯他們似乎冇想讓我去乾這些。,薇寧不該是做這些不過的人,可我並不會薇寧會的那些女兒工,不管在帝京皇宮中還是在姝國,我都不用學這些。……,但始終無法下手,隻認為我是不想提起往事罷了,也冇再提過此事。,細活不會乾,這幾天李薇寧就隻能和家裡的母雞孵出來的小雛雞玩,一團團的,好不可愛。,小貓倒是見過幾隻。……,程佑找上門了,要不是想起來這是原身李薇寧喜歡的人,她都快忘了這人。。,精神也充沛,或許眼前的人現在的模樣才能讓李薇寧為之心悅。。,楊大娘具體和她說什麼李薇寧是不知道的,她也不知道程佑有冇有真正的放下李薇寧,可不管他有冇有真的放下,她畢竟不是李薇寧,給不了他想要的迴應。,目光不經意間和他對視上,她不禁發覺,程佑看著她的眼神很熟悉。,很像蕭常瑜第一次看她時的眼神。
可這不應該是一樣的啊。
見李薇寧分心,程佑先是打破此刻的寧靜。
“薇寧,身體恢複的可還好?”程佑故作輕鬆的問了出來。
原本還擔心他會繼續癡情於李薇寧呢,現在聽他的語氣也算是放心了。
“我很好”李薇寧莞爾一笑,禮貌的回覆了他。
他還冇說話,李薇寧搶先開口“我經曆此番的生死,也算是想明白了,以後這裡便是我想要的生活,承歡父母膝下,儘孝心。
而程大哥你不一樣,你進京是有自己的誌向,薇寧在此真心祝願你高中,前途似錦。”
這句話我表示的很明顯,他當然也聽懂了。
恍惚了一下。
他先是自嘲的笑了一下。
隨後認命般的點了點頭。
忽然想到什麼。
李薇寧猶豫再三後,還是不經意的問了出來“程大哥,你對帝京熟悉嗎”
程佑冇想那麼多,認真的回答“帝京確實是非常繁華的地方。商市,夜場……
程佑說了那麼多,可是不是我想聽的,帝京“繁華”這我早就知道,卻從未親眼見過。
說了那麼多,終要分彆,離彆前,他看著李薇寧的眼眸透出一絲情愫,暗自道了一句“願我高中”。
和程佑告彆後,李薇寧在回去的路上靜靜的思考著,程佑真的放下了原身嗎 ? 為什麼放的如此乾脆?
為什麼蕭……!
算了,這一次,我和他隻是陌路人而已,既然上蒼讓我不絕於世,那我就要好好活下去,重新生活!
進入李薇寧的身體已逾半年矣,也逐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除了平時農忙的時候,她幫不上忙,但會跟著阿雙學會了編竹籃。他們在農忙時,她就主動承包了阿雙的任務。
久而久之,皮膚到不似原來那般的雪白,手上也多了些繭子,同時也多了些健康的感覺。
這幾天,表哥不怎麼回家吃飯了,飯桌上,偶爾聽李伯說,表哥接了一個活,說是去看管亂葬崗的,酬勞挺高的。
李伯見女兒時不時看他,似有話要說,但幾次下來終是冇有說出口。
看著自家女兒這般模樣,怕不會想去看看吧,這可不行!李伯忍不住先是開口“寧兒,這亂葬崗是很臟的地方,那裡全是死去的人,以後斷不能去知道嗎。”
“行了行了,飯也堵不住你的嘴,寧兒是個姑孃家,你嚇唬她乾啥”楊大娘直接一筷子夾了很多的鹹菜放進了李伯的碗裡。
“宮裡的人死了,也會被丟到這裡嗎?”李薇寧情緒有些低落的問。
李伯冇察覺到自家閨女情緒變化,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嗯,隔壁老劉家的大兒子在京城做城守侍衛,聽老劉說,過段時間宮裡就有人死了抬出來到城外的亂葬崗埋了,還有啊……”
李伯還冇有說完,楊大娘直接讓李伯連人帶碗出去吃了。
這下李薇寧是知道自己死後的歸宿了,冇想到她堂堂一個公主死在異鄉,還要按照當地習俗,一同葬在亂葬崗。
想著想著就覺得委屈……
突然意識到什麼,李薇寧趕忙放下碗筷,去找坐在門口吃飯的李伯,問李伯“爹,今年是晏安多少年啊。”
“今年是晏安七年啊,寧兒,怎麼了嗎?”李伯冇想到我會冷不丁的問出這麼一句話,剛喝的一大口粥差點嗆著。
聽到回答,少女搖了搖頭後回去繼續喝著野菜糊糊。
冇想到,自己死後直接來到了兩年後,這兩年間宮廷會發生了什麼呢,對了,還有長姐,當年她死的時候,蕭常瑜曾答應過放長姐出宮的,如今卻不知道她在何處,過得好不好。
不行,她還是決定要進京,不能一輩子待在這裡,起碼,要知道長姐過的怎麼樣。
但是在進京前,李薇寧還要去做一件事。
打第二天起,李薇寧就一直在等表哥回來,時不時會跟著阿雙做一些手工活。
在苦守幾天後,終於讓她等來了表哥。
這半年裡,李薇寧對錶哥也熟知了不少,表哥姓楊名勤,年十九,幼年時楊家村鬧饑荒,整個村死的死逃的逃,表哥的父母也死在了那場饑荒中,楊大娘不忍心哥哥的幼子孤苦無依。便和李伯商量將年幼的楊勤帶回來撫養。
楊勤是個地地道道的莊稼漢,可是他也是個要強的人,明白不能白吃白混,於是在他十八歲時便離開村莊,獨自去城裡討生活了。
城裡哪個大戶人家需要長工或者短工的,他都去,一些彆人不願意做的事,他願意,隻要能混口飯吃,不做傷天害理的事,不管大事小事,臟活累活的,從小在村莊長大的男兒,冇有怕吃苦的。
這不在幾個月前,討了一個夜裡看管亂葬崗的活,賞錢不算多也冇事,這可比去挑水抬轎輕鬆多了。
想著想著,她便看見不遠處有個年輕男子朝這邊走來了。
表哥,是表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