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卻冇有發出來聲音。
我接過電話,輕聲安撫她。
“喬喬,哥哥和姐姐很快就回去了。”
沈俞看著我,愣愣的出神。
“怎麼了?”
我察覺到他的眼神,有些疑惑的看他。
他忽而抱住我,抱得很緊很緊,嗓音沙啞。
“對不起。”
我拍了拍他,溫柔的安撫。
“沒關係的哥哥,我從來…都不會怪你。”
一切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正軌,所有不甘與遺憾被藏在黑暗中,不見痕跡。
我照常每天上學放學,一個人的生活反倒比從前輕鬆了許多。
直到那天,本來約好了和沈俞沈喬一起吃飯的,剛剛走出校門,就被一聲淡淡的“沈安”叫住。
我回頭看去,喊我的人一身黑色風衣,似乎還特意抓了髮型,正倚在車邊朝我揮手。
是於因。
我邁開艱澀的步伐,緩緩走到他麵前。
“安安,能不能再給爸爸一次機會?”
男人的語氣有些討好,又按下車窗給我展示裝滿了後座的禮物,甚至還趴著一隻不停搖著尾巴的馬爾濟斯犬。
“安安,之前是爸爸冇有想清楚。”
“爸爸想和你生活在一起,你還願意嗎?”
我愣在原地,眼眶酸酸的,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晚上,我一個人坐在餐廳裡,看著沈俞帶著沈喬姍姍來遲。
“抱歉抱歉,我們剛剛在路口遇到一家新開的麪包店,喬喬非要去排隊,餓了吧?怎麼不先點菜!”
我搖了搖頭,倒了兩杯熱水給他們。
“想吃點什麼?不用給哥哥省錢,你也馬上就要過生日了,哥哥準備…”
“哥,我要走了。”
我打斷他,語氣淡淡的。
他驟然停住,有些緊張的看著我。
“去哪裡?”
“去爸爸那裡。”
“不行!你胡鬨什麼,